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快起來!”李飛吓了一跳,趕緊一把扶住吳勁松!
“小夥子,救命之恩,值得我一拜呀!”
吳勁松喜極而泣,剛才他躺在床上,生命一點一點的流逝,整個人都已經絕望了,沒想到李飛竟然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這叫他如何能不激動?
“哎,叔叔,您别跟我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應該早點來,也不至于讓您受這麽多天的苦!”李飛道!
“謝謝,謝謝,以後您就是我吳勁松的恩人了!”吳勁松激動道!
“謝謝你,小夥子,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呐……”王愛菊突然跪倒在地,感激道!
“阿姨,你快起來,你們在這樣,以後我都不敢來吳家了!”李飛趕緊又騰出一隻手扶起王愛菊,有些頭疼道!
這兩人,這動不動就下跪,是從哪學來的毛病哦!
都是長輩,這不是折自己壽嗎?
“媽,别這樣,飛哥都不好意思了!“
吳怡也趕緊去攙扶着自己的爸媽!
“好,那我就不矯情了———小怡,你還沒給爸介紹介紹呢?爸到現在連恩人叫什麽都還不知!”吳勁松認真道!
“爸,媽!這是我——男朋友,叫李飛!”吳怡羞澀的看了眼李飛,小聲道!
“好,李飛這小夥不錯,你很有眼光!”
吳勁松誇獎道!
“咳咳,叔叔,您沒事了,我們就出去吧,外面還有惡客等着呢!”
李飛幹咳兩聲,道!
“好,是該出去見見我的兩個好“兄弟”了!”
吳勁松臉色陰沉了下來,鬼門關前走一遭,到是讓他認清楚了這些所謂的親兄弟的醜惡嘴臉!
客廳内,吳明等人看到吳勁松走出來,臉色頓時一變!
“老二,你竟然好了?”
吳明驚詫道,他剛才可是親眼看到吳勁松快咽氣了的——怎麽現在就活蹦亂跳,面色紅潤了?
那小子,還他嗎是個神醫不成?
瑪德,難怪這麽拽,原來還是個醫生,窩草!
“怎麽?我沒死,大哥你不開心了?”
吳勁松譏諷道!
“我——”
吳明有些尴尬,畢竟是親兄弟!
“沒死怎麽了?”
這時愛麗站了出來,一臉嘲諷道:“沒死正好,先他嗎把錢還了,親兄弟明算賬,再不還錢,老娘就報警!”
“大嫂說的對,活着更好,趕緊還錢!”
陳娟一臉刻薄道!
“你們——”
吳勁松臉色一滞,他确實欠錢,家裏也确實沒錢!
砰!
就在這時,一個光頭男子一腳把大門踹開,帶着十幾個手拿砍刀的小弟沖了進來!
“麻痹的,老婆,是誰打你?老子砍死他!”
光頭沖到吳瓊身旁,看着她腫的像豬頭一般的臉,怒道!
“嘯哥,你要爲我報仇啊,那小畜生把我臉打成這樣!”吳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指着李飛,一臉激動道!
“小雜種,你哪隻手打的我老婆?”
金嘯轉頭,手中長刀指向李飛,一臉猙獰道!
“左手打你老婆,右手打你老丈人,怎麽着?”
李飛笑了笑,道!
“窩草,真他嗎的狂啊,兄弟們給老子上,把這小雜種兩隻手都給老子剁下來喂狗!”
金嘯大怒,長刀虛砍,怒喝道!
同一秒,咯吱,一陣急促的刹車聲響起!
十來輛奔馳停在小院門口,玉華山急沖沖的跳下車!
“嗯?誰來了?”
金嘯一愣,回頭一看,哐當,頓時手中的長刀掉在了地上,臉上浮現出掐媚的笑容,顧不得李飛,趕緊沖出去迎上了進來的玉華山一行人!
“玉先生,您怎麽來這了?我這一點小事,咋還驚動您的大駕了呢?”
“嗯?你特碼誰啊?站一邊去!”
玉華山掃了他一眼,不認識,于是丢下一句話,三步兩步走了進去!
“不是爲我來的?”
金嘯愣了愣,有點尴尬,其實他隻是龍門的一個外圍成員,遠遠的在人群中見過玉華山一眼!
“飛哥,我來了,有什麽能爲您效勞的?”
玉華山看到李飛的身影,臉上立刻堆起了掐面的笑容,走到李飛身邊,恭敬道!
“飛哥!”
他身後,五十個龍門精銳,齊聲恭敬道!
飛——飛哥?
剛進來的金嘯傻眼了,石化了!
玉先生竟然叫這家夥飛哥?
突然,他感覺眼前有點發黑,有種要暈倒的感覺!
草泥馬,吳瓊,你害死老子了!
他狠狠的瞪了已經懵了的吳瓊一眼!
他帶來的那十幾個打手,也傻眼了,一臉不知所措——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吳家一行人,全都傻眼了——這屌絲,還他嗎是混地下勢力的?
陳沖心底也是一驚,倒也不是特别慌,他老子可是吳氏集團樊城分公司的總經理,小小一個樊城地下社團算什麽?
跟吳家比起來,那就是小雞跟鳳凰的差距!
等會老子把背景一報,這幫家夥還不是得跪舔?
到是吳勁松夫妻有點慌,我這女婿——怎麽還是混地下勢力的呢?
“來的挺及時,你身後那家夥剛才說要把我兩隻手給砍掉呢!”
李飛看了金嘯一眼,淡淡道!
“什麽?”
玉華山勃然大怒,伸手怒指金嘯道:“把這小子給老子按住,麻痹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招惹飛哥?”
嘩啦啦,幾個龍門精銳立刻上前,噼裏啪啦一頓打,然後拖死狗一樣的拖着金嘯按在地上!
“飛哥,您說怎麽處理他?”
玉華山道!
“你來吧,我相信你能辦好!”李飛淡然道!
“好,鐵頭,帶幾個兄弟,把這家夥剁碎了丢江裏喂魚!”
玉華山冷冷道!
“啊啊!玉先生饒命啊,我罪不至死啊,饒命啊!”
金嘯身軀頓時顫抖起來,臉上全是驚恐之色,連連求饒!
四個大漢,面無表情,拖着他的四肢就往門外走!
這下吳家一行人都慌了,特别是吳瓊,噗通一聲跪倒在陳沖的面前:“陳少,求你救救我老公,求求你!”
“陳少,您快想想辦法,求您了!”
愛麗也跟着哀求了起來!
“好吧!”
陳沖将手中的半截香煙,往地上一彈,站了起來,淡淡道:“諸位,我不知道你們是哪個幫派的,但是能不能給我陳某人一個面子,放下他?”
恩?
玉華山氣笑了:“你他嗎誰啊?給你面子,你他嗎臉有這麽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