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一步踏出,他走了進去,進入劍谷當中。
撲哧,撲哧!
一道道淩厲的劍氣無聲無息的撲來,從外面看去,這劍谷很尋常,如尋常之地一樣,可真正走入的時候,卻讓人如墜劍域。
磅礴的劍氣,撲面而來,一柄接着一柄,似要洞穿人的血肉骨骼,也似乎在警戒,劍……不是誰都能學。
秦川神色如常,這劍氣對他來說雖然有些淩厲,可還沒放在眼中,畢竟他在劍道方面的造詣也是極高。甚至暫時超越了一些神通。
可青小語就不同了,她并非主修劍,不如的一刹那,密集的劍氣讓她立即悶哼一聲,負了一點輕傷,唇角更是溢出了一縷血迹。
她美眸望去,目中浮現了心悸之色。
撲哧,撲哧!
一道道無形的劍氣卷息而來,似要将她斬殺。
秦川感受眉頭微蹙,一步踏出站在了她的身前,爲她擋住了密集的劍氣,道:“這裏不适合你來!”
可青小語倔強的擡頭看着秦川。
微微沉吟,道:“那你跟在我後面吧!”
她點點頭。
劍谷邊緣,秦川沒敢步入太深,怕出了一點意外,身上的靈氣湧動,形成一個無形光膜将青小語包裹,兩人之間的間距很小。
“在我身後,我爲你擋住滿天劍氣!”
柔和的聲音,讓她有些晃神,可下一秒就重重點頭。
找了一處安甯之地,秦川盤坐下來,擡頭望去,腦海中,那麻衣中年再次浮現了,他雖蕭瑟,可卻很強,甚至強的有些可怕。
一人一劍,可與天下對峙!
強到這種程度,那是揮劍可戰日月星辰。
哪怕是尋常聖人在他的手中也不過一劍。
“很強的一個人。”秦川喃喃,目中有着敬仰。
很快,他腦海再度浮現了一幅畫。
那麻衣中年,背負一柄三尺青峰,眼神孤寂,渾身上下透着一股銳利的劍意與孤寂。
與上一次一般,他登山,登山的速度很慢,可再慢也有一個過程,不久後,他登上山巅,可到了山巅之後,依舊沒有停留,繼續上前。
前方已是懸崖,已經無路可走。
可他走出一步,身上有一縷劍氣溢出,将虛空割裂形成一個台階,供他踩踏。
一步一台階,虛空當中跟是浮現了一道道裂紋,從下方眺望,就如同看到了一層劍光階梯,彌漫着濃厚的劍意。
這一幕,讓秦川駭然。
要知道,虛空一旦裂開,便會自主愈合!可眼下,那劍光剖開了虛空,虛空竟然不敢愈合,仿佛在忌憚,在恐懼些什麽。
他登空,愈發的高昂與孤寂。
而秦川望着那劍光台階,目中閃過依然,一步踩下,走了上去。
嗤!
瞬間,一股淩厲的劍氣自那台階斬下,直接将秦川給斬傷,不過還好秦川是意識狀态,肉體倒是沒什麽傷勢。可腦海的創傷,讓他面色驟然一白,變得無比的虛弱,渾身上下彌漫一股無力之感。
這一幕,頓時讓一些原本就關注秦川的人發現,當即無不露出蔑視的笑容。
“我當是什麽,原來不過是小魚小蝦兩三隻!”
“呵呵,連劍意都無法承受,也妄言學走這劍壁,真以爲自己是蓋世天驕?”
蔑視中,他們不再去關注秦川。
可秦川卻沒有在意他們,而是将目光再度凝望,直接陷入進去。
這一次,他看着那虛空中的台階,踩踏走上。
嗤!
腳下那劍光凝成的台階分出一縷劍光,朝着秦川劈戰。
“擋!”
身上彌漫一股渾厚的劍氣,十分的銳利,哪怕面對台階上的劍光也無所畏懼。第一次,秦川因爲防範稍差吃了一個悶虧,現在自然不會再犯這種錯誤。
擋住劍氣後,秦川在第一層台階站穩了腳步。
可轉而就是一股撲面而來的劍意,直接淹沒了秦川,在教他如何用劍。
劍壁外,秦川身上突兀散發一股淩厲的劍氣,直接驚動了所有人。因爲,這股劍氣太過淩厲與渾厚。甚至在秦川身上還隐約凝聚了一道劍光。
“體表……缭繞劍光!”有不少人眼皮子狂跳。
雖然體表缭繞劍光很尋常,可這個秦川身上的劍光卻有些不同凡響;饒是目光望去都感覺刺痛,倘若對他們動手答案還用說嗎?
嗤嗤!
劍光彌漫,自體表内溢出,連周圍的虛空都被割裂,渾身上下籠罩一股濃厚的劍意。
麻衣青年也被驚醒,眺望秦川,心底想着:“與荒魔王認識,莫非是荒洲的天驕?”可想了一下也沒想到荒洲有這麽一号用劍的天驕。
青小語在秦川身後,她沒悟劍,而是将水靈靈的眸子看向秦川,仿佛在說:我在悟人!
那劍光環繞不久便被内斂,而秦川也陷入其内。
外面,有一行人走來。
爲首的是聶毅,聶家培養的無敵者,遭遇過聖人的親自指點;一身修爲出神入化,尋常半步大能在他手中根本撐不過一個回合。
而今,他來到後,看着那一座座峽谷,冷漠道:“去尋一下,荒原如此之大,應該有不少青雲們的餘孽到來,尋出來,一個不留!”
而後,他大步流星,朝着一面峽谷走去。
不久後,一道憤怒之音響起:“聶家,你們欺人太甚!”
怒嘯聲不小,讓不少人從悟道中都給驚醒了,有人略敢疑惑道:“怎麽回事?”
“聶家的聖人斬了青雲門的聖人,如今聶家的人正在處理青雲門的殘留餘孽!”有知道詳情的人解釋道。
頓時,許多人不再說話,僅僅是聶家兩個字足以讓尋常人閉嘴。
三尊聖人的勢力,确實夠許多人絕望了。
劍谷,發呆看着秦川的青小語的人突兀驚醒,她第一反應就是起身走出劍谷,可她忘記了這劍谷不是她可以獨自走出的。
噗!
悶哼一聲,有一口殷虹的血液輕吐了出來。
她身前,秦川的眉頭皺了皺,他正在悟道中,可身後的一些動靜還是将他驚醒,幽幽睜開眸子淩厲中透着深邃,皺了皺眉,道:“怎麽了?”
“聶家的人!”青小語小聲的道,聲音多了一些愧疚之意。
秦川掃了一眼外面,擡手拍下了一巴掌。
随後,閉目,繼續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