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飛懵了,被這一巴掌活生生的打懵。
丁浩然,杜克懵了。他們沒想到竟然有人會爲靈蕭給解圍。
四周圍觀的人懵了,沒想到竟然會有這一幕。
秦川将目光轉移看向那中年管事,冷笑道:“不問前因後果,就私自下定論,這是誰教你的?”
那中年管事面色立即陰沉了下去,神色不善的盯着秦川。
“你敢打我?”侯飛從愣神中驚醒了過來。
“滾!”秦川對着他冷冷道。
一股撲面而來的殺氣,讓侯飛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感覺後背冷可被冷汗所沁濕,那是赤果果的殺氣。
中年管事面色難看,他堂堂真元境修爲,哪裏會容忍兩個小子在自己面前放肆。雖然秦川有來曆,可他獨孤家也不是吃素的。
一拂袖,冷冷道:“來人,給我拿下!”
蹭蹭!
一瞬間,有十數位身着甲胄的侍衛奔來,将二人困在中央。
一個一身紫衣的少女走來,她面上遮蓋一層薄薄的紗巾,僅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眸。她一步步走來,聲音冷漠道:“獨孤家,就是這樣待客的?”
一瞬間,所有人都望了過去。
饒是那中年管事都是一滞,紫瑩瑩!
一股幽香撲來,如花香又如紫羅蘭的芳香,那亭亭玉立的美女站在了秦川身前,一雙泛着紫色的眼眸看着秦川。緩緩道:“這裏,交給我了!”
而後,将目光看向中年管事,冷冷道:“誰敢動他一根汗毛試試?”
中年管事一滞,沒想到竟然連紫瑩瑩都給牽扯過來。
靈蕭有些眼神怪異的看着秦川。
而秦川聳聳肩,說道:“這是我師兄的朋友!”
秦川不說還好,提及師兄靈蕭心底就是一陣的苦澀。看看自己師兄,恨不得讓人殺了自己。再看秦川師兄……差距如雲泥之别。
“紫小姐!”面對紫瑩瑩,中年管事也不敢托大了。
“你要動他?”紫瑩瑩冷漠道。
“我……!”
“滾!”
中年管事額頭直冒冷汗,也知道紫瑩瑩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咬牙道:“散了,散了!”
周圍,都是一陣咂舌。
可突然,一道陰陽怪氣聲響起:“這旮旯地來的人,都這麽嚣張?”
立即,不少人忘了過去。頓時一個個眼神怪異多了:“王木,王家年輕一代的傑出人物!”
僅僅是聽着姓王,秦川就知道來意了。
紫瑩瑩眉頭皺了皺眉,道:“王木!”
那陰陽怪氣的青年斜睨了一眼紫瑩瑩目中欲望十足,嘴角也微微翹起一抹笑容道:“要是你姐姐來和我說話還行,你,還差遠了!”
秦川眉頭皺了皺,看他年紀和口氣完全是劍塵那個時代的人。
王木将目光打量了一下秦川,眯起眼道:“小子,你膽子不小啊。連我堂弟都敢欺負!”
“呵呵,王兄。今日是我邀請的聚會,鬧下去恐怕不太好吧!”一道輕笑,樓下走下了一位青年。
秦川認識他,獨孤求。
面對獨孤求,王木也不敢大意,收斂了臉上的桀骜不馴,笑道:“自然,隻是看這小子有些嚣張,出來喝斥幾句,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罷了!”
獨孤求也輕聲道:“走吧,王兄,都等你多時了!”
那王木笑嘻嘻的點頭,将目光撇想秦川的時候,收斂所有笑意,冷笑一聲:“算你小子走運,不然今天廢了你!”
獨孤求也朝着秦川微微善意一笑。又對着紫瑩瑩輕聲微笑:“小絕,還有高年年都在樓上等着你!”
紫瑩瑩微微點頭,朝着樓上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秦川在心底默默道:“不管怎麽說,這個人情,記下了。”
圍觀的人群也陸續散去。
靈蕭在秦川身後,帶着歉意道:“給你惹麻煩了!”
秦川無所謂的笑笑道:“小事一樁罷了。另外,你是怎麽來這的?”
“一次偶然機會,碰到了師傅。他就将我帶回來了!”
“在師門内經常遭到打壓?”
“也不全是,在門内他們多少會忌憚一點!再加上,師傅有意無意的考驗考驗我,那師兄當做磨刀石,所以就發生了這事!”
王木是被叫上去了,可王家還有一些小輩留了下來。
比如說,王海。他是王珑的堂哥,這一屆有希望争奪前十。自身實力很強大。
而今直奔秦川走來,目中帶着冷色。
“你廢了我王珑堂弟,我也不欺負你!你自己廢了一臂,這事就揭過了!”王海直言。
頃刻,秦川眯縫起了眼。這是看自己弱好欺負啊?先是管事要拿下自己,又是王木要羞辱自己。如今更有王海要廢了自己。
“呵呵!”秦川發出冷笑,目光看着他如看傻子。
“你也可以不動手,等下我會親自動手将你廢了!”面對秦川的目光,王海表現的很淡然也很自信。
“你敢動手個試試?”門外,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隻見一位滿臉冷色的青年走來。他是劍塵,今天的聚會他有預感恐怕會有麻煩,所以就來了。
沒想到,剛剛走來就聽到有人要廢了自己的師弟。
四周,所有人都是一滞。饒是那王海腦海都是嗡嗡的。劍塵……他怎麽來了?他不是要閉關,爲月初的決戰做準備麽?
秦川念頭流轉自然相同了劍塵來的目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容。
師兄來了,那就好辦了。
“你是自廢一臂,還是讓我動手!”劍塵冷冷道。
“我……!”
“三秒鍾,不自己動手,我替你廢了你!”
王海面色一下蒼白了起來,額頭更是浮現了汗珠,他知道劍塵說到做到,說廢他就不是斷一臂這麽簡單。
可這麽多人看着,他若是自廢顔面放在哪裏。抱着最後的希望道:“我哥,王木!”
首:h發☆U0"
“你廢了,我自然會找他。我劍塵的師弟,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劍塵冷冰冰道,将護犢子這一面完全展露開來。
秦川那是一個心暖。靈蕭心底也是一個羨慕。
撲哧!
王海咬牙斬斷了一臂,血液如注噴灑濺射,面色更是再無血色,整個人透着一股病态的虛弱。
劍塵隻是冷冷撇了一眼,随後繼續道:“随我上樓,廢了王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