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什麽意思?有什麽話就直說好嗎?”
柳輕眉一臉警惕道。
“你看現在李飛燒傷這麽嚴重,治好了,肯定也是半毀容的狀态了……”
柳茹絮一臉認真的說了起來,柳輕眉聽到這,眉頭一皺,心底對母親不由得升起一絲失望!
看這些嫌棄的話語,果然是看李飛受了重傷,想給自己重新介紹男朋友了!
爲了打消柳茹絮給自己安排相親對象的念頭!
柳輕眉毫不猶豫的打斷她,斬釘截鐵道:“媽,你别說了,不管他以後怎麽樣,我都不會嫌棄他,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生是他的人?
“什麽?你們已經上床了?”
柳茹絮驚訝道。
“是的!”
爲了讓柳茹絮徹底死心,柳輕眉咬牙承認道。
“哎呀,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會嫌棄李飛以後變成”黑人“了,特意開導開導你呢!“柳茹絮松了口氣,說道。
“嗯???”
柳輕眉面色一滞,有些哭笑不得,搞了半天,是自己誤會了。
但是,柳茹絮你聽說女兒跟人睡了,這個興奮的表情,是什麽鬼?
“柳輕眉,我必須批評你了啊,上次來家吃飯的時候,你怎麽跟我說,你們兩還沒睡呢?”柳茹絮嚴肅道。
“呃。。“柳輕眉俏臉一紅,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大姑娘,跟自己的老媽讨論這種問題,真是尴尬死了!
但是,剛剛才撒了謊,又不得不圓!
“是吃了飯之後,去……去開的房!”她紅着臉,小聲道。
“吃完飯就去開房了?”
柳茹絮一臉嫌棄道:“外面賓館多髒啊,你們要是想了,就在家做啊,又不是沒房間,你偷偷說一聲,我把你爸拉出去不就完了嗎?”
“……“柳輕眉目瞪口呆,都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自己這親媽,說話也太雷人了吧!
“發什麽呆啊?跟媽你還有什麽不好意思嗎?“柳茹絮說到這,悄悄的湊到柳輕眉耳邊,小聲問道:“你們采取保護措施了嗎?”
“媽,你說什麽啊?“柳輕眉給柳茹絮問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跟你媽裝什麽清純啊?”柳茹絮一副着急上火的表情,追問道:“我問你,那時候,李飛帶套子沒有?”
“???”
柳輕眉一臉羞憤,怒道:“媽,哪有問這個的!”
“不問這個問那個?”
柳茹絮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我就想知道,我什麽時候能抱上外孫!”
“……”柳輕眉無言以對,隻得小聲道:“那您失望了,帶了!”
“什麽?”
柳茹絮眼睛一瞪,兇巴巴道:“第一次,不熟就算了,以後不許在戴了知道不?有了小寶寶,就給我辭職,别當這勞什子警察,安心在家結婚養胎!”
“……“就在柳輕眉快要被柳茹絮搞瘋了的時候,趙長河安排完後續事宜,叫道:“柳茹絮,輕眉,上車,我們去醫院看看李飛!”
“對對,趕緊走!”
柳茹絮趕忙拉着柳輕眉往車上走,嘴裏還念叨着:“趙長河,你趕緊給我抓住那個歹徒,天殺的,把我這麽帥氣的一個女婿,燒成這樣,老娘跟他沒完!”
“媽,那個變态老頭,已經被李飛殺了!”
柳輕眉小聲道。
“是嗎?”柳茹絮大喜:“我這女婿就是厲害!”
“……“柳輕眉在想,李飛身上到底那個位置這麽出衆,竟然把隻見過一次面的柳茹絮,迷的這麽狠!
樊城人民醫院,趙長河的專車剛到門口,院長副院長等一群人立刻就圍了上來,看樣子是早就已經專程等候在門口了。
“趙書記,您好,歡迎來人民醫院檢查工作!“院長殷勤的拉開車門,一臉恭敬的笑道。
趙長河眉頭一皺,走下車來,問道:”直升機送來的燒傷患者,李飛,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院長注意到趙長河的表情,心中一凜,意識到這個李飛,跟一号的關系,肯定不一般,趕緊彙報道:“人在手術室,目前我們已經組織了燒傷科最好的主任教授,組成了搶救團隊,但是傷者的情況有些特殊,還是得等手術結束後,才能跟您全面彙報!”
“情況特殊?什麽意思?”
趙長河問道。
“傷者送來的時候,燒傷面積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一般這種情況的患者,都已經處于病危狀态了,但是李飛的各項生命體征都很平穩,甚至比正常人,都還好得多!“院長苦笑着說道:“不瞞您說,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所以現在還不好下結論!”
“哦!”
趙長河猜想,肯定是因爲李飛是高級别古武者的原因,今天一天,見識了太多不科學的事情,連憑空忽然出現十幾人和一架飛機,都親眼所見了,李飛身上的這點異常,都不叫事了。
聽到院長的彙報,他放下心來,不動聲色道:“那好,我們去手術室看看吧!”
“傷者的燒傷面積太大了,一般這種手術,耗時都非常久,預計得四十多個小時的連續手術!”
院長彙報道。
“這樣啊,先上去看看再說吧!”
趙長河遲疑了一下,道。
作爲樊城一号,他每天的工作時間都安排的非常滿,自然不可能在手術室外守着李飛四十多個小時。
手術室門口,吳剛熊豹陳德文三人寸步不離的守着,其中飛行員小吳帶着虎鞭和虎蛋回了樊城國安分部!
這麽熱的天氣,這虎鞭和虎蛋長期在外面,陳德文怕它們變質了。
首長醒了以後,正需要補身體!
人民醫院燒傷科最頂尖的專家,此時都在手術室内做着前期準備工作。
三個護士,在爲李飛進行術前清創!
燒傷可以說是目前最殘酷的病痛了,特别是大面積燒傷,那種無時無刻,可以持續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的非人疼痛,簡直可以折磨的傷者生不如死。
但此刻的李飛,卻沒感覺到疼痛,渾渾噩噩中,一種瘙癢的感覺刺激着他的神經。
而且不是哪一個部位癢,而是全身上下,哪哪都癢!
讓他有種想找個妹子……哦不,找棵樹,或者牆,就像老黃牛一樣,在上面狠狠摩擦一番的沖動!
“李主任,您快來看看!”
三個醫生,正在商量手術方案細節,忽然一個給李飛做創口清潔的護士,驚叫了起來!
“怎麽了?”三個醫生趕緊走過來,下一秒,三人睜大雙眼,就跟大白天見到鬼一樣的表情。
“這是什麽情況?”
三人看着手術台上的李飛,直接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