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逸打成死狗後,丘陰可謂是恨之入骨,隻不過爲了不被方逸所殺,他唯有将心中的殺意,強行遏制下來,佯裝出求饒的模樣,可對于後者那醜陋的演技,方逸的嘴角卻是掀起玩味的弧度,這個老家夥還真是有夠愚蠢的,真當他會放過對方。
從這些人的舉動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小老頭的地位不俗,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的嚣張,更何況以後者的道行以及年齡,應該是拿不出匹敵元嬰期的符紙才對。
可先前後者卻是引爆元嬰級的符紙,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小老頭有着不容忽視的靠山,至少能夠威懾天啓市的修煉界。
方逸亦是有所發覺,隻不過他根本就不會有所畏懼,就算小老頭的靠山再厲害,難不成還能夠比起魔尊分身厲害不成,充其量就是一個渡劫期以下的靠山而已,根本就不足爲懼。
而且最重要的是,小老頭先前的那番話以及舉動,已經讓方逸怒火中燒起來,對待敵人,他是不會有着絲毫的心慈手軟,唯有以強硬姿态回擊,方才符合他的爲人。
“這位道兄,請你等一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面容俊美的年輕人開口,這讓方逸暗自皺眉,雖說對方表現得很友善,可實際上,剛發現方逸的時候,對方的舉動,讓方逸頗爲不喜。
宛如被一條陰險的毒蛇盯上,随時都會遭遇到大麻煩。
這讓方逸有種莫名的危機感,所幸彼此之間有着巨大的差距,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将會成爲枉然。
當見到方逸停滞舉動後,這個俊美青年稍微松了一口氣,若是丘陰死在這裏的話,将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這是俊美男子難以接受的,爲了避免這種情況,這才主動開口求情。
可實際上,俊美男子的心思都放在神無的身上,就算後者有所僞裝,可那驚豔玉容以及高貴的氣質,是無論如何,都難以佯裝的,這亦是令俊美男子極其的癡迷。
“這位仙子,能夠告知一下名諱,我名劉洋!”劉洋笑眯眯的說道,可對于他的讨好,神無卻是視若未見,後者那貪婪的眼神,雖然隐藏的頗爲高明,可亦是被她看出來了。
自從心系于方逸後,神無對于世間任何異性,都失去了興趣,對于神無那冷漠的舉動,劉洋的雙目隐晦閃過惱怒之色,他的身份亦是不俗,隸屬于三大枭雄勢力,論身份的話,絲毫不遜于丘陰。
可和丘陰相比,劉洋的實力,無疑是更加強悍,處于元嬰期十層大圓滿,随時都有機會突破至分神期,在天啓市的衆多修士中,論天賦的話,亦是處于最爲頂尖級别的。
“道兄,你至少有着元嬰期的道行才對吧?!”劉洋淡然的說道,可對于他的詢問,方逸的臉色卻是古怪起來,他所具備的戰力,早就不是劉洋所能夠想象的,就算是渡劫期第三重天的強者,可在方逸的心目中,充其量就是一隻稍微強壯的蝼蟻而已。
至于渡劫期以下的修士,更是脆弱不堪,如若不遏制力量的話,尋常的一招,就足以令諸多修士身死道消!
可對于劉洋的詢問,方逸并沒有理會,區區的元嬰期十層大圓滿,他并沒有看在眼裏,更何況後者對于神無流露出貪婪的念頭,這已經讓方逸頗爲動怒,如若後者不識相的話,那就休怪方逸出手狠辣!
就在這個時候,方逸再次擡起手指,一道光束順勢噴薄,徹底的了斷丘陰的性命,至始至終,後者的雙目閃過難以置信,原本在他看來,就算方逸再憤怒,也不會将他擊殺才對,可事與人違,方逸的兇殘舉動,無疑是超乎衆人的意料。
目睹這一幕後,劉洋恨得直咬牙,雙目之中閃爍着難以掩飾的怒意,他可是天啓市有名的天驕之一,自诩同境界無敵,當今日卻是接連吃癟,先是被絕美女孩冷漠對待,再者被方逸所無視。
這讓劉洋引以爲傲的自尊心,受到了頗爲嚴重的打擊!
“混賬東西,我會讓你知曉,惹怒我的下場,是何等的恐怖!”劉洋在心中滿腔怒火的咆哮,可表面上,他卻是佯裝得痛徹心扉的樣子,大義凜然的說道:“這位道兄,你擅自殺我天啓市修士,如若不做出交代的話,天啓市的修士,将會無言面對修煉界!”
聽到這話後,方逸的嘴角掀起一抹不屑,這些家夥就是軟骨頭,若是如此剛烈的話,天啓市被淪陷的時候,早就和魔門血拼起來,歸根到底,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慫貨而已!
“一群蝼蟻而已,面對魔門不敢逞兇,欺負同類修士,倒是挺長本事的!”方逸不屑的說道,可對于他的回應,在場的修士,皆是勃然色變起來,要知道天啓市已經被淪陷,若是先前的對話,被魔門強者聽到的話,那将會惹出巨大的麻煩!
“愚蠢的東西,魔門豈是你這種卑微蝼蟻能夠議論的!”劉洋還沒有動手,身邊一個光頭怒氣沖沖的喝道,他是劉洋的追随者之一,年齡高于劉洋,在歲月的沉澱中,所具備的戰力,并不輸給劉洋多少,亦是元嬰期十層大圓滿的強者!
“殺!“光頭殺氣騰騰的喝道,纏繞青筋的巨拳,攜帶着無匹拳力,應聲轟向方逸的身體要害,對于後者的拳力,方逸卻是連擡頭的心思都沒有,身軀猛地震出勁氣。
單憑一口氣勢而已,就令光頭勃然色變起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最終一屁股坐在地上,好生滑稽!
這一幕讓劉洋的雙目閃過難以置信,這怎麽可能,光頭的實力和他相仿,可竟是會落得如此下場,還沒有交手,就已經看出彼此所具備的巨大差距!
“這個家夥,該不會是分神期的強者吧?!”劉洋在心中自語,他的雙目閃過難以掩飾的妒忌之火,一直以來,他都是自诩天才,可和方逸相比,卻是顯得格外平庸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