“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傳說中的冥道,竟是真的存在。”方逸在心中自語,他的雙目閃過難以掩飾的鋒芒,實際上,玉镯最終所反饋的秘法,赫然是冥道之力。
那是比起審判之劍,要來得恐怖好幾百倍的秘法,當初魔尊被封印,就是神農氏驅動冥道之力,将其鎮壓萬載歲月,然而就算方逸将冥道修煉成功,可他所具備的道行,遠不及當年的神農氏,要想将魔尊再次封印,無疑是異想天開。
雖說将冥道修煉成功,可方逸并沒有妄自菲薄,悄然的閉下雙目,約莫十幾分鍾後,自身的氣息猛地升騰開來,在他的控制下,自身區域,猛地綻放出一顆宛如星辰般巨大的黑洞。
那是鏈接冥道的恐怖黑道,具備的威能,雖然和審判之門有些相仿,可實際上,威力有着天壤之别,至少審判之門,魔尊一拳就足以摧毀!
開啓冥道後,方逸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整個人搖晃不停,有種倒下來的感覺,可他終究是遏制住這股感覺,勉強将冥道關閉,按照他的猜測,就算他燃燒生命力,頂多就能夠維持十息時間而已。
要想将冥道的威能徹底展現開來,單是渡劫期第一重天,顯然是太過勉強,若是能夠突破到第三重天,應該就能夠将冥道的威能,徹底的爆發開來!
“我絕對要變得更強。”方逸在心中自語,雙目流露出毋容置疑的鋒芒,如今他正處于巅峰狀态,要想變得更強,除非突破自身的境界,方才能夠取得更出色的成就。
時間逐步流逝,爲了能夠突破到渡劫期第二重天,方逸耗費了三百多年,在這段歲月中,方逸所取得的成就,比起以往,簡直是強悍了好幾百倍。
如今的方逸,就算是在強者如雲的修煉界,都能夠自诩巅峰強者,能夠與他交手的修士,堪稱鳳毛麟角。
若是以前,方逸肯定會欣喜若狂,隻可惜如今他所面對的敵人,赫然是魔尊,那可是險些将修煉界摧毀的魔頭,論自身實力,早就不是渡劫期的修士所能夠媲美的。
在方逸看來,就算自身突破到渡劫期第三重天,未必就具備擊潰對方的能耐。
滞留在幽谷空間,已經渡過了三百多年,可在外界,頂多就過去三年光陰而已,在這段歲月中,方逸取得的進展,堪稱精湛,如今正處于瓶頸,隻要一個念頭,就能夠順勢突破渡劫期第二重天。
爲了讓自身保持最爲出色的狀态,方逸悄然閉下雙目,将造化訣驅動到達極緻,促使自身綻放出難以想象的巨大光源,導緻四周流露出如同實質的威壓。
半年後,方逸這才徐徐睜開雙目,一股難以掩飾的鋒芒閃爍,與此同時,天劫之力降至,這和第一次有着鮮明的區别,比起雷霆,無疑是要來得霸道,赫然是風火劫。
渡劫期中,風火劫是處于最爲頂尖劫難之一,一般來說,除非突破到渡劫期第三重天,否則的話,斷然不會降至這股磨難,可由于方逸所具備的能耐,超越同境界的修士,所承受的苦難,自然要來得更加強烈。
“混賬東西,不管多麽艱難的天劫,我都會渡過的!”方逸咬緊銀牙,對于天劫,可謂是相當痛恨,三百多年前,他可是被雷劫折磨得不輕,更何況這是更加恐怖的天劫!
熊熊!
就在方逸的氣息攀登至極緻的瞬間,整個幽谷空間,變得格外的灼熱,一股霸道的火焰順勢席卷,以極快的速度覆蓋在方逸的身體,導緻後者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這股火焰實在是太霸道了,就算方逸對于近乎免疫,可依舊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更何況有着如同實質的飙風,導緻火焰變得更加霸道,根本就不是方逸所能夠招架的。
可對于方逸而言,已經沒有退路,必須挺過去,不然的話,這段艱辛的歲月,就沒有了意義,爲了應戰魔尊,必須變得更強悍才行。
就算修行艱難,可方逸道心卻沒有絲毫的恍惚,反而越發堅定起來,修煉一途,唯有接連崛起,以及經曆磨難,方才有一線機會,誕生出無上強者!
時間逐步流逝,耗費兩年的光陰,終究是将風火劫給适應下來,原本方逸登峰造極,哪怕是焚燒萬物的天劫,他都不至于如此痛苦,隻可惜飙風太過恐怖,導緻火焰變得更加霸道。
這才促使方逸難以招架,硬着頭皮承受這股無言的痛苦。
然而就算是天劫,亦是有所極緻的,持續了兩年時間,風火劫逐漸收斂,最終泯然于能量,被方逸收納吸取,在那一瞬間,原本快要身死道消的方逸,以極快的速度複蘇開來。
轟隆!
方逸的身體發出悶雷聲,風火劫的肆虐,雖然将他折磨得面目全非,可所反饋的能量,卻是異常霸道,四周所組建的能量風暴,持續好幾個月的時間,這才徐徐收斂下來。
這一日,方逸睜開雙目,有着莫名精芒閃爍,吸取了風火劫後,如今他的道法,亦是能夠施展出風火,再加上當年的雷劫之力,已經稱得上所向披靡。
自身實力的暴漲,讓方逸的信心十足,隻要沒有碰到魔尊,哪怕是渡劫期第三重天的巅峰強者,都足以正面交鋒,在短短的幾百年歲月,自身所取得的驚人進展,哪怕是方逸,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還有六百多年,必須突破到渡劫期第三重天!”方逸在心中暗歎,如果不是時間急促,也不至于讓自身承受這般痛苦,可眼下已經沒有退路,要想開辟出一方淨土,必須先将魔尊給解決掉。
不然的話,以後者的性子,必然會施展出令人驚悚的殺伐,一想到所愛的人會被消滅掉,方逸的雙目,不禁閃爍着難以掩飾的怒火,哪怕是承受多麽沉重的代價,都要逆流而起,最終取得人神驚歎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