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尚可,孤身一人回到院子,秦川呢喃一聲:“接下來,要快速修煉了!”
閉着眼眸,在緩緩凝聚體内靈氣。
開脈境:開啓的是體内十二條經脈!
聚氣境:聚的是天地靈氣。
秦川如今是聚氣境三重天,并且卡在這個境界已經許久了;而今深吸口氣在今夜要一鼓作氣突破聚氣境四重天。
深夜微涼,繁星點點。
揚城,無極學府一間偏僻的院落内,一位少年周身激蕩靈氣,蕩起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仿佛一塊石頭丢在了湖泊蕩起了漣漪。
少年體内傳來陣陣的轟鳴,如長江之水絕提而下,轟轟作響勢不可擋。伴随轟鳴,少年再度破開一重天。
聚氣境,四重天。
許久後,少年睜開眼眸,目中綻放一道熠熠光輝直接劃破了甯靜的黑夜,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呢喃一聲:“突破了!”
“突破了,又怎樣?還是難逃一死!”一道冰冷的聲音回蕩在秦川的耳畔。
秦川擡頭,看到了哪位青年,面如冠玉,微笑起來令人和睦春風。
“張洋!”秦川脫口而出。
張洋上上下下打量秦川,心底帶着一些詫異與不解:“以你聚氣境四重天的修爲,林凡一巴掌就能将你打的找不到東南西北!又爲何不惜花下重金,請我來殺你?”
秦川目光一下冷冽了起來,帶着寒意說道:“爲了一點錢,就要殘害同門?”
張洋搖搖頭道:“自然不是,我欠林家一個恩情,如今還了恩情,又得了重金!自然是穩賺不賠!”
“那就動手吧!”秦川心底戰意攀升,因爲突破從而底氣更濃烈了三分。
“先被着急赴死。今晚在街道上我見你雙眼有黑色轉換成金黃色,不知是什麽武學,交給我,我可留你一條全屍。”張洋不急不緩道,看着秦川如掃視籠子中的獵物。
秦川眯起雙眼,泛着冷笑道:“你确定,你吃定了我?”
張洋肯定的點頭:“之前在街道上相遇還有些忌憚,怕陰溝裏翻船。不過剛剛來的時候,剛巧看到你突破完成,聚氣四重天的實力,還是可以吃下的。”
至此,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秦川暗暗蓄勢。
張洋将一切都看在眼中,搖搖頭,如看蝼蟻一般,憐憫道:“你沒有勝算的,若是乖乖的将東西交給我,我可以完成一道你的遺言!否則,不僅要殺了你,還會将你丢在兇獸口中,将你喂食兇獸。”
“無極學府,怎能有你這種人?”秦川心底泛着一腔熱血的殺氣,爲了利益殘殺同門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死後喂食兇獸;這和秦陽鎮的那群嘴臉惡人又有什麽區别?
“你讓我生氣了,倘若老老實實交出那門功法,我還可以考慮給你全屍!再敢激怒我,讓你死之前常受抽筋拔骨之痛!”張洋溫和一笑,可眼下的笑容盡是陰森。
砰!
秦川一拳直接轟擊砸了過去,要打爛張洋的嘴臉。
“蝼蟻,不自量力,我将會讓你知道什麽是差距!”張洋搖頭,目中滿是不屑。隻是輕輕一點就妄想擊敗秦川。
靈氣自體内溢出,化作一柄利劍,一劍斬來,要斬了秦川的右臂。
秦川心底泛着冷笑,本來還以爲這是一場惡戰,眼下張洋既然如此托大,那隻能送他去西天。
嗖!
動用無極拳一個踏步沖了過去。
張洋臉上浮現一抹詫異,驚歎道:“短短一天的時間就能連到這一步,确實是個天才!隻是很可惜,又要夭折我手中!仔細算起來,你是我第十一個夭折的天才!”
“那前十個天才天賦都在我之上,不過被我稱兄道弟偷襲暗算全部死去!你也不用感覺孤寂,我會陸續發現一些新天才,而後一一送他們陪你上路!”
他自顧自的說,完全沒将秦川放在眼中,甚至眼神還有些迷離,似乎在幻想自己夭折其他天才的一幕。
嘭!
可突然,一聲巨響讓他心神收攏。
隻見那靈氣幻化的一柄劍氣直接被秦川打碎。拳與劍碰撞,劍身不過微微停頓一下轉而一道道裂紋彌漫劍身伴随轟鳴直接爆開。
而這一拳更是穿過劍氣,直至張洋。
張洋目中略顯詫異,呢喃一聲:“難怪林凡請我出手,果真有兩把刷子!可依舊不夠看啊!”
他右手握拳輕輕一擊,空氣傳來一連串的刺爆之音;左手更是一巴掌抽去,姿态随意,要抽秦川的臉頰。
嘭!
一道悶響秦川那傾盡全力的一拳盡數宣洩而下。
張洋面上随意而放松的姿态頃刻消失,有的隻是滿面漲紅,目中更是泛起一抹駭然驚呼:“怎麽可能!”剛剛那一拳之強讓他感覺,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讓!要知道自己可是融靈境,而他……剛剛突破聚氣境四重天。
他滿心的震撼,難以相信。
秦川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暗勁!”
轟轟!
一股股靈氣自拳上噴薄!
嘭的一聲,張洋寬松的衣袍炸裂開來,整條右臂血肉都扭曲開來,一股靈氣順着手臂,沁入五髒肺腑,火辣辣的疼,讓他感覺五髒六腑要移位,腳下更是滑翔倒退。
通打落水狗秦川自然不會錯過,邁步緊追,一連無數拳的轟擊。
砰砰砰砰!
拳之快,滿天都是拳影,分不清真假;可卻拳拳到肉!
噗!
一口口鮮紅的血液更是自張洋口中脫口而出。
秦川目中泛起冷色,在重拳之後就是猛烈一巴掌,并道:“還想抽我秦川的臉頰?你吃屎去吧!”
啪!
張洋被抽的橫飛,滿嘴牙齒混合血液一同脫落,落在地面發出咔咔聲。身體倒飛撞在牆壁之上,隻聽轟鳴一聲直接撞踏了一面牆壁,讓滿牆的磚石紛紛追下轟隆隆,直接将他掩埋。
秦川心底飽含失望,本來以爲可以暢快一戰,哪裏料到竟然也是一個廢物,隻會耍耍一些嘴皮子。
咳咳!
張洋艱難的推開砸在身上的碎石,隻覺得整個人都要散架了,渾身的痛讓他忍不住低沉的嘶吼,看着秦川雙眼血紅,盡是瘋狂。
秦川一步步上前,嘴角噙着冷笑,俯瞰他:“就你,一巴掌就被打的如同死狗,也配來殺我?”
張洋有氣有羞,倘若他全力以赴哪裏會被這小子陰,咬牙切齒道:“這一次,我張洋認栽了!”
首/=發‘0
“這一次?你認爲你還有下一次?”秦川冷笑。
張洋一滞,看到了秦川眼眸内的殺氣,心底頃刻一片冰涼,因爲那是殺過人的目光,還是不止一人的目光,當即有些驚慌,語氣也結巴了一分:“你,可知我是誰?”
嘭!
秦川一腳踩了上去,道:“爲什麽總要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秦山這樣,秦族族長這樣,被他殺的人幾乎都是這樣,每個人臨死前都要說這幾句,讓他聽得耳朵都磨犟了。腳掌用力,砰的一聲結束了張洋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