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令牌的一陣震動,讓三人立即驚醒了過來。
“令牌,可以用了?”秦川驚道。
連忙從虛空戒内掏出,入目則是一條條消息。
又人道:“誰在海洋中,我現在處于一片海洋廢墟,裏面有不少機緣!可也有不少其他洲的人,看到速回,接班而行!”
也有人道:“沙漠當中出現一處寺廟,裏面有禅音缭繞,能讓人悟道,甚至還有一些佛門的神通,速來!”
“誰在山脈中。這裏……!”
一條條消息的刷出,讓幾人都是一陣心驚肉跳,這聖人洞府到底有多大?
可突然一條消息引起了三人的矚目:“誰在荒原,我在血陽的正下方,這裏出現了一面面悟道壁,速來!”
三人都是内心一動。
“走!”秦川說道。
他有一股預感,這令牌的突然能用,似乎在聚集散亂的人群。
嗡,嗡……嗡!
數息後,令牌回複平靜,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似被一道無形的手掌給隔絕了一切。
“信号斷了!”青小語道。
“無妨,先去血陽的正下方!”
他們快步奔去。
荒原的正下方距離他們不算多遠,隻用了兩個時辰便趕赴了過來,他到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一位位青年,少女,大多都是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
三人來臨,一些人隻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顯然認爲他們太弱,隻有一個半步大能,放在人群中随意挑出一人都能将他們斬掉。
停留下來,三人也看到前方的情況。
一座座峽谷矗立此地,飽經歲月風雨的打磨,看上去很古老,有斑駁痕迹留在上面,他望向第一面峽谷,上面有着一道道劍痕。
“這是劍壁?”秦川呢喃一聲。
可轉而他倒吸冷氣,因爲他看到了一個人,那人粗衣麻布,從峽壁内走出,整片天地的場景也伴随一換,不再是荒原,而是一處繁華的世界,那麻衣中年行走在紅塵中卻與紅塵格格不入,周身唯有三尺青峰陪伴。
他孤寂,他蕭瑟。
穿越密集的人海,來到荒蕪的群山。
他登山,站在山巅!
舞劍,劍動亂九霄。
劍法蕭瑟,可卻有一股狂傲的氣息,可與天争!
劍氣銳利,似要斬滅滿天仙魔,一道道驚天劍氣劃過,一劍覆一劍,連綿如浪,連綿如潮!撲卷開來,遮天蔽日,化作劍海,又似那魚鱗。
這讓人呼吸都不由急促了開來,這究竟是什麽劍法?
劍海林立,覆蓋了蒼穹,遮蔽了一切。
他閉眼,刻劍!
似在刻畫生靈,一道道劍氣閃爍見雕刻了一座座山川,有草,有木……有生靈。
草在吹,木在動,生靈在捕獵!一切如真如幻。
這讓秦川心神撼動,這是,聖人劍法?
他再舞,劍如江山。
雕刻了山川,河流,江河,城池,還有那無盡生靈。仿佛是一個劍道世界。
這一幕,太過震撼,太過驚人。
可他蓦然睜眼,眸子浮現一抹戾氣,滿天劍氣暴動起來,無論是草木,還是生靈,亦或是磅礴大海中的一滴水!都展現了自己的鋒芒,銳氣無邊。
秦川覺得墜入了劍道世界,他的瞳孔内霎時被刺傷,可他還在睜眼還在看,想觀摩那劍法,可愈發淩厲的劍氣刺破了他的瞳孔,讓一滴滴血液淌而下。
心神讓他閉上眼不去看望,可他依舊在看,想學這劍法。可慢慢的,他瞳孔中一片花白,看不到任何色澤與顔色,他閉上了眼。
可卻感覺矗立在那磅礴劍域中。
足足一盞茶,秦川方才睜開眼睛,可他的眼角卻有血液滑落趟下,可他沒有在意,反而在呢喃:“這是什麽劍法,聖人劍法嗎?”
那劍法不知多久前印在劍壁上等待有緣人,可縱然如此,他還被這劍氣給刺傷。倘若那麻衣青年真正浮現在他面前,一劍是不是能殺他?
不,一眼是不是能殺他?
從第一面劍壁上離開,看向第二面峽谷。
他看到了一個身材魁梧而雄壯的中年,那是他的虛影,可他走出的一瞬間,整個天地更是爲之色變,他的一舉一動都帶着磅礴的力道。
這讓秦川不由想到了一個故人,蘇州的大塊頭!他疑似就是這種體質。
他擡手握拳,直轟!
沒動用神通,沒動用武學,沒動用技巧!一切都是最原始的直轟!可一拳轟下連時間長河都給轟出,都給阻攔。
“嘶!”
秦川倒吸冷氣,覺得不可思議。
這,也太恐怖了。
他的身旁,紅發青年,青小語也齊齊陷入了震撼當中,每個人看到的場景都不一樣,可卻不否認這場景的恐怖與震撼。
“這也,太強了!”紅發青年震撼道。
“聖人,并且是聖人當中的強者,不然不會留下這些武學了,太恐怖了!”
在震撼之際,有一青年走來。
他從遠方而來,衣着麻衣,簡潔而樸素,一雙眸子透着淩厲似蘊含一個劍道世界,體表更是缭繞一層劍光,很濃郁。
秦川微微眯眼,立即與那個用劍的麻衣中年聯系在一起,兩人之見有一些相似。
周圍不少人都察覺了這些異樣,紛紛看了過去。
“劍宗的人。”
“劍洲,劍宗的劍無極!”
他徐徐走來,眸子内時不時閃爍一道劍光,無視身旁的任何人,走到第一面劍壁,他雙膝彎下,跪伏行禮道:“晚輩劍無極,拜見劍仙!”
有人突然道:“我想起來了,那麻衣中年是劍宗的第十三認宗主,人稱……劍仙!”
“難怪,我說誰在劍道上的造詣竟然會這般強,原來是劍宗劍仙,據說,劍宗内被尊稱劍仙的人曆屆隻有三人。而那麻衣中年就是其中之一!”
可轉而,人們就複雜的看着麻衣青年,道:“可他,劍無極!被人稱呼……小劍仙!”
劍無極行弟子之禮後,緩緩起身,目光掃望看向周圍的人,可四周但凡與他對視的人無不覺得眼睛生疼,仿佛被利劍給刺了一下,無不是慌忙閉眼或低頭,根本不敢直視。
當他的目光看向秦川時,停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