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衫青年整個人都虛脫了,全身幹癟,血液都不知被什麽東西給吸走了。可突然,他汗毛根根倒豎,驚悚道:“你,你,你怎麽還沒死?”
秦川冷悠悠的盯着他,手中彌漫裂紋的長劍驟然刺去。
撲哧!
這一劍洞穿了他的眉心,将他直接刺殺。
揚城,林家!
柳斯面色陰沉,直接禦空而行,朝着無極學府趕來。秦川露頭的消息他知道可卻沒在乎,認爲隻是一個蝼蟻,随便一人都能斬掉。
可事後秦川殺了柳傑他就坐不住了,然而現在秦川以一敵七還沒死,他更是極速趕來。
下方,林家一衆勢力紛紛趕來。
林罡,柳柔也終于不再陪伴柳斯身前。
無極學府前,秦川目光冷冽,殺心澎湃,盯着緊剩下的三人,目光閃過冷色。
那三人都是汗毛根根倒豎,這秦川太強了,先殺柳傑,再斬其他四人,眼下将殺心對準了他們三人。
“怎麽辦?”三人中的其中一個喊道。
三人都在心底萌生了退意,可卻不敢。回頭看了一眼柳伯征求一下意見。
柳伯怎能不清楚三人的想法,锵锵道:“他不過是一個融靈二重天的人,連番激戰,早已筋疲力盡,現在一切都是僞裝的,還不趁機将他斬殺!”
三人心底都恨得牙癢癢,在心底咬牙切齒道:“他是融靈二重天?打死我都不信!”
“你見過有這麽彪悍的融靈二重天?一身實力恐怖的一塌糊塗,靈氣比起我們還要充沛,還要渾厚。”
更有人想要冷笑:“來來來,你給我壓制一下境界變成融靈二重天試試,我他媽連你的屎都給你打出來!”
當然,三人都在紛紛怒罵,可卻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秦川目中綻放金色的光束,踏步沖去,動用各種手段。
四柄殘破到極限的長劍彼此盤旋,環繞,猶如四條帶着龍鱗的銀龍滿天飛舞。腳下踏步猶如飛奔,身上更是蒸騰一股恐怖的氣息。
三人對視一眼,一咬牙道:“和他拼了!”秦川都主動殺了過來,他們焉有再退後的道理。
“斬!”
秦川爆喝,蓦然摘取身前環繞的其中一柄長劍,一個斜斬,一道煌煌劍氣綻放,朝着其中一人籠罩。
剩餘兩人全身戒備,也紛紛取出自己的兵器。一個使用長戟,一個使用大刀。
秦川催動剩餘三柄長劍攻向使用長戟之人,自身則持着一柄長劍攻那使用大刀之人。
铛铛!
一刹那而已,三人交織碰撞在一起。
激烈的碰撞,連番綻放一道道刺目的火光,讓下方的大地打的都在開阖,都在裂開。方圓數裏更是打的殘破不堪,到處都是裂紋溝壑。
無極學府的人看的熱血沸騰,目中無不綻放神采,大喜道:“秦川師兄不愧是秦川師兄,果真霸氣,強勢!”
楊業,秋風面上也泛起了一抹笑意,看着秦川目中盡是滿意神色。
锵锵!
兵器交織碰撞聲不斷響起,秦川硬生生壓着三個人打,他們三人心生懼意,一身實力銳減,哪怕聯手也是全程被壓制。
半空當中,柳斯禦空而行,極速趕來。
當他得知七人同一時間出手還沒奈何的了秦川就慌了,心底隐約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眼下極速前行,不過片刻就看到了場中的一幕。
雙目頃刻血紅了起來,因爲地面上躺着足有五具屍體,至于還存活的三人也全程被秦川壓制,有一種險象環生的感覺,看這模樣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
一瞬間,他頭皮發麻,整個人怒到極緻。他本來認爲這就是走走場子,随便派下一人都能斬了秦川,而眼下這一幕讓他雙眼如要噴出火焰。
噌的一下,帶着滿腔的怒火盯向了柳伯,似乎在質問。“你不是說,秦川連勝林峰都是十分艱難,險之又險麽?現在是什麽情況,你能給我說清麽?”
}ZtG首#發kP0&…
那柳伯也是面色蒼白,昔日他第一次見到秦川的時候,确實是戰林峰都有些岌岌可危。而現在的秦川卻仿佛換了一個人,讓他知道所有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
柳撕怒瞪了一眼他,将目光轉移到秦川身上,爆喝一聲:“秦川,給本座跪下!”
轟!
一股恐怖的威勢,直接釋放。他已經不等這場打鬥了,他要将秦川給活剮了。一想到族中因爲自己損失數位天才的懲罰他就是一陣的憤怒。
隻是内心深處還帶着一點慶幸,慶幸柳浩離開的早,否則說不好也被秦川給殺了。到時候麻煩可就真的大了。然而,他又怎知,柳浩早就被秦川給殺了。
“柳斯前輩!”三位青年目中都是一喜,徹底放松了下來。知道接下來不用擔憂了,一切都能交給他了。
秦川也冷眼撇了一眼柳斯,冷笑一聲:“跪下?”
一個踏步,持着利劍對着那放松下來的持戟青年蓦然一斬!
“撲哧!”
一劍劍他腰斬,上半截身體直接飛了出去,血液噴湧,五髒六腑血液腸子等東西嘩啦一下全部掉了下來。那持戟青年臨死前還帶着無窮的茫然,柳斯都來了,他們三人都停手了,秦川……怎麽還敢出手?
持刀青年還有另外一人汗毛根根炸開,本能反應竟然不是爲他報仇,而是朝着後方慌張退去。
“你找死!”柳斯怒發欲狂。他沒來也就罷了,他來了,秦川還當着他的面殺人,這哪裏是将他放在眼中?他擡手拍下,轟隆!整個天空都在震顫,流動的空氣在強烈的積壓下直接化作了一隻透明的手掌。
“以大欺小,好看麽?”一道冷漠的聲音,一位青衫道袍的中年走出。他隔空一指,那蘊含恐怖威能的透明手掌直接炸開。
秦川遙遙望去,心底呢喃一聲:“他……就是劍塵師兄的師尊吧!”
柳斯看到那人先是一頓,而後怒道:“你要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