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餘飛揚想了想，接着道：“這樣，你先猜猜我家爲了這個名額花了多少代價？”

“代價？你是說學費？”我問道。餘飛揚笑道：“也可以這麽理解吧。”

“一千？”我的話音剛落，餘飛揚說道：“差不多吧，十個多億。”

啥？我沒有聽錯？

“韓币啊？”我覺得他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餘飛揚歎了口氣：“唉，看來你不懂。”我更加摸不着頭腦了。繼續問道：“什麽懂不懂的...”

“沒事，你就當我沒說吧，不過告訴你，如果你能在這打雜待下去的的話，盡可能越久越好。”餘飛揚繼續高深莫測道。

我笑了，一邊拿起水桶裏的毛巾，使勁的擰起來，一邊說道：“如果不是那幾個混蛋...”

還沒當我把話說完，餘飛揚已經走了。真是個沒頭沒尾的家夥，我搖了搖頭。

等我剛剛拿起一個盤子的時候，又一個十八、九歲少女出現在門邊，對我打起招呼：“嗨，我就叫葉九歌。”聲音也十分動人。

我瞥了一眼，繼續刷起盤子。雖然憑身材和長相上來說，她是一個不遜色于劉钰，宋雅绮的女生，甚至簡單的服飾都難掩她的明媚動人。不過現在的劉钰就已經讓我很頭疼了，完全沒了上前去聊聊的想法。

“剛剛...是不是那個姓餘的小子來了？”葉九歌似乎對問題問的很小心。

我随意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她的問題。

“你可别理這個人，他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纨绔，沒腦子的。”葉九歌半個身子倚在門邊笑道。

“也沒什麽。怎麽了？”我漫不經心道。

葉九歌從門裏走了進來，順便瞧了瞧門外，小聲道：“我隻是想說上午那種事情，我都不知道爲什麽他那麽蠢，敢跟柴叔叔說那樣的話。”

“柴叔叔？是誰？老闆？”聽着姓柴，我估麽着應該也沒别人了。

“是啊。”葉九歌點點頭，她接着補充道：“我們來這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柴叔叔的身份，尤其像我們葉家，算是和他走的近一些。也就那個沒腦子的家夥，什麽都不知道也就算了。還竟然那麽說，難怪我們家和他們家一直不對付。”

葉九歌的話聽得我雲裏霧裏的，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隐隐約約聽出些什麽。

過了一會葉九歌也走了，期間她拿了一個手機想要加好友，然而我的手機早就沒了，隻能暫時作罷，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當我收拾好碗筷，剛剛來到大廳，一個聲音叫道：“臭小子，過來陪老頭子喝兩杯。”

是老乞丐，同時一旁還坐着柴老闆，此時二人坐在圓桌旁，正拿着兩個小酒杯，喝着我上午買回來的二鍋頭。

我走到圓桌邊，坐在老乞丐身旁，老乞丐已經斟好一杯酒，挪到我面前問道：“能喝不能，不能可别勉強。”

“怎麽不能喝。”我笑道，這幾天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即便喝點小酒，也總比嘴巴裏什麽味道也沒有強。

說着我拿起小酒杯和老乞丐的酒杯碰了碰，一飲而盡。

“嘶...”烈酒入喉，我整個人都似乎像被點燃了一般。白酒我幾乎沒怎麽喝過，這小杯下去，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乞丐大笑道：“你小子啊，還真是我和年輕時一模一樣。”順着老乞丐的話，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而柴老闆似乎更像是作陪，隻是喝酒一言不發。

聊了一會後，老乞丐突然話鋒一轉，問道：“臭小子，剛剛你說你家是開...水療城？那是個什麽玩意兒？”

“哎，就是...嗝...放放水啊，泡泡澡啊啥的，那種地兒。”二鍋頭的酒勁有些大，對我這種沒怎麽喝過白酒的人，幾杯就已經有點上頭了，說起話也沒了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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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老乞丐恍然道：“澡堂子？”

“對對對，就是那個意思。”我拍了拍桌子，表示我對老乞丐的深切贊同。

“那你家裏支持你習武嗎？”老乞丐又問道，似乎言語裏再次謹慎了一分。

我想起之前被幾個小混混搶了所有的東西，氣也不打一處來，大叫道：“我爸才不管，隻要我成績好。再說了，等我會武功了，那些個欺負我的人，我一拳一個，一腿一片。”我說着說着，舌頭也有些大了。

“那就好。”老乞丐有些欣慰，繼續問道：“那你願不願意拜我爲師？”

我喝的連眼睛也開始有些花了。腦袋裏有些天旋地轉。我努力擡起頭看着老乞丐，上下打量着：“你是誰，洪七公啊？你教我降龍十八掌？”我一邊說，一邊雙手還在空中比劃起來。

“哈哈哈，”老乞丐被我徹底逗笑了，“等你酒醒了，你再考慮考慮，他的一身功夫可都是我教的。”說着老乞丐指了指身邊的柴老闆。

“不用考慮了！”我喝的滿臉通紅，大手一揮，仿佛豪情萬丈一般，接着跪在地上磕了個頭：“師父在上，受徒弟一拜。”

然後我便醉暈了過去，等醒來時已是傍晚了。

……

我昏昏沉沉的醒來，看見柴老闆正站在我的床頭。

“你小子的酒勁也算是夠差的。”見我醒了，柴老闆不知是嘲諷還是輕蔑道。醒來後的我還是有些頭痛，我不禁伸手揉了揉腦袋。

“先去把你自己的衣服洗了，後院有洗衣機，再去洗個澡。”柴老闆說道，我聞了聞身上，确實有一股很重的酒味。

“好的，老闆。”而我以爲柴老闆還有什麽别的事情，聽到這裏隻是讓我去洗漱換衣服。便忙不疊的跳下床。

我剛剛跑出兩步，柴老闆又補充道：“對了，以後叫我叫柴師兄就可以了，我叫柴懷玉。”

“師...師兄？”我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柴懷玉的眼神淩厲了幾分，反問道：“有問題？”

“沒...沒問題。”我磕磕巴巴地說道，這時我才想起來我之前喝多的時候都做了什麽。

“有問題你也留着明天問師父吧，他明天一早會過來找你。”說完也不等我做任何反應，柴懷玉便離開了。

留着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