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谷外,人們都悄悄的退了過去,誰都知道現在的秦川正在脾氣上頭,還被發現被人當猴一樣看着,不生氣也就罷了,如果真的生氣,誰能擋住?
秦川醒來,劍谷當中那些淩厲的劍氣也不服存在,人們可以正常的去參悟了,可這一次卻沒有人敢去了。
主要是一個個都被吓怕了。
開什麽玩笑,那秦川強的一匹,又在氣頭上現在過去是給自己找一些不自在嗎?
他們悄無聲息的跑到了别的山壁前,老老實實,安安靜靜。
好像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小姐。
外面,有一道長虹疾馳飛來,他是夏侯意,九化宗的一尊無敵者,實力極其強悍,完全媲美刀宗大師兄,堯皇他們,現在他要與秦川一戰;敗秦川,搓書院傲氣。
秦川之強,已經是衆所周知的事,要是放在往日,夏侯意哪怕自身強勢的一塌糊塗也不敢挑釁上門,可現在這個時間段就不同了。自己是大能境,而秦川……隻有真玄境。
本來,他是稍弱秦川一些,可境界的突破他覺得,秦川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所以,他來了,沒想過失敗!甚至認爲,縱然失敗又有如何?一步退走不就好了。
抱着這樣的念頭,他心情愉悅,并無半分忌憚。
他從海洋廢墟一路奔到現在,可謂是風塵仆仆,剛剛到達峽谷前就能感受他的疲憊。可他依舊是強撐着精神,滿臉的亢奮。
下方,立即有不少人認出了他,露出了怪異之色道:“一個九華宗的人也敢來荒原?不要命了?”
“還是這麽急急匆匆的趕來!”
“難道有什麽急事?我倒是覺得他不像是來挑釁秦川的,畢竟秦川兇名在外!”
秦川若有若無的察覺了,可他現在心情煩躁,根本沒有一點閑心去關注外面,眉宇見寫滿了憂愁與遲疑,無數次的掙紮,是追還是不追。
青小語是走了,可他堅信全力去追還是能追到的。
手中,拿這一柄鐵劍,這是大能兵器,可現在卻一點一點的掰下。
“追!”
“不追!”
“追!”
“不追!”
“……!”
遙遙,隔着一些距離,剛剛停下,那夏侯意就興奮的嘶喊:“秦川,速速出來受死!”
聲音滾滾,猶如奔雷,更透過渾厚的靈氣卷息整個峽谷。
一座座峽谷下,一道道目光擡頭看去,有錯愕,有傻眼,有滿臉迷茫,還有無數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說什麽來着?”
“讓秦川來受死?”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傻眼到不能再傻眼。
更有人嘀咕道:“他難道不知道秦川現在心靈受到了打擊,失戀了嗎?如果正常時候,這股叫嚣或許打一頓就算了,可現在這樣叫嚣,是真的不想活了嗎?”
青雲門赤京臉上也寫滿了異色,道:“我現在很好奇,他是如何能活到現在的!”
感受下方一道道震撼的目光,夏侯真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沒錯,就是這樣,我夏侯意無論走到哪裏都是萬衆矚目,所有的目光都将凝聚在我身上。
帶着沾沾自喜,甚至是驕傲。
再度喊道:“秦川,速速出來受死死死死死!”峽谷當中有着一連串的回音在回蕩,讓人震耳欲聾。
這一刻,人們真是傻眼到不能再傻眼了。
“奇葩,奇葩,這個人能活到現在真不容易!”書院有人搖頭感慨。
“了不得,了不得!在這個時候挑釁秦川,不得不否認,我很佩服他的勇氣!”有人竊笑道。
劍谷當中,秦川失了神,連這隆隆之音都未能将他震的響徹開來,手中掰着大能兵器長劍,一點一點的掰下。
“追!”
“不追!”
“追!”
“不追!”
“……!”
夏侯意比較氣惱,覺得這秦川太過嚣張,自己已經連聲喝道,哪怕他在悟道當中也能将他震出來,可這小子倒好,竟然視若無睹,真當自己好欺負。
他目光掃下宛若一道犀利的光束。
“嗤!”
就連虛空都給剖開,可他目光凝聚在秦川時,傻眼了。
“大,大……大能兵器?”
“大能兵器被你掰着玩?”
“你丫的是不是敗家子!”
大能兵器,在殘破九洲都沒有多少,而其餘幾洲雖然好上了一些,可大能兵器依舊比較稀少;可現在,卻有人那這大能兵器肆意的毀壞玩耍,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痛心疾首的事。
可轉而他整個人都是一滞。
“大能兵器掰着玩???”
大能兵器的堅硬根本無需之意,那是大能境使用厮殺還難以破損,可現在卻被輕易的掰開,那是自己都難以做到的事。
隐約見,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秦川,應該……也破了大能!”
臉,一下給綠了。
他有些後悔,後悔不該聽信讒言,荒原,山脈,海洋廢墟,沙漠古寺全部都突破了大能,就秦川沒突破大能,這不是在騙鬼麽。
可偏偏,自己還腦殘的相信了。
秦川他将大能兵器長劍,掰到了最後一快!
“啪!”
“不追!”
他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喃喃道:“還有劍柄,不算完!”
“啪!”
“追!”
“不追!“
“追!”
“不追!”
很快,這劍柄也被掰的隻有一快,如果掰下就是……不追。
可他猶豫一下,說道:“之前掰的太大了,應該細小一下!”
“嗤!”
這哪裏還是掰了,分明就是一小點一小點的剮。
可許久後,他又得出了一個答案:“不追!”
他整個人都怔住了,雙眼有些呆滞與無神。
劍谷外,夏侯意也看出了秦川的不正常,吞咽了一口口水,狂嘀咕:“瘋子,瘋子,這小子就是一個瘋子,趕緊離開他!”
他悄悄的退後一步,想要逃走。
可突然,那劍谷内的青年豁然擡頭,将目光看向了他。
那青年自語道:“剛剛有人喊我,嗯……先将事處理了再說,至于追與不追,等下重新掰一柄來看!”
看了手中僅剩的一點點小劍柄,他自語道:“這次不算,被人打斷了……不算!”随手抛開,整個人也徹底清明了起來,重複自語道:“對,這次不算,等下重新掰一柄!”
而後很認真的看着夏侯意,道:“剛剛,你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