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刀二怒道,他那滿臉橫肉的臉龐浮現了怒色。
“哧!”
可一個橫掃那巨阙震顫中,掃過四方,帶起陣陣罡風,可卻根本未曾傷及秦川分毫。
“屠大能!”
洶湧的劍光噴薄而出,撕裂之際那劍光恍若奔雷,如狂潮,洶湧迎接而上。
“轟……!”
陣陣巨響之際,劍光撞在巨阙之上,發出轟鳴與刺耳的摩擦,隻見那柄巨阙震顫中,脫離而出。
“撲哧!”
一道銀色的閃電劃過,那是銀劍,劃過刀二的身前,撕出一道口子,讓一灘灘血液汩汩流出;刀二銅鈴般的眼眸驟然一縮,匆忙呼喊:“快,快助我!”
他連聲喊道,他怕了,嗅到了危機,還是那股死亡的氣息。
可刀宗的人之前都被吓破了膽子,哪裏還敢上去,彩衣少女她們的死狀還在那擺着,縱然能爲刀二擋下幾個回合,可付出生命的代價,那就有些大了。
一個個對視一眼,不僅沒有奔去,甚至還倒退了數裏,随時都會做出逃亡的舉動。
秦川掃了一眼,嘴角噙着一縷冷笑,道:“開始求救了嗎?”
嗤!
那八口小劍浮現,在一側進行仰攻,咻,咻!每一口小劍斬出,都快如閃電劃過長空,帶着汪洋般的劍氣,讓虛空都在扭曲與割裂。
“嗤嗤!”
一口口銀色小劍接連的刺在刀二身上,讓那魁梧的身體千瘡百孔,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創傷。
“寂滅!”
左手持着一口紅劍,斬下瞬間,讓虛空騰起一道彎彎的長虹,唯美而祥和,可卻透着一股淩厲的殺氣。右手卻在同一時間擡起:
“焚生!”
平靜樸實,可卻讓大道都給顯化而出,融于這一劍内,進行斬殺。
兩劍動用刹那秦川悠悠吐出第三句話:
“屠大能!”
一連三劍,一劍接一劍,讓人根本無從反應。
嗤嗤!
濃密的劍光覆蓋之下,讓任何人都無法踏足進來,哪怕是尋常無敵者被波及,都要因此而死去。
不遠處,刀宗有一位紫衣青年眸子一凝,浮現了一抹狠辣之色,道:“遠程阻礙,不能讓他斬了刀二!”
咻咻咻!
他随手剖射,七枚銀釘射殺而去,形成一個刁鑽的痕迹,封鎖了一切,讓人避無可避。
他們當中有人眸子閃過了忌憚,暗自道:“七殺釘,本來并不是太可怕,可上面都帶着恐怖的劇毒,如果沾染絲毫,将會瞬間融化,會立即死去!”
可在忌憚中,他們還是果斷出手。
秦川蓦然回首,一道眼眸剖射金色的光束,從牙齒縫隙中吐出一句話:“找死!”
“上一劍斬殺彩衣女子看來沒有徹底将你們鎮住!”
咻!
揮動手中的金劍,形成一個劍光劍幕,一枚枚釘子射在上面根本無法洞穿,其餘一些長矛箭矢更是因此而折斷,被阻礙!
“殺!”
眸子閃過冷色,對着那些人一劍掃了過去。
“你好,快跑!”紫衣青年驚懼道,身形在這一刻飛退。
可他們倒退的速度再快能快過這劍光嗎?
“噗嗤,噗嗤!”霎時見,劍光來到紫衣青年身前當先将他給斬成兩截,順着眉心将他撕裂,轉眼劍光盤旋,将剩餘幾人盡數斬掉。
殺掉幾人後,秦川威勢不減,對着剩餘一些還在猶豫當中的人動手。
“不不,我們沒有動手!”
“求饒,求饒,我們求饒!”
那些準備動手還可因爲忌憚而遲疑的人,紛紛匆忙而慌張道。
可這些并不能有什麽作用,劍光閃爍,将他們盡數斬殺!
一時間,血霧彌漫,彙聚了整個上空,與此地的色澤形成一緻。
殺盡了一些刀宗之人,秦川将目光重新放回了刀二身上,眼眸泛着冷冽之色,道:“現在,還有人可以阻攔嗎?”
刀二眼眸浮現了驚懼,這一刻的秦川,讓他感覺比起刀聖還要強勢那麽兩三分。
這讓他有些慌張,心底更是萌生了一些退意。
“嗤!”
可秦川瞬息殺去,眼眸泛着冷厲與狠辣之色。
下方,人們已經可以預料到了結局,華雲飛摸了摸有些浮腫的臉頰,目光閃過陰森,帶着冷意,冷幽幽的掃在青小語身上。
刀二很不凡,哪怕是收了重創,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堅持許久。
兩人厮殺,當得知無路可退之時,刀二徹底抓狂,每一刀揮出都猶如天刀,欲與天公試比高!
可他再強,仍然要稍遜些許。
千招後,被俘!
萬衆矚目,都沉浸在震撼當中;刀二敗了!
這個結局在誰看來都是預料當中的事,可真正看到的時候,心靈還是一股的震撼。
可此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離開。
他是華雲飛嘴角微微翹起一抹獰笑,道:“現在,是誰俘誰?”
“嗤!”
天空中,驚起一道磅礴劍氣。
一閃而過,似那閃電驚起,像極了一條奔騰的銀龍。
“噗嗤!”
當場,将華雲飛的一條臂膀給斬下。
瞬息,一道道駭然的眸子望了過去,哪怕是秦川都神色一凝,回首望去。
隻見青小語的身影連接倒退,一連退了十數步,而華雲飛的一條手臂被人斬斷,險些噴湧而出,面龐猙獰而可怖。
萬衆矚目,全部看向了小劍仙。
畢竟,華雲飛在此地表現的再不堪,可他終歸是棋珑那個級别的強者,格外的強大,尋常人根本無法抗衡。
小劍仙冷漠的掃着他,道:“偷襲之事,你認爲,還能有第二次!”
第一次青小語被聶小茜給俘虜,劍無極當場并沒說什麽,可他也有他的傲氣與驕傲,這一次,怎麽還能容忍青小語被俘?
華雲飛目光充滿了怨毒之色。
若非劍無極,他已經俘虜了青小語;到時候救下刀二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甚至還有那麽一點可能逼迫秦川自創,可眼下都沒了。
都因爲那個人的一劍!
遠方,卻有一道冷冽的殺氣在崛起,一道金色的光束泛着血腥的味道從遠方冷冷抛射而來。
那個人,動怒了。
還有人,敢在他的面前,俘虜青小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