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發展到這個地步,血修羅可謂是滿腔怒火,隻不過他的肉身體魄,已經被天葬斬擊,率先一步擊潰,主要是方逸所釋放的劍氣,比起以往,無疑是要來得更加鋒利。
簡直就是将修士的去路盡數封住,堪稱最爲強悍的殺招,因此就算是強如血修羅,依舊是落得潰敗的下場。
“真是不甘心,若是還留着肉身體魄,絕對要在這裏将你給殺了!”血修羅惱怒的咆哮,與此同時,由靈魂體所化的猩紅色光芒,以極快的速度朝着遠處狂遁。
承受了巨大傷害後,血修羅恨不得找個安全的地方養傷,畢竟他所承受的傷害,實在是太過嚴重了,随時都會面臨身死道消的下場!
可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虛弱不堪的方逸,卻是勉強站起來,他的雙目閃過癫狂之色,這個舉動讓血修羅暗自凜然起來,雖說他的肉身被方逸斬成齑粉,可後者的傷勢,亦是相當嚴重,能夠站起來,已經是格外勉強。
“方逸,今日你我兩敗俱傷,若是再戰的話,你我都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血修羅色厲内懼的喝道,然而對于他的威脅,方逸的嘴角卻是掀起一抹森然的弧度,咬着銀牙驅動造化訣。
這是相當瘋狂的舉動,若是稍有疏忽的話,将會造成嚴重的反噬傷害,到時候勢必會落下暗傷,對于修士而言,暗傷無疑是最爲恐怖的,要想根治的話,實在是太過勉強了!
方逸深吸一口氣後,勉強聚集出一些翡翠靈力,這讓他的雙手陡然并攏,無形之中,籠罩出一股死寂之力,與此同時,方逸朝着舌尖咬了一口,精血順勢噴薄,強行交織成冥道的輪廓!
這是動用本源的兇險手段,可在方逸耗費巨大代價的前提下,天葬級的冥道開啓,頓時無數股陰風呼嘯,攜帶着可怕的吞噬之力,企圖将血修羅葬送于冥道!
若是巅峰時期的血修羅,大可不必緊張,可眼下他已經到達極限,肉身崩潰,就連神魂所化的猩紅色光芒,亦是落得油盡燈枯的下場,因此就算是血修羅奮力掙紮,依舊被冥道所牽引,情不自禁的往後退!
“給我封!”方逸咬緊銀牙,在他的控制下,冥道之力徹底綻放,由于進階到天葬階段,上千隻巨手順着冥道噴薄出來,将血修羅拉扯進去,這讓後者發出不甘的咆哮聲,震懾得蒼穹碎裂。
“方逸,你别給我得意,再過不久,三巨頭就會降臨這片天地,到時候你絕對難逃一死!”
就在血修羅說完這話後,冥道之力終是将後者成功擊潰,迫使後者葬送于冥道!
目睹這一幕後,方逸悄然的松了一口氣後,無力的墜落,應聲砸在地面,這一次的對碰,好幾次将方逸逼到絕路,最終耗費出巨大的代價,這才将血修羅葬送于冥道!
“真是危險,我還以爲差點就不行了。”方逸不斷的喘息,雙目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疲憊,這下子要想痊愈的話,恐怕需要一段時間才行,而且血修羅臨死前的威脅,讓方逸感到莫名的危機感。
由于承受神農氏的道統,對于魔尊的事迹,亦是有所耳聞,魔尊分身固來可怕,可實際上,當初降臨這片天地,除了魔尊之外,有着同行的兩位胞弟!
由于魔尊被封印,這兩個胞弟爲了争奪帝皇的地位,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
當年魔門降臨這片天地的時候,魔尊連同其餘兩位胞弟,号稱三巨頭,威懾天地強者!
按照血修羅所說,魔尊的兩位胞弟,并沒有身死道消,若是在這個緊要關頭出現的話,方逸必然會面臨毀天滅地的可怕傷害,一想到這裏,方逸強忍着疲憊,咬着銀牙前行,悄然的蟄伏在一處山洞後,意志力終是崩潰,徹底的昏死過去。
魔門總部,散發森冷之意的巨殿。
魔尊坐在唯吾獨尊的龍椅,他的雙目閃過陰翳之色,這一次的行動,再次失敗了,哪怕在月圓之夜,血修羅的力量處于無窮無盡,配合後者越挫越勇的體質,依舊落得葬送冥道的下場。
“真是可惡,如若不是被陣法所困,本尊勢必要親自降臨一趟!”魔尊陰翳的自語,距離脫困,頂多就半年的時間而已,在這段時間,方逸與他的差距,卻是越發拉近。
這讓魔尊有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若是方逸成爲第二位神農氏,那麽他稱霸這片天地,成爲無上帝皇的美夢,将會徹底的破碎,這是魔尊無論如何,都難以接受的!
“魔尊大人,現在該怎麽辦?”管轄魔門的代理門主詢問道,他的雙目浮現出惶恐之色,就算是他是渡劫期第三重天的巅峰強者,可和方逸相比,卻是異常脆弱,畢竟方逸的戰績,已經威懾整個魔門。
聽到這話後,魔尊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然而他并沒有驚慌失措,擡起纖細的手指,隔空一點,就在這一瞬間,巨殿呈現出一道巨大的光幕,光幕所襯托的部位,赫然是這片天地的盡頭,絕境海峽。
巨大的海峽,卻是呈現出奇異的景象,在海峽的左右側,分别盤踞着兩座巨山,巨山的模樣,卻是别出一撤,分别是火焰巨山以及寒冰巨山,恐怖如斯的威壓,順着兩座巨山噴薄!
就在這個時候,魔尊的雙手并攏,嘴角念出古老的咒語,與此同時,兩座巨山皆是動蕩起來,毀天滅地的氣息,驟然降至,促使天地變得格外沉重起來!
“火怪,寒鬼,你們兩個白癡,還不快給本尊醒來!”
魔尊低沉的喝道,那滂湃的音浪,竟是穿透空間,陡然降至兩座恐怖至極的巨山,與此同時,兩股毀天滅地的可怕氣息,以驚人的趨勢徐徐升騰,任何一位,都比起血修羅要來得強悍!
曾經威懾天地,與魔尊并列三巨頭的可怕強者,終是複蘇了!
“睡得太沉,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