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正事?
蘇傑面色一變,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整個人有些此時開始有些慌亂起來,色厲内荏道:“你...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最好放了我,不然蘇氏集團不會放過你的。”
“你怕了?”
李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你放了我,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也不會在騷擾楊芸。”
蘇傑一臉緊張的看着李飛,道。
“沒事,以後你就算想騷擾楊芸隻怕也沒那功能了。”
李飛淡淡一笑,伸手打了個響指,瞥了眼白飛飛。
白飛飛頓時心領神會,默默掏出紅蜘蛛,緩緩朝蘇傑走去,口中淡淡道:“蘇少,你還是配合點,免得我動手,你又得遭罪。”
“你...”
蘇傑看到白飛飛手中的藥丸,頭皮頓時發麻,吃了這玩意是什麽後果,他太清楚了。
一股寒意自他的尾脊椎骨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這一刻,他害怕了,恐懼了。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保镖竟然敢對他,堂堂蘇氏集團的少爺動手。
“不要,你們不能這樣,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嗚。”
蘇傑不斷後退,口中尖叫起來。
哎,要怪隻怪你惹了你惹不起的人。
白飛飛默默歎了口氣,趁着蘇傑尖叫的那一瞬間,猛然屈指一彈,手中藥丸電射而去,如子彈般直接飛射進入了蘇傑口中。
同時,她整個人迅速撲了上去,在蘇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掌拍在他的下颚,強迫他吞下了藥丸。
藥丸入口即化,蘇傑瞬間如遭電擊,整個人呆住了。
完了,我完了!
他眼眸中浮現一抹絕望,吃了這個藥是什麽後果,他最清楚不過了。
“我可以走了嗎?”
紅蜘蛛被蘇傑吞下,白飛飛迅速退後,目光複雜的看向李飛,冷冷說道。
“接下來,這麽精彩的畫面,你不留下來欣賞一番嗎?”李飛道。
“沒興趣!”白飛飛搖搖頭。
“你要走我不攔你,但是我有個建議想給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李飛滿臉嚴肅,認真道。
“說...”
“我建議你以後别當殺手了,真的,就你這水平,我估計你在多接兩個任務...就離死不遠了。”
“你...”
白飛飛俏臉漲紅,有種惱羞成怒,被人戳了痛腳的感覺。
她惡狠狠的瞪了李飛一眼,轉身跳窗走了。
“王八蛋,以後千萬别落在本姑涼的手中。”
白飛飛憤恨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紅蜘蛛是剛研發出來的新藥,目前還沒有解藥,明白自己的處境後,蘇傑臉色漲紅,額頭青筋凸起,整個面孔都扭曲了起來,他瞪着血紅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飛,掙紮着爬起來,狀若瘋狂。
“你毀了我,我要跟你同歸于盡,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蘇傑死死的盯着李飛,咬牙切齒的說着,不顧一切的朝李飛撲去,整個人仿佛一條發瘋的狼狗。
“同歸于盡?就你?呵呵!”
李飛被這小子逗笑了,毫不客氣的,擡腿就是一腳,踹皮球般把蘇傑踹飛到了角落裏。
“不作死就不會死,以後乖乖的,還可以苟延殘踹的活着,如果你還要接着作死的話,嘿嘿...”李飛冷冷道。
“今天你有種就弄死我,不然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碎屍萬段。”
蘇傑躺在角落裏,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很明顯,離發作不遠了,他一臉怨毒的盯着李飛,咬牙切齒道。
“呵呵,看樣子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啊。”
李飛瞳孔微微收縮,一縷殺機一閃而逝,轉頭看向身後一臉惶恐的迷彩服大漢,淡淡道:“把蘇少的母狗留給他,你可以滾了。”
“是...是。”
大漢如蒙大赦,放開狗,轉身就跑。
而此時,蘇傑整張臉出現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就連脖子都是紅的,眼神也漸漸迷亂的起來,雙手無意識的撕扯着身上的衣物,整個人在地上胡亂的翻滾,摩擦着。
看樣子,藥效已經快要完全發作了。
此時,就連他帶來的那條母狗,一雙眼都泛着紅光,不斷的低聲叫喚着。
李飛詫異的瞄了一眼,心裏默默給蘇傑點了個贊。
看着情況,這條母狗都已經事先喂過類似的藥物了。
不得不說,蘇傑這一手,真是夠狠毒多,果然無毒不丈夫,隻可惜,最後全用到了自己身上。
更新O?最√快…,上R/P;
真可謂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李飛砸吧嘴,給了蘇傑一個鼓勵的眼神,緩緩退出了男廁所,順便把門給鎖上,在挂上個正在維修的牌子,爲蘇傑日狗,創造了個安靜的環境。
“飛哥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李飛哼着小曲,走了。
啊嗚..身後,隐隐傳來一陣異樣的嚎叫。
好戲,正式開演。
随着時間的推移,酒吧的人也開始越來越多。卡座上,韓雪見李飛去上個洗手間,老半天都沒回來,不由得皺着眉頭,嘟嚷道:“姐,你那個人渣保镖不會掉到洗手間裏面去了吧?要不要打個119,把他撈上來。”
李飛遠遠聽見韓雪的話,眼睛一瞪,三兩步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她對面,沒好氣道:“打什麽119,我看你挺能的,就你去撈拉倒。”
“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廢話,狗嘴裏當然吐不出象牙,你有本事你吐一個我看看。”
“.....”
韓雪。
兩人一見面就掐了起來,看得楊芸一陣頭疼,這以後天天住在一個屋檐下,日子可怎麽過哦!
“哎,時間也不早了,回家吧。”
想到以後兩人天天針尖對麥芒的日子,楊芸不由的有些頭疼,酒也沒心情喝了,歎了口氣,道。
“小芸,你的保镖喝了酒,今天就由我送你回去吧?”
張博一臉殷勤道。
“你那是酒嗎?簡直跟馊水一樣!”
李飛瞪了他一眼,道。
“馊水你還喝兩瓶?”張博氣的蛋疼。
“舍己爲人懂嗎?這麽難喝的東西,我不喝,難道讓楊總喝?”
李飛道。
“行了,謝謝張少的好意,就讓李飛開車吧,沒事的。”
楊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