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趙青河盯着吳傑,一字一頓道:
“輕眉被抓走了?在你眼皮子底下?”
“局長,您沒看到當時的情況,那老頭瞬間就控制住了柳局,嗖的一聲,直接飛走了,我連開兩槍沒打中,兄弟們怕誤傷柳局不敢開槍,眨眼那人就飛不見了!”
吳傑把當時的情況,如實的描繪了一番。
“飛走了?你是說,那人會飛?”
趙青河臉色鐵青道:“你飛一個給我看看?”
“局長,我知道您不信,要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信,但是不僅是我,還有底下兄弟們都看見了!
那老頭詭異的很,腳一蹬地,直接就飛上了天,那路口還有監控,您不信,可以調來看!”
吳傑急道!
“竟然有這種事?”
趙青河臉色變得難看無比,吳傑這樣說,那肯定不是說假話了,等會自己一查監控,自然一清二楚!
竟然有人會飛?
作爲南城分局的局長,他也曾有機會接觸過一些古武界的高手,但是還從沒聽說過,有人能飛的!
I)
他知道,這事,已經不是警局這個系統的能處理的。
若是平時,遇到這種事,他隻能老老實上報,等上面派專人下來處理!
但是現在自己的親侄女,樊城一号的女兒被抓了,他都不敢想,趙長河知道這消息是什麽反應!
“局長,連柳局在内,已經有九個受害人了,您說下一步要怎麽辦呐?”
吳傑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有些慌亂道:
“要是短時間内不能把柳局救出來,隻怕她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啊?”
聽到吳傑的話,趙青河的臉色陰沉的快滴出水來了。
“你先下去,發動所有人,給我全力找那個老頭的下落…記住!”
趙青河盯着吳傑,一字一頓,嚴厲道:“關于柳輕眉被抓的事,絕不許透露出去,你現在就去把出任務的人封口,無論誰洩露出去,你們所有人全部滾蛋!”
“是是!”吳傑連連點頭!
“對外就說輕眉休假了…你去辦吧!”
趙青河囑咐道…一個未婚的女子,被一變态采花大道抓住了,如果消息擴散,就算最後人完整無缺的救回來了,那些流言蜚語都能殺人!
積毀銷骨,衆口铄金……人言,就是最鋒利的刀!
吳傑嚴肅的點點頭,剛走出辦公室,腦中閃過一句話,他立刻返回。
“局長,當時我隐約聽見那詭異的老頭說了一句話!”
“什麽?快說!”趙青河急道!
“什麽元陰處子,月圓之夜…他的聲音很小,我沒聽全,就記得了些!”
“元陰處子,月圓之夜!”
趙青河念了一遍,心越發的往下沉了…這八個字,若是一般人說出來的,會讓人以爲是電視看多了!
但是,從一個會飛的人嘴裏說的,這事情就大條了!
這變态,必定是修煉古武,而且是極其厲害,超出自己認知的那種高手!
“你出去,發動所有警力,掘地三尺給我找到那老頭的落腳點,這件事,我馬上會聯系專人處理!”
趙青河穩住心神,沉聲道。
越是這種危急時刻,越要冷靜!
“好!”
吳傑點點頭,退出辦公室!
思考了一下,他掏出手機,找出了趙長河的号碼!
雖然不想,但是必須得通知大哥了。
國内,凡是警局系統處理不了的事情,都會由國安也就是龍組接手!
每個省,國安都會駐紮一隻機動小隊,負責處理這些事情。
但是,隻有當地的一号才能和國安小隊直接聯系!
所以,這件事情,已經到了必須通知趙長河的時候了。
“清河,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接通,趙長河爽朗的聲音傳來!
“大…哥,輕眉出事了!”
趙青河硬着頭皮,說道。
電話裏頓時沉默了,良久,趙長河緩緩道:
“什麽情況?如實的回答我!”
“是這樣的,轄區最近突發了一起連環,少女失蹤案,輕眉爲了破案,主動引蛇出洞……”
趙青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包括那老頭飛走,懷疑是高級古武者!
“我懂了,我馬上聯系國安的人,你現在立刻組織人手,追查輕眉的下落…記住,這事,不能讓你嫂子知道!”
趙長河鎮定道。
“大哥,已經組織全部警力在調查了,隻要這混蛋留下一點生活痕迹,就一定能找到他!”
“好的,時間緊急,就不多說了!”
趙長河果斷挂斷電話,立刻撥通了一個保密電話……那是國安在樊城的負責人,陳德文的電話!
“陳隊長你好,我是趙長河!”
“趙書記您好,我是閃電小隊陳德文,請您指示!”
“目前,南城區出了一起連環少女失蹤案,目前已經有九個受害人失蹤,實不相瞞,我女兒柳輕眉就是其中之一,有多名警察親眼目睹罪犯挾持受害者淩空飛走…”
“你說什麽?”
聽到這,陳德文一臉驚訝的打斷了趙長河,追問道:
“對方能飛行?”
“是的!”
“這個…”
陳德文臉色一變……能帶人飛行,那豈不是天級強者?
他心中一驚,沉聲道:“抱歉,趙書記,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對方是個高級别的古武修煉者!”
“什麽?”
陳德文的這句話,對趙長河來說不吝于晴天霹靂。
“趙書記,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聯系局長,讓他老人家親自接手這個案子……但是,他得坐鎮龍城,這種級别的事件,恐怕很難請動他老人家!”
陳德文緩緩道。
趙長河心頭一涼,李天行護衛龍城,輕易不會離開,他這個級别的官員,都是清楚的!
“難道我女兒,和八個受害的女孩,就這麽不明不白的遭了毒手,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他喃喃自語,青松一般挺直的背,蓦然彎了下去,身軀一軟,癱坐在椅子上,眼中一片絕望!
“趙書記,也許還有一個人…”
陳德文有些猶豫道。
“誰?”
本已經絕望的趙長河聽到這句話,立刻站起來追問道。
“這樣吧,我幫您給他打個電話,我十分理解您的心情,但是這個罪犯實在太厲害了,可能對他來說都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不敢保證……希望,您理解!”
陳德文緩緩道。
“我理解,謝謝陳隊長,請您轉告他一句話…”
“隻要他答應救出我女兒,不論成與不成,趙長河永記此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