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門,不知多少人在這一刻爲之色變。
如若說,聶家相當于道門,可刀宗就是聖院!兩者根本沒辦法比較,聶家對付他們還能躲藏,還能退避三舍,可刀宗那就截然不同了,惶恐不安,驚悚畏懼,齊齊湧上了心頭。
可荒原中,那些刀門中人卻紛紛色變,大師兄要對付一個小小的青雲門,在他們看來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眼下,他們卻在與秦川湊在一起,那就不妙了。
一個個腿都在打顫,臉色一個比一個發青發白。
秦川一道目光掃去。
“我,我……!”這些刀宗之人,無不結巴,額頭沁這冷汗,心靈更是浮現了恐慌。
可秦川也隻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平靜道:“刀宗敢動青雲門一人!”
“我滅刀宗!”
“嘶!”
下方,一道道目光齊齊看了過去,無一不是瞪圓了眼,一個個在心頭狂喊:“這小子,在做夢啊?”
“何止是做夢,分明就是在做春秋大夢!”
“他知道刀宗代表了什麽嗎?那是相當于九華宗,姬家,聖院那種勢力!不說尋常聖人,僅僅是聖人巅峰的就有幾尊!哪怕是整個九洲的最強者一同圍剿,也難以獵殺幹淨!他不過是一個天賦不錯的小子,也敢放這狂言?”
饒是一旁的青小語都是一顫,因爲這句話的口氣,太大了。
刀宗大師兄,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切斷了通話。
“殺!”
秦川冷漠吐出一個字。
刀宗之人,一個個面色狂變,想奔襲而走。
可秦川隻是掃了一眼,冷漠道:“刀宗,老老實實帶着,未必會死,敢逃這……一律斬!”
聶家人卻紛紛撒開腳丫逃了。
可他們能逃掉,那秦川還是秦川嗎?
一座座峽谷前,血液彙成小溪在緩緩的流淌。
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逝,一日時間,兩日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日晚,月輝再一次浮現,一縷縷月輝灑落而下,形成靈氣在人們的體内彙聚。
劍谷,更是衍生了各種異象,甚至是一次比一次大。
翌日,清晨,人們睜開眼,本能的就朝着劍無極望去。
“轟!”
修爲再度被廢,強行壓下。
一些人複雜道:“這是第幾次了?”
還有一些人,苦澀道:“我們做能都奢求的大能,在别人手中卻是一次接着一次的廢掉,還有沒有天理了?”
可還有一些人僅僅盯着令牌,若是沒有意外,令牌還可以短暫的鏈接。
果不其然,不久後,令牌有了回應。
刀宗一個人,硬着頭皮來到劍谷,道:“我大師兄,要和你說話!”
隻見,一張映像出現,那衣着樸素的青年再度顯化,他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道:“聽說,此人在你們青雲們有小聖人之稱,不過有些弱,連一個回合都沒撐下就被擒了!”
“嘶!”
但凡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是倒吸冷氣,那有小聖人之稱的存在,再弱,也是近乎無敵者的存在,接受過青雲聖人的指點卻沒撐過一個回合,那刀宗大師兄該有多強?
他們還沒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又一則影象出來了。
那是一個儒雅青年,他道:“書院弟子,棋珑!”
一句話,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
不提别的,僅僅是兩個字……書院,足以!
“棋珑?莫非是棋聖人的後輩?”
提及棋聖人有不少人都浮現了敬畏之色,那是一個傳奇,以一棋之力力壓聖人,以一棋之力成就聖人,以一棋之力位列極巅。
如果說,九洲最強的人中有幾人,那棋聖一定位列其一。
所以,人們對他格外的敏銳。
“書院弟子,棋珑!偶遇刀宗天驕,小試鋒芒,僥幸鎮壓幾人!”
畫面一轉,人們看清了數尊被鎮壓的人。
“郭濤,方勇,趙飛燕……!”人們陸續念出,可無一不是精神一震,那被鎮壓的一位位都是無敵者,經曆過聖人的指點栽培。
可眼下,卻盡數潰敗與一人之手。
這,就未免有些恐怖了。
刀宗大師兄眯了眯眼。
“我書院弟子無心插手青雲門事,倘若刀宗逼之過急,那我書院……也無懼!”
一句話表明了決心,讓所有人都心神一震。
刀宗大師兄沉默了片刻,道:“秦川與聖院有關?”
“他是我書院弟子!”棋珑坦坦蕩蕩道。
刀宗還有一些無敵者,看到這一幕紛紛蹙眉,如果隻是秦川他們無懼;畢竟,他再強也僅僅是一個人,可要是加上一個聖院那就不同了。
概念,完全是兩種方式。
秦川也抿了抿嘴。
“讓秦川來,一路跪行,一步一磕,來到山脈中,我取他頭顱祭奠聶小茜,此事也就擱一段落!”刀宗大師兄平靜道。
棋珑很清楚刀宗大師兄說這一席話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很果斷的回應:“書院弟子,很少與人争奪,也很少動手,導緻人們隻知道書院的自負,輕狂,驕傲,自大;卻忽略了書院的鋒芒,刀宗……想試一試嗎?”
“嗤!”
一縷刀氣降下,青雲門有小聖人之稱的人……殒!
棋珑淡淡一笑,笑容很溫和,可眼眸卻逐漸淩厲起來:“世人,皆知我書院之名!卻遺忘了憑什麽響徹九州;今日,便以刀宗之血讓書院之名,再度響徹!”
“我書院弟子,雖自負,可亦有自負的資格!”
“我書院弟子,雖輕狂,可年少本就輕狂!”
“我書院弟子,雖驕傲,可那是我書院應有的驕傲!”
“我書院弟子,雖自大,可卻是自信的一種!”
“今日,以我之名,響徹整個聖人洞府!書院……挑戰刀宗!”
“撲哧,撲哧!”
最後一字锵锵落下,棋珑身後的郭濤,方勇,趙飛燕等人盡數伏誅。
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卷息整個聖人洞府。
劍谷,秦川那眯起的雙眼有些泛紅,抿了抿嘴說了一句外人無法聽到的話語。隻有身旁的青小語若有若無的聽到一聲呢喃:“我也,有了隊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