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們,我…我剛才…在放屁,您們千萬别放在心上……這車開的,硬是要得,是我眼瞎,違停!”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顫巍巍道。
黑子吓的要死,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得罪了這麽牛逼的大佬...這下完蛋了!
誰知,那鐵塔一樣的壯漢卻沒搭理他,甚至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幾人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李飛的面前!
窩草...難道是這小子得罪了這些黑道大佬,别人找上門來了?
李靖黑子等人松了口氣,特别是李靖,心裏那叫一個爽,看向李飛的眼神充滿了暴虐...小B崽子,敢扇老子耳光,這下踢到鐵闆了吧?
今天就算你被大佬們弄死,老子也要在你的屍體上補兩刀!
就在這時,這群黑衣墨鏡,十足拉風的大漢們,集體摘下墨鏡,對着李飛恭敬道:“飛哥!”
飛..飛哥?
李靖等人心裏一涼...麻蛋,這些大佬不是來找這小子尋仇的...他們是這家夥的小弟?
窩草..難道這家夥竟然是一個黑道大佬?
李靖瞬間感覺腿有點軟,一股涼氣從腳底闆竄起,隻中腳心!
“玩了!”
黑子呆呆的看着虎娃那誇張的體型..就這位爺一個,隻怕就夠我們喝一壺了吧?
楊安燕站在李飛身後,看着這驚人的一幕,一張小嘴已經不自覺的張開,眼光中充滿了掩飾不住的震驚。
這幅場景,讓她想起上次在學校,面對秦作龍一家三口,李飛也是一個電話,同樣的大巴車,還有這個壯的像棕熊一樣的大個!
李飛輕描淡寫的一個電話,便召來這看上去很是彪悍的幾十個人,而且這個領頭的看上去對李飛很是恭敬,李飛到底有什麽背景?
不是說,是一個什麽公司老闆的保镖嗎?
一個保镖,爲何會有這麽大的能量?
這些人爲何對他如此恭敬?
李飛看着眼前穿的如此拉風的虎娃等人,也是愣了愣:“你們這身行頭從哪來搞來的?”
“嘿嘿,是偉哥說我們滴滴打人第一次集體行動,應該搞得隆重一點,一炮打響名頭...西服啥的,都是找人事部領的!”
虎娃騷包的甩了甩并不存在的長頭發,嘿嘿笑道!
“飛哥,我自作主張了,您要是不喜歡,下次就不搞得這麽張揚了!”
金偉恭敬道!
“挺好,不錯的!”
李飛點了點頭,表示肯定,随即一指李靖等人,冷冷道:“這個領頭的打一頓,帶走扔江裏,是死是活就看他命大不大了,其餘小弟痛扁一頓!”
這才有點像老大的樣子嘛!
瑪德,以前每次打人都親自動手,完全沒有體現出飛哥老大的逼格嘛!
“好!”
“是,飛哥!”
金偉虎娃等人答應一聲,轉身朝旁邊瑟瑟發抖的李靖等人沖了過去!
“大..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糾纏楊安燕了,求您.....啊啊啊!”
李靖臉色慘白,求饒的話還沒說完,虎娃砂鍋大的拳頭就轟在了他的臉上!
本來,就他們那幾個,都是些普通的小混混,論實力,虎娃一個得打他們一百個!
現在幾十個打他們八個,那簡直是蹂躏,現場慘不忍睹!
殘暴,太殘暴了!
李飛不忍直視,趕緊轉過頭,遮擋住楊安燕的視線,說道:“安燕,你住哪?我送你回家吧,這畫面太血腥了,不适合我們這種單純善良的人看!”
楊安燕暴布汗...善良也就湊合了,單純就太那啥了吧?
“呃...就在前面那個小區!”
“哦,那好,我送你回去吧,萬一李靖還有什麽同夥,我還可以保護你!”
李飛笑眯眯道。
“這…會不會太麻煩你?”楊安燕猶豫道。
“不麻煩不麻煩,就是順路的事!”
李飛趕緊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楊老師,請!”
楊安燕見李飛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而且畢竟别人剛剛幫自己解決了大麻煩……再拒絕,也有點不像話!
楊安燕看了眼,被痛扁的滿地打滾的李靖等人,說了聲謝謝,提着裙擺,一彎腰,鑽進了副駕駛!
這塊地方,差不多可以算是樊城的二環了,勉強可稱得上是寸土寸金!
以楊安燕的工資,暫時是買不起房了,她在這個小區租了個一室一廳的小戶型!
房子雖然小,但是布置的很精緻,很溫馨,看得出來主人在裝修上,是用了心的!
“安燕,房子布置的很漂亮啊,沒想到你人長的美,品味也這麽棒,當你的學生,肯定很幸福!”
李飛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贊道。
“是嗎?謝謝誇獎……你喝點什麽?可樂雪碧還是涼白開?”
楊安燕眉眼間閃過一抹羞澀,俏生生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帶一個異性,回自己的小窩!
“涼白開吧,聽說帥的人,都不喝碳酸飲料!”
“呵呵,你可真自戀!”
楊安燕掩嘴輕笑,轉身給李飛倒水!
“哎,沒辦法,我上次說我不帥,天上立刻就是電閃雷鳴,那家夥,吓的我以後,再也不敢說謊了!”
李飛歎道!
“真的假的,這麽誇張?”
楊安燕滿臉不信,将一杯涼白開遞給李飛!
同一秒,大門傳來一聲咔嚓的異響!
楊安燕一愣,扭頭看去……這分明是有人在開門……問題是,這房子隻住了自己一個呀?
而李飛也是很詫異,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主人還在房間中,就有人在外面開鎖了,難道這年頭的小偷這麽嚣張?
還是劫匪,入室搶劫?
想到這,李飛臉色嚴肅了下來,對楊安燕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輕輕走過去,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害怕。
楊安燕乖巧地點了點頭,她看到李飛的樣子,在想到他痛扁李靖的樣子,心中頓時安心了許多。
随後,李飛便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後,隻等着門一開就給對方一記下馬威。
果然,房門就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戴着大金鏈子,穿着背心的瘦子,一頭花花綠綠的頭發的男人,這家夥看上去才二十五六歲,流裏流氣,就差沒把我是混混四個字刻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