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欣一張雪白的俏臉有些蒼白,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從她的眼前消失,還是讓她有些不忍。
獨眼龍一顆心則沉寂了下去,最壞的事還是發生了。
殺了二人秦川不後悔,中間秦川是猶豫過,有過放二人一條生路的念頭,可秦川沒有掌控二人的把握,所以……他便殺了二人。
“趙叔叔,和趙家的人說一聲,不要對外聲張這二人來過!”
獨眼龍微微沉吟後便搖搖頭道:“有些不切實際,如若查,查到這裏就斷了線索,肯定瞞不過!”
“明天我找兩個小輩穿上他們的衣衫,給人們留着一個背影,一路前行造成一個誤區,或許能多瞞一段時間!”
秦川微微沉吟道:“那好,這裏就交給趙叔叔了!”
獨眼龍嗯了一聲,轉身離去了。
目睹獨眼龍即将離開此地,秦川堅毅道:“這事我會處理幹淨,不會讓趙家鎮背負黑鍋,出現意外!”
秦欣滿面憂慮的望着秦川,從剛剛的審訊中,她得知了這二人就是專門來斬殺秦川的!還是從江府柳氏下來的大人物。
秦川勉強擠出一抹微笑,道:“放心好了,這些都是小事,哥都能處理幹淨!”
秦欣銀牙咬唇,上前兩步投入秦川的懷抱,無聲的哽咽。
秦川想帶秦欣離去前往無極學府,趙家鎮出了這一宗事秦川很不放心。這一次是自己在,萬一有下一次呢,秦欣出了意外,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可仔細想想自己在揚城還有一大堆事,江府柳氏堵門,林家殺氣正重,暗殺等各種招式都用了出來。自己尚且自顧不暇又哪裏能帶着一個累贅。
沉吟了半天,秦川放棄了心中所想。
這一夜,秦川沒有離去,不是不想離去,而是不能。
今夜斬了二人,秦欣多少受到了一點驚吓,況且自己有近月沒回來,怎能給秦欣留下無窮的擔憂就立即離去。
翌日清晨,秦川睜開眼眸,一身實力又增進了些許,可距離下一個境界還是極其遙遠。
秦欣從裏屋走了出來,面色恢複了一些紅潤,輕聲道:“我去做飯。”
秦川嗯了一聲道:“我先去看看趙罡。”昨日趙罡因爲自己而被傷,他沒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趙叔叔,趙罡怎樣?”獨眼龍家,秦川問道。
“就是撞在強上斷了幾根肋骨罷了,過幾天就好了!”獨眼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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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長出口氣,放心了下來。步入内屋看着這個魁梧青年,秦川一時間頗爲感慨,笑道:“你小子是怎麽回事,每次見你都被人打,就不能有一次不被人打?”
小時候,秦陽鎮與趙家鎮不合,秦川每一次見他必然有一番血戰!最終……無疑,秦川穩勝。
後來,秦川不在秦陽鎮了,出了個秦山!再後來,沒秦山了也沒秦川了!來了個柳浩。下一次估摸着還不知道是誰。
趙罡憨厚一笑,仔細想想自己每次見秦川貌似都要挨揍。不管是誰揍的,這頓揍肯定是跑不掉。
秦川在趙家鎮閑聊的時候,揚城,有了動靜。
柳家,動手了。
柳伯帶路,一行人帶着棺材,拿着白幡紙錢元寶蠟燭壽衣,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去了無極學府。典型的挑事,我就是來找事,你能耐我何?
人們第一時間想到了秦川,然而,他們就悲催了。
因爲,他們忽然發現,秦川……失蹤了。沒錯,就是離奇失蹤,整個學府都找不到人。
這讓不少人吓了一跳,尤其是楊業,還以爲秦川被無聲無息的暗殺。不過看了一眼秦川留下的紙條,這才松口氣,同時也憤憤道:“這小子也真是膽大一點都不怕死。”
同時也滿心的糾結,柳家這堵門已經擺明了。
之前有秦川在的時候他們還能考慮一番,可現在秦川走了;這堵門……又有誰來應敵?
無極學府門外,擺放了一口口棺材,姿态之嚣張已經不言而喻,各種叫嚣更是張狂無比。
無極學府内,喬山等人對視一眼,皆是憤怒之色。他們在無極學府已經有了一段時間,早已将這當成了第二個家,眼見無極學府遭到如此輕蔑侮辱讓他們震怒。
可轉而就是一股無力,因爲敵人太強,一尊尊都是融靈巅峰的天驕,他們之間差了十萬八千裏,連最基本的反抗都不具備。
新生尚且如此生氣,老生更是如此。
門前聚集了一位位青年,人數衆多足有百十人,一個個怒目看着院子外的數人。
那幾人眼神輕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傲然。
“什麽狗屁無極學府,我在看來就是一群縮頭烏龜!”
“諾大的學府,數百人聚集!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迎戰,不是縮頭烏龜又是何人?”
“說白了,就是一群養豬的地方,可偏偏這些豬還自以爲是自認爲多厲害!”
如此侮辱,豈能忍?
無極學府老一輩人出關,這些都是在無極學府呆了足有十年的人,一身修爲到達融靈巅峰,哪怕距離真武也隻是一步之遙。
衆人中,爲首的是一位白衣青年,劍眉星目,步伐開阖,背負一柄長劍,氣勢十足。
當即有人說道:“是陳浩然師兄!”
“陳浩然?”許多人眉頭緊蹙,不知道這個名字。哪怕是進學院兩三年的人也有人不知。
“陳浩然師兄在無極學府十年了,一身實力早已到達融靈境巅峰,哪怕是真武境也隻有一步之遙!”有人在解釋。
不少人露出了釋然之色,更多的則是暢快。
“誰敢說我無極學府無人?”
“現在我陳浩然師兄出來,爾等可敢一戰?”
秋風,楊業,還有無極學府的一衆長老同樣出現,神色平靜道:“浩然,小心爲上,不行就退回來!”
陳浩然行個弟子禮,道:“浩然知曉分寸!”
無極學府外,八位青年,一位老人都在眯着眼看着這一幕。
柳伯神色平靜道:“誰去将他的頭顱割下?”
八個人眼神都充滿了輕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都不屑去出手。
“柳傑,你去将他的頭顱取下!”見無人出戰,柳傑直接命令道。
柳傑面上閃過不悅,不滿的嘀咕:“殺他,還不夠髒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