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钰聽了聽,也冷靜了下來,點了點頭。
又和劉钰聊了一會,她似乎見我對她姐的事情到現在還這麽上心,又或者是因爲一些别的原因,看我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讓我也微微松了口氣。
和劉钰一起吃了吃飯,氣氛也比之前輕松了不少。
吃完飯後,還有些時間,我和劉钰分開後我想了想,有必要去找一下星哥了。我來到了星哥的台球廳,卻發現了一個熟人,小澄哥!
“小澄哥!”我親切的叫道,小澄哥在這之前幫過我不少,也交了我不少東西,讓我現在想起來都十分感激。
“哦?是浩子啊,來我看看。”小澄哥坐在沙發上,對我招了招手。我也趕緊走到小澄哥面前。
“長高了不少啊,也結實了!沒少下功夫啊浩子。”小澄哥站了起來,打量了我一會以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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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澄哥最近過的還好吧?”我和小澄哥一會便又熟絡起來,我也趕緊問道。
小澄哥笑了笑,從口袋摸出一盒煙,遞給了我一支,說道:“哎,還不就是這個樣子,日子過的下去,不愁吃喝,就行了。”
說着我和小澄哥一起點燃了香煙,我也點了點頭。
“你呢浩子,最近怎麽樣?學習也沒落下吧?”小澄哥吐了口煙,問道。
“哈哈哈,放心吧小澄哥,我最近因爲星哥的原因,在學校裏日子挺好的,成績也沒落下,還進步了不少。”我面對小澄哥的關心,也十分開心,趕緊解釋道。
小澄哥笑道:”要是讓你星哥知道了,他絕對要好好誇你。”
聽到星哥,我也接着問道:“咦?星哥呢?今天不在啊?”
小澄哥笑了笑,指了指廁所,解釋道:“你星哥在廁所呢,一會就出來。”
小澄哥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廁所裏傳出了沖水的聲音,星哥從廁所裏走了出來,反應也幾乎和小澄哥差不多。
我們三人之間開心的聊了一會,他們倆之前對我一直照顧有加,而我因爲這段時間比較忙,沒來怎麽看過他們,讓我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在聊了一會之後,我給星哥提起了許冰和周霞的事情。
星哥似乎沒有對許冰有多在意,反而驚訝道:“周霞?”
“是啊,星哥你也知道這個人?”我看着星哥一臉驚奇,問道。
星哥抽了口煙,臉上驚訝消失不見,反而有些笑意:“周霞這個蠢女人我怎麽會不知道?就憑她那點腦袋,還想和許冰合作?我看八成是被許冰給坑了。”
“哦?這個周霞難道之前和星哥有些什麽過節?”看着星哥對周霞的态度也不怎麽友好,我接着問道。
“過節倒談不上。”星哥拿着煙的手擺了擺,“我和周霞倒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吧,她的勢力也不大,我也沒什麽興趣。而且她的手下大多數都是女人,我也不想因爲欺負女人砸了人家飯碗,落得個不好的名聲。”
星哥拿着煙灰缸摁滅了煙頭,接着說道:“所以我一直都沒怎麽對她出手,一般她在我勢力下面搞搞事情,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隻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跟許冰合作了?”
聽着星哥的描述,我也對這個周霞有些摸不着頭腦了,不過肯定的是,她或多或少知道關于倩姐的消息。
“放心吧浩子,你想知道周霞的下落,我們多多少少都會幫你留意的,隻要下面的人知道了,第一時間通知你。”小澄哥也知道周霞對于我的重要性,出聲安慰道。
星哥也在沙發上坐正了身子,對我說道:“小浩你回去學校安心學習吧,雖然以前我們也不怎麽管她,不過她現在下落不明,我們會幫你找到她的。”
聽到星哥和小澄哥的承諾,我也心頭大定,又和他們倆聊了一會,我才有些不舍的趕回了學校。
在學校還有些遠的路上,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好像是于誕?
我趕緊走了上去,叫住了他。
“浩哥,是你啊?”于誕看見我,也趕緊說道。
“于誕,我記得你家不住這邊啊,你怎麽從這裏過來了?”以我對于誕的印象,家裏似乎離的也比較遠,而且也不是這個方向。
“這不是...中午沒事過來打遊戲了嗎...”于誕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忘了忘四周,果然這一片屬于娛樂區,除了星哥的一些産業,還有一些網吧也在這附近。
“難怪呢...你暑假天天和小光在一起,還沒玩夠啊。”我倒是對于誕有些服氣了,倒不是對他關于遊戲的執着,而是他自從沉迷遊戲以後,幾乎天天玩,竟然成績也沒退步,這也是奇了怪了。
于誕對此有些不好意思,他也知道自己對遊戲的沉迷,笑道:“我現在才白金,還想再往上多上點分,這不我就自己來網吧了嗎,打了幾把。”
“對了于誕,怎麽我看你天天玩遊戲,成績還這麽好?”我也終于按耐不住自己的疑惑,對于誕問道。
“那還用問?”于誕拍了拍胸脯,說道:“因爲我是天才啊。”接着一副得意的樣子。
“你可拉倒吧,别怪我潑冷水啊,你要真的是天才,還會玩了這麽久才白金?要不是小光帶你...”我正要說着,于誕打斷了我。
“好了好了,浩哥我跟你說了吧,你也别跟别人說,行不?”于誕無奈的說道。
我笑了笑,點頭答應下來,說道:“行,你說吧。”
“唉,其實也沒什麽,我從初中畢業的時候,就已經在學習高中的内容了。等到我上了高中,再重新學一次而已,對你們來說是學習,對我來說卻是複習。這麽說你懂了吧。”于誕一臉無奈的說道,似乎他的天才形象已經蕩然無存了。
“原來是這樣...”我也終于明白了于誕成績一直這麽好的秘密。
“對啊,所以我敢大膽玩遊戲啊,反正高中的知識點我也都掌握的差不多了,至于北大清華什麽,盡力就好,我也不強求。”于誕漫不經心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