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微走後,爲了節約宿舍的使用率,并爲即将迎來的新的血液做準備,夏樂柒被迫和陳靜雲之前的舍友,同時也是自己曾經的舍友——斐思琪住在一起。
夏樂柒本人對斐思琪沒什麽,但楊微聽說之後就總是在微信裏和她哔哔。
[羊羊羊:她水平一般,就是太看不起人了!估計就是家裏有幾個錢,來省隊就是混日子的!]
[羊羊羊:我聽說她和國家隊的那個男朋友掰了,是人家甩了她,找了個大明星做女朋友!呵呵呵,我聽說了之後,真覺得她男朋友的眼光真是好啊!]
[羊羊羊:對了柒柒,你和你師弟跳雙人滑,你家哲哥哥會不會吃醋啊?]
一到晚上八點左右,楊微的微信就會準時響起,據說她這時候都在國家隊裏上着理論課,枯燥的理論課。
但夏樂柒每次回複她的時間都比較晚,有時候十點,有時候十一點。有時候訓練回來太累,她隻看一眼就睡着了。
距離冠軍賽也隻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連續一周的加強訓練,真的讓她的腿都快要軟了。
第二天,破天荒的,付廣萍沒讓兩人早早就練習,而是将他們叫進了辦公室,看錄像!
“哇塞教練,這些東西你怎麽不早點拿出來啊!”
祁川可是趴成了大字型,躺在付廣萍替他們準備的按摩床上。
“少廢話,我讓你什麽時候看就什麽時候看,一個男生那麽啰嗦做什麽?”付廣萍狠狠的擰了擰他的屁股,痛得他哇哇直叫,怒喊其對他進行非禮的行爲。
“再叫我就上闆子了!”
付廣萍威脅到,祁川終于不再出聲,轉頭求助的看向了他的好搭檔,夏樂柒。
夏樂柒忍住笑,口中卻對他道了聲:“活該!”
付廣萍給他們看的是上一屆和以前某一屆的比賽錄像。她先從以前的放起,夏樂柒還很震驚的在錄像中看到了自己姐姐比賽的視頻。
“柒柒,你還記得吧,那一場賽你也去了。你姐姐也是在那場比賽中因爲發揮失誤,從此便退出了省隊的舞台,放棄了下一次國家隊的選拔。”
原來是那次,夏樂柒自然是想起來了。去看那一次比賽的,還有她和她的父母。當時大家對姐姐抱的是多大的希望啊,就連鄭麗珠教練都迫不及待的想将她收入麾下了。
可意外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發生。
見夏樂柒在沉思,付廣萍又繼續道:“不過我不是讓你們看你姐姐的那場比賽是怎麽失誤的,我隻是想讓你們看,他們在相互配合中的一些小細節。還有他們後面出場的那對,實力很強的雙人滑選手。”
付廣萍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突然就被人敲響了。
趴在床上的兩個人很好奇這時候還會有誰來,于是紛紛的轉頭去看,沒想到,進來的居然是兩個穿着白大褂,有點像……按摩師的人?
“咳咳,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按摩師,雖然後天就要比賽了,但是今天打算給你們休息調整一下。今天全天都不用訓練,你們就好好的享受吧!”
看到這兩人目光炯炯的望過來的視線,付廣萍忽然有些想笑。
而祁川在聽到她放出的這份福利後,高興得快要蹦了起來!
“哇塞!教練!原來你這麽好啊!”
“我就知道你最美麗大方善解人意了!你太得我心啦!是不是,柒柒?”
一連高喊了兩聲,祁川這才轉頭朝夏樂柒看過來。
夏樂柒的心自然也是驚喜的,能在賽前享受,還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不過我不會讓他們下手很重的,隻能輕輕輕輕的按,免得第二天你們乳酸分泌過多。”
說罷,付廣萍兩手一揮,那兩按摩師就一左一右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夏樂柒忽然想到了什麽,突然就問了付廣萍一句:“那教練,我們今天可以出去晃晃嗎?”
今天是周六,同時也是軍校的學生能自由外出的時候,夏樂柒可不想錯過這個難得的和北司哲見面的機會。
可付廣萍的臉色卻倏地一冷,“不行!比賽前禁止和外界接觸,萬一你們出去的時候遇到交通意外,或者其他受傷的情況呢?這時候是最容易影響你們心态的時候,所以,必須要把心給收起來!”
面對如此嚴厲的苛責,夏樂柒隻能抿着嘴不敢再争取。
按摩到一半,付廣萍接了個電話就走出去了。祁川便在這時轉過頭去和夏樂柒揶揄道:“柒柒,你就說是你要出去就好了嘛!幹嘛還要拉上我?難不成你不是故意拖我下水,實則是去見你的兵哥哥的?”
夏樂柒又瞪了他一眼,“是又怎樣?可你不覺得陪我出去是應該的嗎?我們的合作精神呢?”
祁川哈哈的笑了笑,“我記得你還欠我一場約會呢!話說你到底要我等到什麽時候,才赴約啊!”
沒想這臭小子居然還将那次她敷衍答應他的約會放心上呢,他之前是有提到過幾次,但每次都讓她以訓練忙、沒時間、不得外出爲由拒絕了。
“唉,我看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你這樣,我是真的傷心啊……”
祁川見她愣了半天沒出聲,又開始賣萌裝哭,博同情了。
她還真受不了他那個表情,想吐……
“好吧,等我們四月份的比賽全部結束,下個月不是五月了嗎?後面有好長一段時間的休整期,你想什麽時候約,都可以啊!”
“真的?”
“嗯。”
“那行!不過,萬一我們這個月後都進入國家隊了怎麽辦?是不是又要去哪個國家集訓啊什麽的,你又拿各種理由敷衍我啊?”
他還真是自信!
居然認爲他們這個月過後能進入國家隊?
夏樂柒實在是有些忍不住笑,可祁川像是預知了她的想法,忽然嚴肅了臉,聲音很沉着的對她開口說到:“柒柒,我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自從和你搭檔了雙人滑後,我訓練的時間是我以前單人滑的三倍不止!如果這都不能帶你一起進入國家隊,那我祁川兩個字可以倒過來寫了!”
他一句一頓的認真的說着,那聲音仿佛是一口古老的洪鍾,在她心裏重重的敲了個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