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離去後,太康郡不遠處有一青衣中年現身了,他目光陰翳,臉色陰沉。
這秦川竟然如此嚣張,硬生生打殺到他太康郡。若非他即時閃避,恐怕今天都要遭劫。
一時間内心有些後悔,後悔昔日已經知道對付不了秦川還想嘗試搏一搏,殺一殺!可後悔之色很快便被斂去,他目光陰森,冰冷道:“一個小輩,原本還奈何不了你,既然你想送死,那就成全你!”
他目光閃爍,道:“柳郡郡主,楚然!恐怕做夢都想殺掉秦川,避免日後威脅自己的郡主之位?”
“南豐郡郡主蕭安,恐怕做夢都想斬了秦川,挽回自己的聲譽?”
“加上我,三個人,斬一個小輩應該綽綽有餘!”
停頓一下,他眸子閃爍淩厲之色,自語道:“鄲城郡郡主,一個外來者,如果我們三人願意承認他的身份,讓他聯手扼殺一個新人,會不會成功率會更大一些。”
當然,他也想過了邀請失敗。可想到自己三人的威脅,涼那外來者也不敢不識擡舉。
至于天行真人和大塊頭師傅,他直接選擇放棄。
天行真人與秦川的關系不言而喻,那大塊頭的徒弟給秦川當了一陣子的仆從。萬一,一不小心洩露了出去,秦川早有防範,沒能殺了,那就壞了。
長籲口氣,自語道:“四位真玄九重天的強者斬殺一個小輩,他死……也足以自傲了!”
當即目光閃爍冷色,開始了奔走之路,要聯合四位名宿,在極短的時間内,斬掉秦川。
南豐郡,王家!
秦川歸來的時候,整個王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
雖然秦川離去的消息沒有隐瞞,可卻沒有一個想過竟然會這麽的嚣張。
直接跑到太康郡就要與周通決戰。
至于王子正也是一陣的無言,他想到了秦川臨走時的叮囑,除了周通倒是沒什麽可懼的,結果這小子就是直奔周通而去。
笑了笑,有些無奈,更多的則是一些欣賞。
晚輩已經崛起,他們的那個時代,已經逝去了。
南豐郡的蕭安聽到這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又化作了強烈的慶幸,慶幸沒翻臉,不然真不知道會是什麽模樣。
在南豐郡呆了三天,秦川告别了。
帶着王瑩朝着柳郡揚城趕去。
這一路走去,王瑩心情都是頗爲不錯,小曲更是哼唧哼唧,一路都未曾斷過,臉龐上也洋溢這燦爛的笑容,整個人都很開心。
柳郡,揚城。
秦川回來了。
紫菱啧啧稱奇道:“厲害啊,外出一趟,竟然能闖出這麽個名聲!”
“咳咳,有麽!”秦川翻了翻白眼,果斷不承認。
劍塵也啧啧稱奇道:“霸道秦!”
秦川笑道:“師兄也開始逗我了!”
“啧啧!”
“對了,天行前輩走了?”秦川問道。
.0
“走了,你走後的第二天就走了!”紫菱笑道。
秦川覺得有些惋惜,剛蘇醒不過說了兩句話就分别了有些可惜,畢竟秦川還想在天行九棍上與他交流交流。
在院子裏呆了一會,秦川趕赴尚可的院子,畢竟這醒來後一走又是一個多月。而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聽劍塵說都是這小妮子在照顧自己。
如今,自然是要去找她。
進入院子,尚可雙手抱胸,哼唧道:“你來做什麽,出去!”
她也有點生氣,照顧了秦川十天半個月,剛好他醒的時候自己不在,竟然連個招呼都不和自己打就一走一個月,必須要給他一點顔色看看。
秦川眨了眨眼道:“我想你了啊!”
頓時,那滿腹的傲嬌,不滿。頓時散了大半。
“才不信!”
“不信,哼哼哼哼,你看,這是什麽!”秦川從虛空戒内取出一枚翡翠手镯。并笑嘻嘻走上前去,道:“這可是我爲你向一位前輩要的,帶上後,哪怕是真玄境都難以一下轟破,給你留着防身!”
這是王家的祖傳手镯,不過贈與了秦川。
尚可眼眸微亮,明顯閃過喜色,可依舊哼唧傲嬌道:“我才不要,休想三言兩句就将我騙走!”
“怎麽,還在生氣啊!”秦川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抱起。
“别碰我!”尚可輕微的掙紮。
然而,秦川在她耳鬓輕微垂着口氣,道:“我很想你!”滾燙的熱氣,一陣暖暖的氣流,吹入耳鬓,讓少女嬌軀一軟,掙紮之力更是大送。
“哼,你個壞蛋十天半月不回來,說這鬼話誰信!”
秦川笑了笑,将她攔在懷中,在她耳旁吹起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想你了!”
嬌軀溫軟,幽香撲鼻,微微望去側臉雪白晶瑩,面龐十分的完美,看的秦川一陣蠢蠢欲動。
雙手更是在這一刻開始了不老實。
輕輕劃過衣裙,攤到上衣口領處,悄悄伸了進去。柔軟,光滑……豐滿!
許久後,院子裏産生了一些異樣的氣氛。
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秦川更是抱着那衣衫不整的嬌軀進了裏屋。
屋内颠龍倒鳳,帶着一陣陣輕微的悶哼,時而滿足,時而渴望,時而歡愉,時而急促。
……
日子,就這樣安甯的一天天度過。
平和,安穩。
秦川的修爲也在逐步飛增,從真玄四重天開始緩慢增長。不知不覺,這日子已經過了月餘。
可這一日,卻有一位外來這,打破了此地的甯靜。
“秦川兄,救我!”
隔着許遠,那人就在高聲喊道。
“秦川兄,救我!”
“秦川兄,救我!”
起初聲音太過遙遠,可後來,那聲音愈發的臨近,秦川當即眺望了過去。遠遠有一道人影飛速沖來,直奔揚城。
“聲音有些耳熟!”秦川呢喃了一聲,腳步還是一步踏出,走了出去。
城外!
秦川看到了那人,當即露出了詫異之色。
于今!
昔日,在潛龍榜兩人結緣,後面倒是陸續發生了一些事,雖然算不上什麽過命的交情,可兩人之間說朋友還是稱得上。
如今,于今披頭散發,衣衫褴褛,仿佛一個乞丐。可見到秦川如見到救星一樣,他慌忙而焦急道:“秦川兄,救我!”
秦川看着他目中的驚恐,安慰道:“于兄,别着急。發生了什麽事,慢慢說。在揚城别的不敢說,保住你的性命還是沒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