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墨鏡後的眼睛不斷睜大,顫聲道:“你确定是他?”
浩哥現在興奮的很,沒有發現炮哥語氣的不對,恨聲道:“對,就是這個小崽子搶我女人!”
咕噜…
炮哥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因爲他發現李飛正在對他笑。
這笑容,越看越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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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咯噔一聲,感覺手腳有點冰涼。
這回可給這個便宜大舅哥坑死了。
挽救,必須想辦法挽救!
炮哥摘下那裝逼專用的墨鏡,拉住還準備往前走的浩哥,遲疑了一下,道:“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要是事情不嚴重,就道個歉算了!”
畢竟是自己的便宜大舅哥,炮哥還是想挽救一下……畢竟他妹妹水多活好長得又漂亮,這樣的極品情人,上哪兒去找?
“誤會?”浩哥指着剛哥蚊子二人,惡狠狠道:“沒有誤會,這小崽子搶我女人,還把我兩個小弟打成這樣,你看!”
炮哥沉默了一會,幽幽道:“奪妻之恨?那确實不是道歉能解決得了的了!”
浩哥狠狠的點了點頭:“對,今天必須廢了他,讓他這輩子,都碰不了女人!”
炮哥聞言松開了浩哥的手,有些人不僅作死,而且還tmd在死逼的路上一腳油門踩到底……沒法救啊!
看到梅浩帶着這麽多人兇神惡煞的過來,石芳心裏不由得一慌,而後見李飛眉頭都沒皺一下,她莫名的又放下心來。
這個男人,就是有這種魔力,他能帶給人一種絕對的安全感,仿佛有他在,天大的事,都是小事。
石芳膻口微張:“好弟弟,這回姐姐的人身安全可就全靠你了!”
李飛故作驚訝道:“芳姐,這說的什麽話?哪來的危險?”
石芳無語,你沒看别人帶着上百号打手,把酒吧都快擠滿了?
那明晃晃的大砍刀,還不危險?
同一秒,梅浩剛哥兩人耀武揚威,滿臉不可一世的走了過來,十分嚣張的看着李飛,伸出手指着石芳,喝罵道:“小崽子,知不知道她是誰?”
李飛:“???”
啪!
梅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獰聲道:“這是老子預定了的女人,你也敢搶,你真吃了熊心豹子膽呐...還他媽敢打老子的小弟,今天老子不廢了你,你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呵呵!
李飛淡淡一笑,沒有搭理他,而是目光玩味的看向了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的炮哥。
“哥,把這小崽子的第三條腿廢了!”
跟李飛拽完了,梅浩扭頭看向炮哥,獰聲道。
炮哥看到沒看他一眼,快步走到李飛面前,低頭,彎腰,恭敬道:“飛哥!”
“飛哥!”
不等炮哥發話,他身後的小弟全都低頭,恭敬問好...一百多号人,同時躬身,問好,聲勢震天!
這一百來号小弟,上次堂主石凱請吃飯,個個都見過李飛,有的甚至都見了兩三回了,勉強都可以算是熟人了。
“呵呵,炮哥,我發現我和你們黑龍會挺有緣分的嘛,三天兩頭就會見面呐!”
李飛似笑非笑道。
“嘿嘿,飛哥,這南城區是我們黑龍會的地盤,所以我們才會經常見面...當然,能跟飛哥産生緣分,是我,以及我們黑龍會的榮幸!”
炮哥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心道這哪是緣分,這尼瑪是劫數啊!每次和你見面,都沒好事!
炮哥心裏暗暗吐槽,臉上卻堆着笑,姿态放的很低。
連他的頂頭老大石凱都在李飛的面前認了慫,他現在也從心的很,反正見面就是裝孫子,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都笑成這樣了,他還下的去手對付自己?
酒吧圍觀群衆,本來以爲李飛是死定了,就算不被亂刀砍死,最少也得被廢了,下半輩子跟輪椅爲伴。
萬萬沒想到,竟然來了個神轉折。
黑龍會的大佬,見了他,竟然像孫子一樣點頭哈腰的問好。
這下可真是震碎了一地眼球。
“這家夥是誰啊?真叼,連黑龍會的大佬都怕他!”
“真人不可貌相啊!原以爲是一隻小蝦米,他嗎的,沒想到竟然是條大白鲨!”
......
酒吧群衆議論紛紛,而此時的梅浩剛哥兩人,更是傻了眼。
站在原地,都有點懵,完全搞不懂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炮哥不是我妹夫嗎?
他不是我找來砍這小子的嗎?
他怎麽對李飛這麽恭敬,姿态這麽低?
人群中的猴子和蚊子,兩人面面相觑,同時偷偷的往人堆裏躲去。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剛哥浩哥一意孤行,這回踢到鐵闆了吧?
石芳眼中更是異彩連連,她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好弟弟”了。
明明隻是一個小保镖,但是竟然連橫行南城的地下勢力龍頭老大,黑龍會的大佬都對他這麽恭敬。
這一刻,李飛的身影,在她的眼中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李飛到是沒想到,這滿酒吧的人,這一瞬間竟然有這麽豐富的心裏活動,他若無其事的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掃了眼梅浩二人,淡淡道:“這件事怎麽處理,不用我教你吧?”
“知道,知道!”炮哥連連點頭,他剛才提心吊膽的,就怕李飛又借機敲詐他,他現在算是被李飛敲詐怕了已經成了驚弓之鳥,聞言點頭如搗蒜。
“那行,你自己處理吧!”
既然别人這麽懂事,李飛也就懶得多計較什麽了!
李飛發了話,炮哥立刻轉過頭,目光冰冷的看向自己這個便宜的大舅哥。
你精蟲上腦,跟這個殺神搶女人,還把老子拉下水,差點把老子坑慘了!
“炮哥……你……”
梅浩觸及到炮哥森冷的目光,心中一顫,甚至牙齒都在打架了。
“浩子,别怪哥哥下手太毒,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知道嗎?得罪飛哥?别說是你了,就連我,甚至我老大凱哥,在飛哥面前也得畢恭畢敬…以後,把眼睛擦亮點再出門,知道麽?”
炮哥伸出手,在梅浩的臉上,輕輕的拍了兩下。
同時心中歎息,不作死,就不會死,這麽簡單的道理,有些人,特麽的怎麽就是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