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你們了。”
随着方逸說出這句話後,天魔子等人驚怒無比,都到這個時候了,對方依舊是強勢得一塌糊塗,這讓他們打從心底的憋屈,他們可是威懾修煉界的魔門強者,可這一次幾乎傾巢出動,卻是被方逸接連擊潰。
就算方逸亦是有所傷勢,可終究是殺出了威名,若是讓對方活着離開,今後将會是一個難以估計的巨大隐患,哪怕是魔尊,都得爲之觸動!
“殺了他!”孫邪低沉的喝道,他率領着百萬魔軍,浩瀚的戰意席卷而出,以極快的速度交織成地獄九頭犬,這頭威懾四方的戰靈,發出刺耳的嘶吼聲,沖着方逸的身體要害撲殺過去。
若是全盛時期的方逸,都得謹慎面對,更何況如今的方逸,由于接連施展殺招,以及被幾大魔尊分身和戰靈打傷,狀态不足巅峰時期的三成。
在這種情況下,方逸變得更加謹慎,旋即的驅動造化訣,以超越音速的遊動軌迹,驚險的閃避開來,然而地獄九頭犬卻是一口氣釋放出九枚能量彈,應聲轟了過去!
砰的一聲,方逸被震得飛出去,他的嘴角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可在虛無空間中,卻是陡然改變遊動軌迹,猛地擡起指尖,朝着地獄九頭犬隔空點了過去。
由于方逸将審判之劍修煉得格外娴熟,哪怕是擡起手指,都能夠化爲無堅不摧的劍氣,輕易的斬碎蒼穹,論兇威,足以抵達威懾四方的地步。
在方逸接連打出審判之劍的光束,地獄九頭犬的氣息逐漸虛弱下來,在方逸竭盡所能的怒轟下,僅剩下一頭頭顱維持戰靈的輪廓,爲了避免情況變得更加惡劣,東亞和天魔子,猛地出手回擊!
對于兩大魔尊分身的出招,方逸不敢有着絲毫的大意,以森羅萬象掌回擊,然而這一次的對碰,他卻是無法占據到上風,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所經過的空間,接連爆碎開來。
“還真是頑強!”東亞怒吼道,他取出寶劍,如同實質的魔氣覆蓋在劍鋒,朝着方逸狠辣的斬了過去,由于東亞是一名造詣不凡的劍修,所産生的攻勢,足以令方逸感覺到莫名危機感。
對于東亞所施展的攻勢,方逸并沒有回避,在他的控制下,玉镯再次改變形态,化爲鋒利的光劍,與東亞展開驚駭四方的對碰,在這場對決中,彼此都有着鮮血咳出來,戰況顯得格外的凄厲!
雖說傷勢逐漸加重,可東亞卻是不擔心,主要是在天魔子和孫邪軍隊的支持下,反面壓制着方逸,迫使後者的傷勢更加惡化起來。
當見到方逸渾身是血,浴血奮戰的時候,神無的俏臉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擔憂之色,戰況持續到這個地步,方逸分明是到了極限,難以繼續堅持下來。
隻不過方逸根本就沒有退路,唯有硬着頭皮回擊,在他幾乎癫狂的攻勢下,與天魔子等人殺得難舍難分,幾乎接近玉石俱焚的下場。
對于兇殘進攻的方逸,天魔子恨得直咬牙,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就算方逸臨近油盡燈枯,依舊能夠爆發出令人膽顫的力量,這實在是有夠離譜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氣勢洶洶的方逸,卻是抽身往後退了幾步,後者的舉動,讓天魔子等人不禁緊張起來,若是方逸就此離開的話,到時候他們絕對會受到魔尊的責罰!
“方逸,你若是離開的話,神農谷的生靈,片甲不留!”東亞低沉的喝道,對于他的威脅,方逸的臉色卻是變得更加冷漠,主要是後者的言行,令他怒火中燒起來。
深吸一口氣後,方逸将心中的怒意平複下來,朝着東亞漠然的回應道:“我是不會逃的,而且你先前的威脅,已經讓我動怒了!”
說完這話後,方逸的氣息猛地聚集至極緻,這讓東亞不由緊張起來,都到這個地步了,難道方逸還能夠施展劍丸,對于這道殺招的威力,哪怕東亞再強,依舊會感到心驚肉跳起來。
“審判之劍,劍丸!”方逸硬着頭皮施展,然而劍丸還沒有徹底成型,由于靈力消耗過大,導緻劍丸無聲無息的消失,這讓東亞松了一口氣,以他目前的情況,根本就抵擋不住劍丸的肆虐。
除了東亞之外,就連天魔子等人,都變得有恃無恐,就算方逸掌控殺招,可由于靈力損耗巨大,已經不具備威脅了!
“還真是遺憾,你是注定要死的!”東亞獰笑道,他猛地施展劍術,與天魔子和孫邪軍隊配合,企圖一口氣将方逸盡數擊潰,對于他們所施展的攻勢,方逸的臉色卻是變得更加鎮定,緩緩擡起手腕,與此同時,光劍崩潰,化爲玉镯的形态。
見狀,天魔子等人不禁皺着眉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原先他們陷入苦戰,主要是由玉镯所化的光劍,鋒利無比,随時都會對他們造成巨大的威脅。
可眼下的情況卻是不對勁,解除玉镯形态,豈不是會讓自身的戰力減弱。
就在天魔子等人爲之驚疑莫名的時候,方逸擡起手腕,一股深邃的光芒徐徐升騰,竟是超越極緻,突兀的形成星辰的輪廓,這是枚形似星辰的黑洞,在方逸的驅動下,猛地飚射出駭人所聞的風暴。
目睹這一幕,原本氣勢洶洶的天魔子等人,紛紛勃然色變起來,他們倒是低估了方逸,除了劍丸之外,冥道亦是方逸最重要的底牌之一。
“方逸,你實在是太狡猾了,佯裝窮途末路,就算爲了令我們輕敵!”東亞惱怒的咆哮,雖然心中怒火焚燒,可爲了能夠活命,亦是狼狽的往後退。
對于東亞的指責,方逸的臉色淡漠,令人看不出絲毫的異端,實際上,他的狀态的确是很差,難以支撐劍丸,可冥道卻是不同,那是由神農氏傳承所反饋的,所需要的翡翠靈力,并非那般滂湃,這也是方逸能夠施展冥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