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也下去悟悟這劍去!”邋遢青年大大咧咧道。
腳步邁下朝着前方前行。
十裏。
九裏。
八裏。
……!
五裏!
四裏!
這一刻,劍宗的人一個個瞪圓了眼,看着那一群書院的人,想嘀咕一聲:“丫的,我們是劍宗的人,還是你們是劍宗的人?”
實際上也怪不得他們。
這些人是來悟劍,邋遢青年則是硬闖憑着一身渾厚的實力強行闖進去,當進入三裏的時候他們腳步停頓下來,喃喃道:“有些犀利,不能再前行了!”
“還是弱,早知道就修煉修煉劍了。”堯皇也嘀咕了一聲。
這不嘀咕還好,一嘀咕屁股後面一道道怒火直視而來,都充滿了憋屈與壓抑。
……
秦川碰到了劍者,他很接近兩裏的範圍,看到秦川時他微微颔首,沒有惡意,也談不上歡喜。
一步步走去,前行了大約三百步,與那劍無極并肩而立,秦川停下了腳步,太犀利了,那滂沱的劍氣似要淹沒一切。
瞳孔中有精忙流轉,自語道:“這就是聖劍嗎?”
一旁的劍無極衣着素衣,嘴唇蠕動道:“不是普通的聖劍,很強,哪怕是在我劍宗劍冢内也沒有多少能壓它一頭!”
點點頭,繼續前行,一路走到了一裏的範圍;此刻,他是距離那聖劍最近的一人。
身旁已經沒有水流,腳下形成了真空,下面是一個巨大的旋轉深淵,像吞噬人的旋渦看不到盡頭,可秦川就踩在這之上,沒有再前行,而是嗅到了壓力。
喃喃自語道:“在劍道的造詣還是有點弱!”
啞舍。
但凡聽到這一句話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如要硬說隻能說秦川夠裝逼。
“如果是我師兄在就好了,這劍,他應該能輕松的取走!”
劍無極怔了一下,而後很認真的道:“你有師兄?”
劍宗劍者将眼神看向了書院中人,搜尋片刻後也疑惑自語:“書院當中沒有誰用劍比較傑出啊,哪怕是上一屆書院也沒有用劍太過強的人。”
燧焱,堯皇也有些茫然,他們也未聽過秦川有什麽師兄。可聽秦川這口氣,他師兄疑似很強。
“有。”秦川平靜的回應劍無極。
“你師兄很強?”劍無極眼眸微亮道。
“嗯,我的劍道就源自于他!”
“嘶!”
隻要聽到這一句話的人,齊齊震撼的說不出話。
秦川的劍道誰人不知,那是手持神劍可屠殺四方!而今,他的劍道竟然是源自他的師兄,那他師兄又該強勢到什麽程度?
有人狐疑道:“莫非東神州崛起了一尊無敵劍聖!”
“我記得劍道前十的強者都在劍宗!”
秦川聞言,汗顔道:“你們想多了,我師兄并非劍聖!”
“并非劍聖?”不少人都是一怔一怔的,不是劍聖能把你教成這樣?
“我師兄要是晚上幾個月突破大能,就趕上這場機緣了。”秦川可惜道。
不少人面面相觑,覺得這未免有些太過誇張,隻是大能境就能教出秦川?
書院中一個人突然道:“我想起來了,單凡說過他一生唯有一場敗績,就是敗給了秦川的師兄!”
“嘶!”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浸在震撼當中,單凡的實力誰敢小觑,那是有妄言擊敗過刀聖的存在,可現在竟然被人擊敗過,還是很震撼的。
“聽說,還是越級戰鬥!”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秦川卻緩緩道:“也沒有這麽誇張,隻能說稍勝一籌吧,雖能擊敗,卻無力擊殺!”
人們,不再開口,而是忌憚的看着秦川。
“一門雙傑!”
毋庸質疑,秦川的劍道源自與他的師兄,那他師兄肯定更強;說一門雙傑根本不爲過。
“敢問令師是誰?”劍宗劍者眸子也罕見的浮現凝重。
“紫菱!”
“紫菱聖人?”
“東神州有過紫菱聖人?”
秦川掃了他們一眼,平靜道:“紫菱真人!”
随後一步邁出,朝着那最後一裏行去,過程很緩慢,每前進一步都要歇息一下,那聖劍給的壓迫太強了。可這也讓秦川心生向往。
一柄劍,尚且強到這般程度,那持劍之人,又該是何等的恐怖。
抿了抿嘴,對聖人之境更是愈發的渴望。
三日後,秦川距離這聖劍隻有短暫的二百步,可這二百步卻恍若一道天塹,将他個深深的隔絕,沒前進一分都異常的艱難。
劍無極露出了一抹苦笑,他已經放棄對聖劍的争奪,秦川這是憑硬實力闖入進去的。若單純的論劍道他自認爲不弱秦川,可憑借硬實力,他就差了一些。
劍無極都放棄了,劍宗其他人更是無力争奪。
憋屈,無力。
這柄聖劍的降落,對整個聖人洞府來說都默認了這是劍宗的劍,這是賜予劍宗的機緣,誰也搶不走也沒資格搶走。
可現在,秦川一來,好像一切都變了,變成了這是上天賜給秦川的資源,一個個都爲劍宗感覺到了尴尬。
劍無極不再執着的前行,而是選擇了盤膝在這裏打坐感悟那些劍氣。
書院中人一個個都露出了笑容,看向劍宗無不帶着揶揄之色。
這将劍宗一些人氣的牙癢癢,放在往日他們這些爆脾氣肯定要選擇挑事,可現在一個比一個老實,沒辦法,書院的人站在這,誰敢欺負?除非是那些活膩歪的。
邋遢青年目光一閃,笑眯眯道:“再有幾天,這聖劍也就倒手了!”
堯皇也咧嘴道:“到時候這洞府之行也差不多要結束了!”
話題,一下沉重了起來。
聶家,死光光了,聖人不抓狂那就怪了。
九華宗,華雲龍,華雲飛兩兄弟的死也不會平靜下去。
刀宗,也不敢示弱。
姬家,倒是不一定來,可縱然如此,壓力也是如山嶽一般龐大。
舜宇抿了抿嘴,道:“三大勢力齊齊降臨,書院能抗住嗎?”他們不懷疑書院,可這三大勢力降臨的時候,還是讓人騰起一股無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