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有很多針對天芸集團的虛假投訴,惡意中傷,葉局長打算如何處理呀?”李飛笑眯眯道。
“天芸集團是良心企業,這種惡意造謠中傷的行爲,極其的卑劣,明天上班我就召集開會,嚴查這種行爲。”
前有狼後有虎,蘇氏集團畢竟是以後,現在當務之急,是讓眼前這位爺滿意。葉松聳拉着肩膀,有氣無力地說道。
“呵呵,葉局長真是深明大義,明察秋毫,你說你中午要是有這麽英明,現在哪來這麽多事,還耽誤了我半晚上的功夫...”
“呵...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改,一定改...”葉松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那行,以後天芸集團就拜托葉局長,多多照顧了哦!”
“好的,一定...一定...”
葉松還能說什麽,現在就算李飛說地球是平的,他也隻能點頭附和了。
“ok,既然葉局長這麽上道,我也就不多說了,以後什麽事,你自己看着般就行了,我先走了,你可以在這好好休息,要是有性趣的話,你也可以再叫幾個小姐上來大戰三百回合,重整雄風……”
李飛拍了拍葉松的頭,笑眯眯的朝房門走去。
“對了,明天早上記得給楊總打個電話,彙報一下食藥監局的态度,知道嗎?”
走到門口,李飛仿佛又想起了什麽,回頭看着葉松道。
“是是,一定彙報,一定彙報。”
葉松點頭如小雞啄米。
李飛對葉松的态度很滿意,笑眯眯的離開了房間。
啪!
聽着房門關閉的聲響,葉松渾身一陣無力,癱軟在床,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草泥馬個蛋,爲什麽會這樣?
不應該是老子睡了夢寐以求的女明星,又搭上了蘇氏集團的大船,走上人生巅峰嗎?
葉松閉上眼,感覺未來的日子一片漆黑。
收了蘇氏集團的錢,要對付天芸集團,結果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而且楊芸的這個保镖,行事如此乖張,那冷漠卻蘊含殺意的眼神,令他驚懼。
這要是真的對天芸集團下死手,就算沒有錄像,葉松也不敢逼迫太狠了...逼急了給你來一刀,誰不怕?
楊芸不好惹,蘇氏集團也不是省油的燈,拿錢不幹活,隻怕蘇烈也不會放過自己。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葉松啪的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玩玩單位的大姑娘小嫂子,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多麽快活逍遙的日子,你爲什麽作死去打楊芸的注意呢?這回把自己玩死了吧?
葉松淚流滿面,這下可真的是要跪着唱征服了,隻不過跪的是自己而不是楊芸。
……
泛海酒店,奢華的套房裏面,柳易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凝望着閃爍不定的霓虹。
絕美的容顔上有一絲疲憊,那雙亮若星辰的眸子,隐約可見一絲憤怒之意。
她身後,天娛集團的金牌經紀人,陳蘭!
一個身材微胖,30多歲的女人,端着杯涼開水,走了過來,淺笑着道:“菲菲,還在想白天的事情嗎?過去就算了,明天就回帝都了,大不了以後都不接龍騰集團的通告了…來,喝口水吧,一天沒喝水了,這可不行哦!”
柳易菲接過水杯,輕輕珉了一口,勉強笑了笑:“沒事的蘭姐,放心吧,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的…時間不早了,你回房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飛機。”
見柳易菲喝了一小口水,蘭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玩笑道:“沒事就好,來,菲菲,聽話,把水喝了…一天沒喝水了,這可不行,皮膚缺水,容易衰老…我們菲菲這麽傾國傾城的女子,要是這麽年紀輕輕就衰老了,整個華夏的男人,怕是都得傷心死了!”
咯咯…
柳易菲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仰頭将杯中的水喝完,沖蘭姐翻了個白眼,将空杯遞給她,嬌嗔道:“蘭姐呀,你嘴巴這麽甜,幸虧是個女人,你要是個男人,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得被你騙到手。”
“多少美女也比不上我們菲菲呀!”蘭姐笑眯眯的看着柳易菲,誇贊道:“就菲菲你的身材,氣質和長相,蘭姐我一個女人都動心了,難怪榮少爲你着迷!”
榮少,本名秦榮,龍騰集團唯一繼承人。
見蘭姐提到這個人,柳易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蘭姐,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人。”
柳易菲聲音冰冷,秋水般的眼眸當中,浮現一抹濃濃的厭惡。
見柳易菲生氣,蘭姐趕緊笑了笑,滿臉自責道:“呵,好的好的,不說不說,是蘭姐說錯話了,怪我怪我。”
“算了…早點休息吧!”
柳易菲揉了揉額頭,忽然感覺頭有點熱,有種想把衣服脫了,散散熱的沖動。
蘭姐一直用眼睛餘光,不經意的觀察着柳易菲,眼見她皮膚明顯多出了一絲異常的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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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上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這藥,見效真快啊。
而柳易菲此時感覺自己越來越熱了,而且心中隐隐有種異樣的感覺在蔓延。
隐約竟有一種讓她臉紅心跳的渴望,這感覺吓了她一跳。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忽然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樊城太熱了,哎,我還是洗了涼水澡冷靜一下算了。
柳易菲沒有多想,而是把這異樣歸結爲天氣,想到這,她向陳蘭交代了一句,大步朝浴室走去。
“我洗澡休息的,蘭姐,也早點休息吧。”
“哦,好的…菲菲,你怎麽了?怎麽忽然要洗澡呢?”
陳蘭答應一聲,看着她的背影,試探般的問道。
啪…
“不知道,感覺好熱…幫我把空調溫度在調低一點。”
柳易菲關上浴室門,聲音從浴室中傳來。
“哦,好!”
陳蘭看着浴室,臉上表情變幻莫測…菲菲,别怪蘭姐,榮少開出的價碼,我沒法拒絕!
不一會,瀝瀝的流水聲傳來,同一秒,咚咚,兩聲沉悶的敲門聲響起,浴室中的柳易菲沒有聽見。
咔…
陳蘭悄悄打開門,一個膚色蒼白,眼窩深陷,長着個陰溝鼻的男子,出現在門外。
“榮少,藥,她已經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