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異象逐漸消失,可整個九洲都被驚動了。
“那天色……那異象!”
在震撼之後,一衆人等紛紛看向了秦川,因爲大能死了,那秦川……是不是赢了。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血肉幹癟而萎靡,仿佛精氣神被什麽東西給掏空了一般,滿頭白發,焉拉吧唧,皮膚充滿褶皺,如同八十歲的老人。
“秦川!”紫菱面色狂變。
他慌忙取出一株千年老藥,那老藥碧綠晶瑩,有一股濃郁的生機,連忙塞下喂入他的口中。
入口即化,化作了一陣液流,趟入了四肢百骸中。可那發絲……依舊雪白,泛焉。膚色依舊枯皺,缺少水分,白中泛黃。整個人仿佛激将腐朽的老人。
這讓紫菱驚道:“這怎麽可能,那可是千年老藥,怎麽會沒用?”
“先帶秦川去天行郡!”劍塵掃了一眼四周蠢蠢欲動的人,當即道。
紫菱掃了一眼四周的人,也内心一沉。
咻!
二人帶着秦川,破空而去。
有一道人影目中浮現了貪婪,秦川的狀态不足爲懼。紫菱劍塵雖然強,可也能輕松奈何。倘若能獲得秦川的秘密,自己會不會完成一些大突破?
趙行踏出了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平靜道:“罷了,他們想逃,你追是追不上的!”略頓一下,又道:“況且,誰知道那秦川有沒有陷入昏迷當中。倘若還有那麽一絲的意識,隻要一根手指可以動彈,都能抹殺你們!”
頓時,一些蠢蠢欲動的人被潑了一盆冷水,渾身冷冰冰的。
還有人冷冷掃了趙行一眼,想繞行而過,進行追擊。
趙行輕輕道:“在必死之前,我覺得再昏迷的人也會被驚醒!畢竟……我們不是普通人!而他,更是可屠殺大能!”
趙行的實力不怎麽強,可他的語言能力是真的不弱。
上一次三言兩語說服了青衣中年,讓他放棄動揚城的念頭。這一次,三言兩句給許多人心底種下了一個魔種,令人不敢妄動。
一些人眼神略微不善的掃了一眼趙行,覺得他太多話。
趙行輕飄飄道:“各位,别過!”
他轉身就走,去的方向不得而知。
走出了一些距離,他朗聲道:“曾經青衣中年妄圖以大欺小,欺負真元境的秦川!不了秦川破境,在大能洞府内戰一場……不分勝負!”
“昔日,秦川破境,第一動作都是趕赴太康郡,斬殺周通!”
“今日,秦川陷入昏迷!倘若未能一擊必殺,來日……踏破蒼穹,也要追殺爾等!”
聲音飄零,身影已經遠去。
可許多人都露出了忌憚的目光。
更有人釋然道:“我當那秦川爲何不差萬裏跑到太康郡,去挑釁一番,做那無頭腦之事!原來,昔日……早已埋下因果!”
可也有人忌憚道:“那秦川,真的與青衣中年戰過?”
“應該吧!”
可眼下,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爲周通已經死了。
他們默默退去,雖然有些不甘,可還是不敢追去,心底有着強烈的忌憚。
時間,在緩緩流逝!
這一戰,更是徐徐傳開。
一役,驚九洲!
隻此一戰,足以讓秦川名載史冊。
真玄境……斬大能。
雖然那大能虛弱的實力十不寸一,可他終歸是大能!
可秦川也終歸是真玄五重天的強者!在此境界尚未到達巅峰。
蘇州,太多人感慨道:“後生……可謂!”
是的,後生可畏。
年紀如此之輕,可成就,卻讓那些真玄強者自慚形穢。
這一消息流傳出去,讓整個九洲都陷入了震動。
一時間,有關蘇州近日來的消息,也是一個不留的全部傳遞出去。
頓時,無數人眼紅了。
眼下的蘇州,簡直就是一塊肥沃的土地,而最最最重要的是,這片肥沃的土地還沒人來守。
不少人心動了。
可有人回想一下蘇州,不由露出了心悸之色。
因爲,現在的蘇州簡直就是一處吃人不吐骨頭的魔地。
先是柳郡之主白葉被群攻身亡!而後大能洞府内再死一尊強者!如今,秦川先戰周浩。再殺,楚然,周通,蕭安,于文博!簡直就是死了一大堆強者。
這些人倘若組合在一起,都能霸占一州了。可現在卻死的不明不白。
一時間,有人心悸。
可更多的人則是露出了貪婪。
有人開始聯合,準備對蘇州來動手。
可也有名事理的人道:“我已經占據了一郡之位,沒必要再去蘇州硬拼,最終的成果也不過現在的地步!”
“蘇州,太虛弱了。可蘇州卻有足夠的資源,過去掠奪一波,豈不爽載?”
頓時,太多人眼眸亮了。
“不錯,無論是一些美人,還是那些武學資源!全部能掠奪走,何樂而不爲!”
一時間,有大批強者,朝着蘇州緩緩行來。
而秦川并不知道這些。
現在,紫菱,劍塵帶着秦川的身體來到了天行郡。
“天行前輩,你看看秦川現在是怎麽回事?”
天行真人目光望去,也眉頭緊蹙,許久後,皺眉道:“喂他老藥了麽?”
“千年老藥喂給他了,不好效果不大。隻是讓皮膚不再褶皺,并且也持續不了多久。”
“體表沒傷,那應該是精神方面的傷!”
紫菱心突兀一沉,雖然在趕來的路上已經有了推算,可真正應征的時候,還是一陣窒息,壓的人無法喘息。
“能治麽?”
“能,不過,卻需要去深山中尋找。”
劍塵紫菱異口同聲道:“我去!”
天行真人翻了翻白眼道:“深山那麽大,你二人确定能找到!況且,等你們一來一回。恐怕他已經死了!”
二人都沉默了。
可天行真人微微一笑道:“不過,我年輕的時候,倒是有幸獲得了一株!”
瞬間,二人的眸子都亮了起來。看到了希望。
喂食。
觀望。
又紛紛皺眉。
天行真人疑惑道:“不應該啊!”
“他神魂有傷,我給他服侍治療神魂的藥草,可爲何沒有一點的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