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怡收起手機,見李飛一臉懵逼,不由得納悶道:“大叔,你怎麽了?不喜歡兩個人一起嗎?”
說道這,她一臉寵溺的拍了拍李飛的肩膀:“沒有事的,放心,我和小曼會對你溫柔的!”
李飛:“???”
“我們兩早就商量好了,要一起把你給睡了,誰也不許單獨行動——所以,大叔,你就别掙紮了,從了我們吧,我們會對你負責的!”
吳怡接着笑呵呵道!
等等,我捋一捋,有點亂,有點亂啊!
李飛有些茫然,這故事發展有點超出哥的大綱了啊!
沒等李飛捋明白,一個頭發紮起,穿着超短裙的無敵青春美少女,邁着白花花的大長腿跑了過來!
“大叔,我來啦!”
周曼還隔着兩三米,就大笑着張開雙臂!
噗通!
沖入了李飛的懷抱——這也就是李飛,換個普通人,這下就給幹地上趴下了!
“大叔,你是不是已經解決吳怡那小浪蹄子家的事啦?”
周曼捧起李飛的臉,狠狠的親了一下,那對明顯超出她年齡的小可愛,肆意的擠壓着李飛的胸口!
嗯嗯!
李飛點點頭,感覺有點口幹舌燥,特别是兩個手,乖乖,都抱在周曼的嬌臀上去了,那手感——又Q又彈啊!
“我就知道,難怪那小浪蹄子要把你睡了,嘿嘿!”
周曼順勢一滑,放開李飛!
“喂,你個女流氓,一來就占大叔便宜!”
吳怡氣鼓鼓道!
“這點便宜算什麽?還有更刺激的呢?”
周曼很自然的挽着李飛的臂膀,嘿嘿笑道:“大叔,走吧,開房去——今天我們兩就要轉正咯!”
“我——這——”
等等,我一老司機怎麽還給兩高中生弄懵了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亂拳打死老師傅?
李飛搖搖頭——來呀,快活呀,誰怕誰呀?
“走走,開房開房,大戰三百回合!”
想通了的李飛,立刻高昂着頭,鬥志昂揚起來!
“好好,我聽楊帥他們說,天街萬達對面有個丹尼斯酒店,裏面什麽都有,特别過瘾,大叔我們就去那吧?”
周曼道!
我靠,現在的高中生,都特麽要逆天啊!
都已經開始讨論那家酒店的房間布局了麽?
李飛無語:“行,就去那吧!”
“嘿嘿,吳怡,我前兩天研究了下橘梨紗老師的作品,裏面有些情景特别有意思,今天正好試一試!”
“聽說可能會疼,你怕不?”
“疼怕什麽?水手聽過嗎?他說啪啪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李飛:“???”
毀三觀呐!
正當兩個小妞讨論完了日韓老師,轉而興高采烈的研究起了歐美老師的時候,吳怡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一個略顯生硬的男聲傳來:
“吳怡,你他嗎什麽意思?跟你說了今天來結工資,現在都幾點了還不來?不想要了是吧?”
吳怡一愣,旋即想起了什麽,趕緊道:“啊?黃經理不好意思,今天我家事很多,我忘了,明天再來拿行不行?”
“明天?你他嗎以爲你誰啊?要就現在過來,過了今天,就算你自動放棄,哼!”
冷哼一聲,對面挂斷了電話!
“什麽情況?”
李飛臉色沉了下來,電話裏面的罵罵咧咧他是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不是放暑假了嗎?我在家沒事做,就找了個兼職,在珠寶店買珠寶,後來我爸出事我就辭職了,他們一直拖着不給我結工資,軟磨硬泡好久,才答應今天過去拿工資的,後來我大伯他們過來,我就把這事忘了!”
吳怡吐了吐舌頭,道!
“算了,不要了,大叔有的是錢,今天把他睡了,以後讓他包養你!”
周曼道!
“不行,這不是錢的問題,我付出了勞動和汗水,工資是我應得的!”吳怡道!
“說得對,我跟你一起去!”
李飛眼睛眯了眯,道!
達成一緻後,三人叫了輛滴滴,來到百世廣場!
百世廣場樊城最有名的商業廣場之一,吳怡簡直的周小福珠寶店就在廣場的一樓.周小福算是華夏比較大的一個珠寶連鎖企業了,據說有幾百年曆史了,主打中高端品牌!
店面裝潢的非常高端大氣,裏面有不少衣着考究的男男女女在挑選珠寶首飾,看得出來,生意挺火爆!
幾個導購員都有點忙不過來了,李飛三人一進去,立刻一個三十多歲,身材消瘦,神情陰郁的男子走了過來!
“黃經理,我是直接去找财務嗎?”
看到來人,吳怡道!
“找财務?你眼睛長着出氣的?看到店裏的狀況沒有?你趕緊上去頂一下,忙完在談工資的事情!”
說完也不等吳怡回到,不屑的掃了李飛周曼一眼:“你朋友嗎?叫他們先出去等着,今天這麽忙,萬一撞到誰,随便砸亂一件珠寶,我怕你們賠不起!”
“哎,窩草,老娘...”
周曼的小暴脾氣當場就控制不住了,但,還沒等她說完,李飛卻笑了:“吳怡,你去吧,我們在外面等你!”
“啊?”
吳怡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點頭!
“草,誰家養的,小小年紀一點教養都沒有!”
黃經理一臉厭惡的看了周曼一眼,嘟囔一句,就趕緊去招待客人了!
“大叔,你攔着我幹什麽?我這洪荒之力控制不住了,今天不當場拍死他,我晚上都睡不着!”
兩人來到店外,周曼氣的胸前兩個小可愛,七上八下的!
“打他一頓,罵他兩句,沒什麽用,我們走了,以後他還是這樣,可能得惡心更多人!”
李飛笑道!
“那怎麽辦?就這樣算了?”周曼瞪眼,驚訝道:“飛哥,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嘿嘿!”
李飛笑了笑,也不解釋,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說了兩句,報了自己的位置後挂斷了!
然後隔着玻璃窗,靜靜的看着裏面的吳怡!
此時吳怡正在爲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結束一個項鏈,這女人長得還可以,但是有一種風塵氣息,臉上的妝容身上的穿着,無不透露着一個訊息!
這個女人,很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