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紫菱,趕了過來。
準确來說,當這邊激戰響起的一瞬間,他就趕赴了過來。可到達此地的時候,卻驟然沉默了。
一位名宿……殒了!
被斬殺,還是被自己的小徒弟所斬殺。
他,怎敢相信。
可那殘破的軀體就是最好的證明與訴說。
秦川雙目灼灼,帶着興奮,因爲他又有所領悟。看着震驚的紫菱,咧嘴笑道:“師傅,這應該很正常吧!我之前就說過,真元四重天能戰名宿,這就是證明!”
“正常嗎?”紫菱自問不正常,一點也不正常。真元四重天能戰名宿,那是他的大徒弟劍塵都做不到的事。
況且,秦川也未免太過年輕。他的進步也未免太快。
自己認識他不過堪堪大半年,從開始的弱小,連江府柳氏都能随意欺負他!再看現在,已經成長爲如此大鳄,成行速度不免太過驚人。
他的大徒弟号稱劍道妖孽,也用了十數年的境界才攀升到如此修爲。
秦川聳聳肩,轉移話題道:“我們趕過去?”
深吸口氣,壓下各種的念頭,道:“不用了。大戰持續不了多久,況且我負傷嚴重,你雖然強,可還沒實力參與進去!”
秦川點點頭,他殺這死去的名宿都是運氣可言。
況且,這名宿也是最弱的,真玄境一重天!與裏面那些人差了太多太多。自己真過去,也不過是送死而已。
柳郡也有一道道目光在眺望,隔着很遠,他們沒辦法看清确切的戰鬥,隻知道秦川遭到了截殺。随後紫菱趕到,激戰便落幕。
一時間,許多人都認爲秦川不過是玩命抵擋,僥幸保命。最終由紫菱終結了對手。
遠方,那更是一片混戰,縱然能看清秦川與名宿之間的激戰,可也無暇分神觀望。
那名宿的殒,也就不明不白的落在了紫菱身上,被認爲是紫菱所殺。
————
一個時辰後,大戰以及一切全部落下了帷幕,雙方各有損傷,柳郡這邊還死了兩尊名宿。
一行人,面色蒼白的回來。
不過,當看到秦川時還是露出了一些異色。覺得秦川進步太快,竟然能堅持到紫菱趕赴救援!況且,秦川眼下才多大?
南鬥宮也渾身是血,有自己的有敵人的,可眼下卻微微駐足,看着秦川笑道:“難怪他們會不惜萬裏奔赴過來斬你,要你不是我柳郡天驕,我都動了殺心!”
一些名宿深以爲然的點頭。現在的秦川就能在名宿的堅持下而保命,再過上一段時間豈不是能媲美名宿。未來,哪怕面對他們也未必是不能一戰。
秦川也明白他們相岔了。
紫菱輕笑一聲,轉移衆人的話題:“一些僥幸而已,倒是他們怎樣了?”
“這一次下去,估計要傷筋動骨月餘!”南鬥宮長籲口氣道,覺得有些暢快。雖然被埋伏,可接下來的大戰卻是勝了。
紫菱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月餘時間,對他來說很珍貴,足夠讓他複原了。
在此地停留了片刻,衆人散去。
柳郡,如往常一般,再一次陷入了沉寂當中。
院子裏,劍塵也眯起眼道:“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我們休養生息了!”
時間飛速流逝,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日,劍塵破關而出,嘴角帶着淺淡的笑容,他的修爲再度有所突破。
紫菱也心情不錯,他身上的斷臂已經重新生長出來,這是真玄境便可具備的實力,自愈!
而秦川,在三人當中進步是最平淡的一人,他的修爲并沒有突破,依舊是真元四重天!現在的他想要進入真元五重天,也不過一步而已。
可他卻遲遲沒有突破,因爲察覺到今日來的進步太過迅速,所以盡可能的控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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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修爲上沒有什麽增長,可其他方面卻是增長的迅速,比如武學。秦川自信,在遇到那個被自己殺的名宿,自己就不會如此的無力。
紫菱眯起眼,看着天際,輕聲道:“沉寂了一個月,也寂靜了一個月!”
外來者也該鬧事了,柳郡也該不太平了。
準确來說,是十天前就開始不太平了。
杜森,南鬥宮,落東流都在走動,拜訪一位位名宿,想得到一定的支持。将會以武力方面壓下彼此,從而取得柳郡之主。
而紫菱則早早猜到這一結果,早早的就閉門謝客。
“一個月了,也差不多了。該選擇戰隊了!”紫菱輕聲說道。
老實說,三人他都不怎麽想戰隊,因爲彼此不太熟。可這一次,卻不得不戰隊了。因爲,已經到了最後的末尾。
南鬥宮,落東流已經越戰了。
勝,留!敗,走!
也有可能是敗亡。
外來者,也在這一日格外的安靜,他們沒有沖動的再重來,而是選擇了蟄伏,如同一群兇狠的野狼,選擇默默盯着獵人。
“不能拖了,我有一股不詳的感覺,繼續拖下去,恐怕難以殺掉秦川!”青明月的父親,青陽道。
一旁的老妪皺着眉頭,聲音沙啞道:“再等等,柳郡馬上就亂了!等幾方打起來,再尋找機會将秦川給殺掉!”
青軒轅沉聲道:“等吧,連番的動手,連番的殒落。現在還剩下将近十人!況且這十人,有些人已經不想動手了。殺秦川不過是一時興起,眼下秦川已經難以擊殺。反倒是他們繼續耗下去可能會死去。所以有一些人已經準備動身離去!”
“就沒殺他的可能了嗎?”青陽有些不甘心,眼神很陰翳,想爲自己的女兒報仇。
“隻有一次,最後一次說服大家!成,也就殺了!敗,将會有一些人離開。殺秦川之事也可以放一段落了!”老妪也緩緩道。
“現在各自都養傷好了七七八八,我去找一下他們,尋找一個時機,再最後動手一次!”青軒轅默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