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說的那個幻陣,他們這樣直接把地基都挖了,應該能破吧?”
吳剛前面那二十多個拿着家夥翻地的警察,問道。
“想多了,真正高明的陣法,有移山倒海的威力!”
李飛道:“海市蜃樓知不知道?幻陣就是海市蜃樓,别看他們挖的不知道多熱鬧,指不定離真正的位置,還有幾十公裏!”
“啊?那怎麽辦?”吳剛驚道。
“先看看再說吧,會有辦法的!”
李飛道。
“李飛?”
趙青河看到李飛帶着陳德文等人過來,陳德文他可是認得的,不由得一愣,道:
“這次的事,你接手了?”
“嗯,趙局,柳輕眉被挾持,當時還有誰在場?”
事情緊急,李飛點點頭,直接問道!
“我在場!”
吳傑主動站出來道。
“好,你留下,趙局,這裏就由國安接手了,你帶着你的人,往後撤吧!”
李飛嚴肅道!
對付天級高手,普通人已經完全派不上用場了,留下來也隻是炮灰的命!
“好,那就拜托你了!”
趙青河深深的看了眼李飛,點點頭,帶着人上車走了!
“吳隊,你在詳細把當時的情況跟我說一遍!”
李飛看向吳傑,問道。
“那家夥是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左右的老頭,沒有眉毛,長的很猥瑣,醜陋…”
“說重點!”
李飛一皺眉打斷了吳傑對匪徒外貌的描述……現在是研究他長相的時候嗎?
“哦哦!”
吳傑有些尴尬的點點頭,接着道:
“那家夥速度非常快,一眨眼就控制了柳局,我們剛追上去,他腳一蹬地,直接就飛了起來,我連開兩槍,沒打中他,然後他就飛不見了!”
說到這,吳傑補充道:“當時聽見他說了一句話,我隻記住了八個字……元陰處子,月圓之夜!”
“元陰處子,月圓之夜?”
李飛眉頭一皺,擡頭看了看天,月亮已經半圓!
“老大,今天初八,月圓還有一個星期!”
見李飛擡頭望月,熊豹道。
“看樣子,那家夥抓柳輕眉她們是想修煉什麽邪道功法!”
李飛喃喃自語…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起碼說明在月圓之前,柳輕眉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柳局的電話能夠打通,鈴聲我們也能聽到,但是就是找不到手機在哪!”吳傑補充道。
“打一個我看看!”李飛道。
吳傑立刻掏出手機,找到柳輕眉的号碼打了出去!
“在一瞬間有一百萬種可能,是向前走還是繼續等…”
“老大,聲音從你腳底下傳來的!”
吳剛指着李飛腳底,道。
“嗯!”
李飛沉着臉蹲下身來,摸了摸腳下的泥土,顯然這地方剛才被趙青河他們挖過,又回填了!
“老大,真的詭異啊,明明聽到了聲音,怎麽就是找不到東西呢?”
吳剛不信邪的徒手挖了挖!
“老大,你既然懂陣法,應該知道怎麽破陣吧?”熊豹問道。
“誰說我懂陣法了?”李飛道。
“你剛才不分析給我們聽了一遍嗎?”熊豹詫異道。
“原子彈是怎麽造的我都能給你分析一遍,你看我像是會造原子彈的人嗎?”李飛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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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豹!
同一秒,一間三層小别墅大廳中間,有一個三尺來長,白玉鋪就的池子!
池裏面裝滿了猩紅的血液,濃濃的血腥味,籠罩着整個别墅!
血池的四周,聳立着九根長長的石柱,石柱上,雕刻着兩條正在交合的大蛇!
每根石柱上,都綁着一個神色萎靡不振的少女,其中大多都已經陷入昏迷。
這些昏迷中的少女,臉上還殘留着深深的恐懼!
面對這樣陰森恐怖的場景,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柳輕眉,此刻臉色也有些發白!
黑袍老祖端坐在大廳的最上方的一張大床上,四周散落着無數名貴的藥材!
兒臂粗的野生老山參,火紅的仿佛岩漿的朱果,五百年份的何首烏…
這些藥材,每一種拿到外面,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無價之寶,在這卻仿佛垃圾一般的被随意的扔在床上!
黑袍老祖一臉滿意的看着血池,和石柱上的九個元陰處子,忍不住神經質般的怪笑了起來!
“嘎嘎,還有七天,陰氣最甚之時,本座就要神功大成,突破桎梏……”
“王八蛋,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麽?”
聽到黑袍老祖的叫嚣,柳輕眉忍不住怒罵道。
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不改母老虎本色……充分印證了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嘎嘎,你這女娃膽色還不錯,非但沒有痛哭求饒,竟然還敢質問本座!”
黑袍老祖心情大好,小眼睛綻放着興奮的神光,道:
“可惜了,要不是神功大成在即,說不得本座心情一好,就收你當個藥奴了!”
“呸,你才是奴隸,你全家都是奴隸!”
柳輕眉橫眉冷對,怒罵道。
“啧啧,罵吧,你越憤怒,體内的鮮血就越沸騰,到時候煉化起來,藥效也更加完美,哈哈…”
黑袍老祖瘋狂的大笑起來!
“……”
柳輕眉莫名感覺心底一寒,雖然完全聽不懂這家夥在說什麽……但那話裏透露出的内容,卻讓人頭皮發麻!
這時,她口袋裏的手機又響了!
一般的綁架案,匪徒都會沒收受害者的手機,這黑袍變态,竟然對自己的手機不管不顧?
這完全不合常理!
柳輕眉皺着眉,思考這變态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難道他就不怕警方根據定位找過來?
還是說,他有恃無恐?根本沒把警察放心上?
“明天,你這手機就沒電了!”
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在柳輕眉身旁響起!
“你也别抱太大希望,這裏的每個人,手機都曾不斷的響過,然而一直到手機沒電關機了,也沒見警察找到這裏來…古怪的很!”
那虛弱中帶着一絲冷靜的聲音繼續響起!
柳輕眉扭頭看去,頓時愣住了,驚詫道:
“怎麽是你?”
“呵呵,柳警官,又見面了!”女子勉強笑了笑,道。
山上,陳德文聽了李飛的話後,有些頹然的問道:
“飛哥,難道我們就拿這幻陣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辦法當然有…”
李飛眯着眼,輕輕附身在他耳邊交代了兩句。
“什麽?還有這種操作?”
陳德文瞪大雙眼,一臉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