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小子那點出息?他媽的,玩一次就少活十年?就你小子那一次三秒的速度,那一晚上,不特麽直接就挂了!”
另一個小賊,嘲諷道。
“别特麽廢話,得手再說,到時候哥幾個輪流上,在給她錄個像……嘿嘿,以後這女總裁還不是任憑咱個三擺布?”
三人中的老大,低聲陰沉道。
“老大就是英明!這主意…高啊!”
“幹活!”
三人摸到别墅牆壁下,從身後背包掏出一個帶吸附石的繩索往二樓一抛,吸附石牢牢的吸附在窗戶玻璃上。
蹦蹦…
蟊賊老大用力拉了拉繩索,随即低沉的揮揮手,輕喝道:
“上!”
三個蟊賊,借着夜色的掩護,很熟練的爬上窗台,撬開窗戶鑽了進去。
“快,找人,趕緊控制住,别驚動了警察!”
蟊賊老大從背包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眼泛兇光,朝着床上撲去。
“瑪德,沒人!”
三人掀開大床上的被窩,裏面空蕩蕩的。
“走,換下一間房!”
蟊賊老大當機立斷……這時,一個穿着粉色睡裙,大長腿,五官精緻如畫的美女,俏生生站在門口,看着屋内的三人,輕聲問道:
“你們…要找誰?”
“艹,有人?”
三人吓了一跳,回頭一看!
咕噜…
三人眼睛一亮,齊齊吞了口口水!
哪怕房間沒有開燈,睡裙女孩站在那,隐約間的輪廓,都讓人驚豔。
“老…老大,是她嗎?”
“不是,先打暈綁起來,等正事辦完了,再來好好享受一把,弄不好,咱哥三能一人分一個!”
蟊賊老大眼中閃過一抹炙熱,強忍住内心邪惡的沖動,道。
“嘿嘿,大哥,今晚上是要财色兼收啊!”
三人揮舞着手中的匕首,淫笑着,一步步朝白飛飛逼近。
“美女,識相的就不要叫,不然,老子就在你的臉上劃個十刀八刀的,到時候可就不好看了!”
蟊賊老大,惡狠狠的盯着白飛飛,獰笑着道:“你不反抗,哥幾個等會忙完了還能讓你快活快活!”
“呵呵,原來你們喜歡這樣玩啊?”
白飛飛眨巴眨巴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随即她動了。
隻見她蓮步輕款,欺身上前,速度快到了極緻,整個人如同一道粉色的閃電。
三個毛賊,隻感覺眼前一花,那漂亮得如同畫中人一般的女孩,唰的一聲,就消失在了眼眸中。
“卧槽,什麽情況?”
三個蟊賊,臉色一變,心裏咯噔一聲……難道,遇見女鬼了?
下一秒,蟊賊老大感覺,感覺一隻冰冷,嫩滑的小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咔嚓!
一陣劇痛襲來,蟊賊老大的手腕,直接被掰斷!
“啊…”
蟊賊老大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手中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同一秒,腹部一陣巨疼傳來,仿佛被飛馳的汽車,給撞到了一般,整個人如同皮球般,飛了出去,轟的一聲,狠狠的撞在牆壁上。
噗嗤!
他張開嘴,如同擰開了水龍頭般,噴吐出一大口鮮血!
砰的一聲,滾落在地,瞪着大眼睛,一臉驚恐的看着白飛飛,嘴巴張了張,還沒能發出聲音,便直接昏死了過去。
“老大…”
變故突起,這一系列的動作前後不過兩秒鍾!兩個蟊賊小弟,直接驚呆了,失聲驚叫!
原以爲抓住了一隻小綿羊,沒想到,竟然是一條披着羊皮的霸王龍!
人生的大起大落,簡直太特麽吓人了!
“咯咯,這點實力,也學别人當采花大盜?”
黑暗中,傳來一道銀鈴般的笑聲。
唰…
兩個蟊賊小弟,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整個人,如墜冰窖。
砰砰…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發出聲音的女孩,在哪個位置,随即,胸口如同被重錘猛擊,一陣劇痛傳來。
咔嚓咔嚓…
一陣脆骨聲響起,兩人如同炮彈般飛起,一臉驚恐的慘叫着,轟的一聲狠狠的撞擊在房間牆壁上。
砰砰…
狠狠砸落在地,直接不省人事,眼看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哼,三個垃圾!”
白飛飛悄面含霜,冷哼一聲,蹲下身,撿起一把三人掉落的匕首。
“其實就你們三人這模樣,給你們在臉上劃上幾刀,那也算是給你們整容了。”
呲…
白飛飛面無表情,匕首在蟊賊老大的臉上一劃。
一道接近十厘米的血痕,出現在他的臉上,猩紅的血液,從傷口中迅速流出。
啊…
劇烈的刺痛,直接将蟊賊老大從昏迷中疼醒,他慘叫着睜開眼,看着面無表情的白飛飛,還有她手中帶血的匕首。
咚咚咚…
他心中打了個冷顫,顧不得那鑽心的疼痛,一個翻身,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美女,姑奶奶,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
白飛飛冷冷一笑,道:“如果剛才我跪地求饒,你會不會放過我?”
“這…”
蟊賊老大臉色一滞……如果真的是個普通人,答案顯而易見!
“所以,像你們這種畜生,就…去死吧!”
白飛飛臉上顯露出一抹冷酷,雪白的刀鋒,在夜色中不斷揮舞。
啊啊啊…
一道道血痕,不斷出現在蟊賊老大的臉上,很快,他整張臉就血肉模糊了。
凄厲的慘叫聲,在房間内不斷響起,很快就把睡在旁邊房間的楊芸韓雪兩人給驚醒了!
同一秒,剛回到别墅的李飛還在大門口,就聽到了樓上房間的動靜。
“什麽情況?”
李飛一愣,到也沒太慌,因爲這叫聲很明顯是男人的慘叫。
凝神聽了一秒,很快就确定聲音是從自己房間傳出來的。
“難道有人私闖我房間,被白飛飛那家夥打了?”
李飛飛速朝樓上沖去,推開房門的同時,打開了房間的燈。
下一秒,就看到一臉冷酷的白飛飛,手中拿着把還在滴血的匕首。
地上,躺着三個臉上被劃的血肉模糊破了相的黑衣人。
李飛愣住了,嘤嘤嘤怪不是應該一臉呆萌嗎?
這冷酷的小模樣,是什麽情況?
白飛飛一回頭,看到站在門口的李飛,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呆愣了一秒,旋即,臉上的冷酷瞬間消融,立刻恢複了那純潔呆萌的小模樣。
她眨巴眨巴滴溜溜的黑眼睛,一臉的委屈。
“嘤嘤嘤…粑粑,你不在家好可怕,有壞人闖進來,吓死寶寶了!”
李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