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着眼,感受身上的情況。
經過一年多的修養,體表是沒什麽傷勢,整個人也如巅峰時一般無二,隻是發絲有些發白。
可轉而,他想到了什麽,呢喃道:“剛剛,仿佛是一道洪鍾之聲将自己給震醒?”
轉而,他神識散了出去。
“五位真玄九重天的強者!”有些疑惑:“他們是誰?蘇州怎麽會突然冒出這麽多強者?”
城主府内,紫菱的目光一下明亮了起來,此刻的他滿頭白發,盡顯憂愁。徒弟被人擒了,可自己卻連救援的實力都不具備,這是何等的可悲。
短短半月,卻猶如煎熬中度過了十數年!
如今,感受那一股恐怖的氣息,他的眼眸蹭的一下,亮了。
“劍塵……有救了!”
天行真人也緩緩露出了一抹笑容,笑容泛着些許欣慰!這段時間,他不是沒想過救援,可卻不能!因爲,已經知道敵方有數尊真玄九重天的強者。
現在,已經無恙了。
秦川醒了,那自然一切都結束了。
起身下床,秦川呢喃了一聲:“我這是……昏睡了多久?”
天行郡外,五尊強者,尊尊瑟瑟發抖,對視一眼有掩飾不住的恐懼。
那秦川太強了,雖然沒有現身,可釋放的一絲一縷氣息也讓他們驚悚,仿佛是那夜空中一顆璀璨明亮的星辰,照射開來,讓他們靈魂都在心悸。
他們想逃,可感知秦川強大後他們放棄了這個念頭。
因爲,逃……顯得太過可笑。
秦川畢竟不是那被囚禁的大能,他若追擊,隻需一念便能出現在他們面前!逃……不過是一個奢侈的念想。
推門,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咔咔聲響。他緩緩呢喃了一聲:“這一覺,睡的有些沉!”
可推開門後,他整個人都愣了。
紫菱……滿頭白發。
身上有這頹廢,萎靡的氣息。
“發生了……什麽!”秦川的語氣加重了三分。
紫菱目中浮現了一抹精忙,當真正看到秦川時,還是帶着無窮的歡喜,他驚喜道:“醒了!”
秦川目光冷冽,掃了一眼外面的五尊強者。
霎時!
那五人,人人如墜深淵!
他們感覺,那是一頭擇人而食的兇獸。
丁洋絕望了,在那道目光下,他隐約明白自己的處境……死!
可他不敢妄動,因爲,現在死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奢侈。他唯有順着秦川,方才有那麽一絲痛快死的可能。這時候,他忽然明白,爲什麽秦川能斬殺四尊真玄九重天的強者!爲什麽能擊殺大能!
原本人爲以訛傳訛,有所托大!可現在看來,這哪裏是托大?秦川要殺他們,不過是舉手太足而已。
一掃而過,目光回首,臉上也異常的平靜。
“這……是那?”
“我……睡了多久?”
“又……發生了什麽事?”
不遠處,尚可,秦欣梨花帶雨的跑來,看到秦川時目中充滿了霧花有淚水要脫落。
秦川微微一怔:“你們……怎麽來這了?”轉而他意識到自己這昏迷,恐怕不短。
“秦川,你快去救劍塵師兄!”二女紅着眼道。
“劍塵師兄?”秦川面色微微一凝,神識探去因爲他未感受劍塵的波動。
“劍塵師兄在那?”
“柳郡!”
“被囚禁!”
一刻鍾後,秦川閉上了眼。
這将近兩年的事,他知道了。
身上有一股恐怖的殺氣在緩緩溢出,讓天地都在色變。睜開眼,眸子一片赤紅,甚至還蘊含了無窮的殺伐之氣,令整個天地一片赤紅。深吸口氣,壓下,壓下,讓殺氣逐漸内斂。
天行郡,人人茫然的擡頭看着天空。
起先,那五尊強者莅臨天行郡,尊尊如蓋世強者一般,氣息懾人而恐怖。那一聲喝問,猶如洪鍾響徹,讓人靈魂激蕩,無數目光望去。
有人在放懵道:“那是……真玄九重天的強者!”
“那些……都是一郡之主!”
“他們……是來殺秦川的?”
轉眼,他們就茫然了。因爲那五尊強者一動不動,站在半空仿佛石化了,甚至身上那恐怖的氣息都在逐漸的消失,光團更是逐漸黯淡,直至不複存在。讓人可清晰的看到他們的容顔。
這讓他們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真正的強者隻有那麽一點,而秦川的恐怖也遠非他們能感受。
郡中,那一位位真玄境的強者蓦然開阖了眸子,望了過去,目中有着強烈的心悸與忌憚,他們想說:“那是……大能境?”
同時也知道,秦川蘇醒了。
一步踏出,身上的怒氣逐漸内斂。可眸子卻是如深淵一般幽冷。目光掃射那五人,聲音寒冷道:“你們五人,站在一起!”
咻咻!
沒有任何的反駁,甚至沒有多餘的話語!幾乎就是眨眼而已,五人并排而立!
這哪裏還有強者的姿态?
分明就是小學生!讓幹什麽就幹什麽,簡直就是老實的不能再老實了。
那紫菱看的一是一陣發呆,吃吃道:“那五人雖然不敵秦川,可也沒必要這麽怕吧?”
天行真人搖了搖頭道:“你修爲還差了一些,沒有更加清晰的感知。那股恐怖氣息,更強,更懾人!絕對比戰大能時要強了不止一倍!”
目光停留在五人身上。
可無論注視到誰,都讓誰靈魂都在發顫,腳步有忍不住後撤的念頭。
秦川,給予他們的壓力。太重了!
“你們……誰是丁洋?”
四人紛紛将目光看向哪位七旬老者身上。
那老者也硬着頭皮,結巴道:“老,老……老夫!”可轉而他意識到了什麽,匆忙改口:“我,我……是我!”
“你,吵醒了我!”
那丁洋整個人都在打顫,内心有着強烈的悔恨!爲什麽要招惹秦川?老老實實洗劫,老老實實安分守己不好嗎?爲什麽要招惹這個煞星。
“你說,你該怎麽死?”秦川平靜的說,如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在誰看來,這都是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