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如浪一重接着一重,威力也在不斷的增加。
現在兩者每一次碰撞都掀起驚濤的轟鳴,與之碰撞發出激烈的聲響。
“好強!”
秦川說道,可眼神也是愈發的明亮:“如此劍陣,不愧是聖人勢力。”
劍無極已經走了上去,踩在半空隔着一些距離在遙遙眺望,他在觀摩,他學劍對劍的造詣很高,自然知道秦川與這銀色小劍的恐怖。
周圍,還有一些人想學劍無極隔的近一些,盡可能的多悟一些,多學一寫,從而強大己身。
可他們卻忽略了周圍的劍氣。
秦川與銀色小劍的碰撞,每一次迸發的劍光漣漪,卷息開來也遠非他們能抗衡的。
“轟!”
瞬間而已,有十幾人被震的踉跄倒退,全部倒卷而飛,更有數人被那些銳利的劍氣直接洞穿身軀,血染長空,險些死去。
這一幕,有些悚然,看的人們毛骨悚然。
敢踏上半空近距離觀望的人都是半步大能中的天驕,沒有一定的實力與底氣根本不敢走上前去。
可結果,十幾人紛紛被震飛,無一不是面色蒼白。更有人喋血長空險些因此而死去。
目光再眺望秦川與聶毅時震撼道:“這就是無敵者嗎?”
“這就是每個實力培養的無敵天驕嗎?”
可一些人看向那距離八級劍陣很近的劍無極也微微感慨:“劍宗天驕,果真名不虛傳!”
尋常天驕連靠近都不能,可他站在八級劍陣旁,卻閑庭信步的觀看,絲毫沒有受傷之意,仿佛那劍氣對他構成了無視一般。
眼關那八級劍陣已經到達了一個頂點,疊加起來的劍氣飛斬而來,宛若一片劍海降臨,恐怖驚天。
可秦川在這時動了。
他呢喃一聲:“寂滅!”
青銅劍光一劃而過,天空中騰起了一輪殘月,有一道絢爛的劍月凝成,橫掃之下似那攪屎棍,轟鳴見破了這劍海并在盤旋中幾擊在一柄柄銀劍上。
锵锵!
殘月如劍,切割而下,要将那一炳柄銀色小劍給震碎,可即将斬下時,秦川突然想到了什麽,倘若自己将這八級劍陣收爲幾用實力會不會更上一層樓?
當即,劍光雖然淩厲,可卻少了一些殺伐之氣。
“铛铛!”
那一柄柄銀色的小劍全部被震飛,而後秦川拂袖一卷,強行拘禁了八柄小劍。
“這……!”
諸人看的瞠目結舌。
那八級劍陣的兇威他們可是親眼目睹,十幾人隔着數裏尚且被紛紛震傷,可現在,就被人這樣光明正大的搶走了?
咻!
八柄小劍,每一柄都隻有巴掌大小,用手摸去,似撫摸在冰山之傷帶着冰涼之感,還有一股強烈的鋒銳之氣。
“你!”聶毅勃然大怒,這是他的殺招之一,可現在就這樣被人光明正大的掠去,這讓他憤怒,甚至心底還騰起了憋屈。
本來動用寂滅後秦川已經準備再動用焚生将他斬掉,可眼下見了好處自然希望聶毅拿出更好的東西來。
一旁,劍無極先是眉頭微蹙:“這是什麽劍道神通,爲何沒有聽聞過?”可下一息他瞳孔綻放了一抹驚芒低語了一聲:“自創劍招。”
見那聶毅遲遲不肯動手,秦川張口就道:“還有嗎?”
觀看這一戰的人群無不是爲之汗顔,什麽叫做還有嗎?你将别人當做什麽了,寶庫嗎?
聶毅怒不可遏,他好歹也是聶家的無敵者,深吸口氣壓抑一下憤怒,目光變的有些陰冷,似那毒蛇一般,讓人心悸,他冷笑道:“那就讓你搶個夠!”
“哧哧!”
他的身旁環繞四柄劍!
金劍,銀劍,紫劍,紅劍!
“四極劍!”
有人認出喊道:“據說這是那八級劍陣的演化,不過動用起來,威力卻是更加的恐怖。四劍同用足以開天辟地!”
秦川聽聞此言不僅沒有動怒,反而眸子一片火熱,那自己豈不是又有了一件寶貝?
下方,峽谷中,荒魔王看到這一幕,一陣發蒙道:“你當聶毅是什麽了?人家好歹也是無敵者,縱然有搶寶的念頭,可能不能不要這麽明目張膽!”
聶毅真的要抓狂了,那秦川火熱的眼睛,透着*的興奮,真将自己當成了寶庫嗎?
“呵,搶,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領!”
“哧!”
一口金色的神劍湧動,在他周身震顫,伴随伸手直接座落在他的手中,一劍揮去爆發萬丈光芒,犀利的劍氣讓人們的眼睛都無法睜開。
那虛空更是在劍氣的剖開之下,直接裂開,形成一道巨大的裂縫。
“這一劍,好強!”不少人驚道。
可秦川隻是抿了抿嘴,眼神透着火熱,嘀咕道:“不錯,不錯!”
聶毅聞言更怒了,他自然知道這不是贊賞他,而是贊賞他手中的神兵。
“哧哧!”
這一刻,他接連催劍,一道道劍氣爆發而出,恐怖的吓人遮天蔽日,甚是恐怖。哪怕同爲無敵者的荒魔王看着都是心驚肉跳。
可秦川隻是眯起眼,在心底想着:“他什麽時候肯讓這四柄神劍離體?畢竟,自己還等着搶奪呢!”
“呵,搶……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搶!”聶毅也被刺激昏了頭腦,冷笑中讓四柄神劍離體而行。
可秦川卻眼眸一亮,泛着火熱之色,手中青銅古劍一劍斬下,開口道:“焚生!”
樸實無華的一劍,可又于大道伴随共鳴,劍光湧去時似那大道之劍斬下,天地萬物都可不與之硬碰,更無法與之争鋒。
瞬息,四柄氣勢如虹的長劍紛紛潰敗。
眨眼見,脫離了聶毅的掌控,而秦川更是手忙腳亂的快速拂袖進行搶奪,似乎生怕别人反悔了一般。
瞬間而已,磅礴的力道鎮壓了四柄神劍。
四劍都在铮铮而鳴,似在抵抗,也似想逃走;可它後續無力自然是無法進行逃走,在鎮壓之下直接被秦川給掠走了。
看到這一幕的人嘴角無不是一個抽搐,他們忽然有些同情聶毅了。
饒是荒魔王都小聲的嘀咕一句:“這小子究竟是什麽怪胎,怎麽感覺比我還混賬?”
聶毅真的要抓狂了,手中神劍再一次被搶走,這是對他赤果果的羞辱。
可秦川恍若未曾察覺,依舊眼神*,帶着興奮,問道:“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