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走了,韓雪還是一臉的憤憤不平,對于這個一見面就讓自己等了一個小時,還打自己屁股的王八蛋,她心中怨念可是深得很。
“姐,你從哪裏找過來的這個渣男太可惡了,竟然始亂終棄,孩子都有了。”
韓雪一臉的憤憤不平,不知道的還以爲被始亂終棄的人是她呢。
“好了,小雪,少說兩句,很多事情,不要急着下結論。”
楊芸目光平靜,淡淡道,因爲桌上還有張博和蘇傑兩個閑人,她也不好再往深了說,隻好打斷這個話題。
哼…
韓雪見狀,一臉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是啊,小芸這種貼身的保镖,你一定要選個值得信賴和可靠的人,像這種亂七八糟的人,你可千萬不能留在身邊,那就是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爆了……要不我給你推薦一個,絕對可靠。”
蘇傑趁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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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蘇少,我心裏有數,不勞你費心了。”
楊芸不鹹不淡道。
哼,裝什麽高冷?遲早讓你臣服在本少的胯下。
碰了個軟釘子,蘇傑眼中閃過一縷陰霾,心中暗罵,臉上卻堆積出陽光般的笑容,仿佛毫不在意的,從身後的酒吧經理揮揮手,道:
“去,上兩瓶好酒上來…難得小芸賞臉,蘇某當然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嘛。”
聽到蘇傑的話,張博不由得詫異道:
“這酒吧是蘇氏的産業?”
這是到了狼窩了啊,他心中暗道。
“不,夜色不是蘇氏集團的産業,是我個人的一點小投資。”
蘇傑面上故作矜持,但是語氣裏的驕傲,三歲小孩都聽的出來。
與此同時,李飛慢慢悠悠的來到廁所,看了看左右無人。
“怎麽?還不出來,等着我把你拉下來?”
他望着窗口,對着空蕩蕩的廁所,冷冷道。
若是有人在旁邊,定會以爲這是個傻子,竟然跟空氣說話。
幾個呼吸過去了,廁所安靜的針落可聞,隻有李飛的呼吸聲,極有節奏的響起。
李飛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漸漸也冷了下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
李飛緩緩邁動腳步,語氣低沉。
“好,我出來,算你狠!”
一個聲音聽話的從窗外傳來,緊接着一個靓麗的倩影,從窗口飛躍進來,正是白飛飛。
“你怎麽知道我在窗外?”
白飛飛看着面無表情的李飛,疑惑道。
明明吊在窗口一動不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真是不明白李飛是怎麽發現她的。
“你的呼吸聲在我的耳中,比打雷的聲音還響。”
李飛淡淡道。
若是一個如此普通的殺手都發現不了,恐怕李飛在國外早已經死了一萬回了。
比起那些修行古武的頂級殺手,白飛飛就像是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在李飛的眼裏完全零威脅。
“好吧,你們這些修煉古武的人都是變态。”
白飛飛無語,不是國軍不努力,無奈共軍有高達呀。
“說吧,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解決。”
李飛看着她,冷冷道。
“什麽事?”
白飛飛睜大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一臉無辜道。
“呵呵,跟我裝傻是吧?”
李飛淡淡一笑,欺身上前,在白菲菲來不及反應之前,一把摟住她的腰。
使她的腰緊緊的貼着自己,同時在她耳畔輕輕吐出一口熱氣,邪魅一笑,輕聲道:
“孩子他媽,我們的孩子,是女兒還是兒子呀?”
“你……”
白飛飛身軀僵硬,想要掙紮,卻發現李飛的手如同一把大鉗子一般,死死地鉗住了她。
頓時整個人變得慌亂起來,耳畔的熱流傳來,她嬌軀微顫,整個人仿佛,被一道電流電到一般。
一抹嫣紅,浮上臉頰,刹那間面若桃花。
“我…我就是随口一說。”
白飛飛結結巴巴說道,同時心中冷哼着。
這家夥,果然是個色鬼。
“随口一說,哼,我可當真了喲。”
李飛咬着她的耳垂,惡狠狠道:
“沒有人敢戲弄飛哥,你好大的膽子,敢往我身上破髒水。”
“你…你想怎麽樣嘛?”
白飛飛軟綿綿的,可憐巴巴道。
那神情語氣,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讓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哎呀,我去,這是要對飛哥使用美人計呀。
感覺到懷中的柔軟,李飛心中暗喜,美人計啥的,飛哥最喜歡了。
不過現在不是搞這個的時候,李飛強忍着就地把她圈圈叉叉的沖動,厲聲道:
“說吧,是不是蘇傑讓你來的,把你們的計劃告訴我…不老實配合的話,當場打死。”
“當場打死,你忍心嗎?”
白飛飛眨巴眼,道。
“看樣子,你是忘了飛哥的手段啊。”
李飛嘴角微翹,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弧度。
啪…
話音未落,他右手閃電般在白飛飛身上點了兩下,随即放開她。
嗚嗚…
白飛飛隻感覺身軀一麻,整個人再也無力站住,倒在地上。
緊接着,胸口一陣巨疼傳來。
她下意識的想要尖叫,卻發現嘴裏除了嗚嗚的沙啞之聲外,在也發不出别的聲音了。
我成啞巴了?
她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個恐懼的念頭,心裏的打擊和生理的痛苦雙重襲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在地上翻來覆去,不斷打滾,不一會兒冷汗便打濕了她的衣服。
“飛哥本是愛花之人,你可千萬别逼我辣手摧花。”
李飛反手關上廁所門,淡淡道。
這是什麽能力?竟然能瞬間讓人說不了話,成爲啞巴。
難道是電視劇裏的點穴?
白飛飛慌了,她知道自己小瞧了面前這個家夥。
表面上像個色中惡鬼,實際卻是個心狠手辣的魔鬼。
痛她可以忍,但是成爲啞巴,那真是生不如死。
她怕了,她掙紮着抱住李飛的大腿,眼中滿是祈求。
“想清楚,願意說了吧?”
李飛面無表情,淡淡道。
他喜歡鮮花,但是如果這花帶刺帶毒,他也不介意毀了這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