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宇,堯皇都在緊蹙眉頭,可還沒過兩息一個個眼眸内就閃爍了精忙,他們猜透了秦川的念頭。
身爲無敵者,未來有希望成聖,要是智商低下,能走到這一步?
邋遢青年走來,拍了拍秦川的肩頭,一雙眼眸格外的璀璨明亮,像是天上的星辰摘取一顆放在了他的眼中,他道:“看着我的眼睛!”
秦川看去。
“看到了什麽?”
猶豫一下,道:“自信。”
“還有麽?”
“驕傲!”
“還有麽?”
秦川搖搖頭。
“我這一雙眼睛中,還有信任!”邋遢青年很認真道。
“我信同門,我信書院,更信書院長者!他們說,無事,那就一定會無事!”
身後,周圍的那些人伴随這幾句話落下,一個個都露出了釋然之色,他們都不傻,有的時候一些事隻差一點。
儒雅聖人有些側目,他隐約猜到了什麽,洞府内,好像發生了不小的事,可具體是什麽,幾人倒是不太知曉。
“我……!”秦川蠕動了嘴唇。
邋遢青年拍了拍秦川的肩頭,笑道:“相信書院!”
單凡也罕見的說了一句話:“姬家既然能打的九洲變成八洲,那就代表有搜尋任何一處地方的實力!殘破九洲隻所以沒被發現,不是因爲神秘,而是因爲姬家懶得搜尋!”
秦川一下沉默了起來。
姬家那個龐大而古老的家族,硬生生将一州都給打沒了,會記不到那個方位?現在看來,之前自己的想法,确實有些太過天真。
……
東神州,某處聖地。
有五個勢力的人趕赴過來,這些聖地雖然在尋常人看來光鮮亮麗,可真正比起書院還是差了太多太多,一處聖地根本沒資格開啓祭壇,必須要數個聖人勢力合力才行。
眼下,他們都趕來了,要等待自己門内的一位位天驕排斥出來。
青雲門來了兩人,莫前輩,還有枯言。
不遠處,一個牙尖嘴利的婦人,掩嘴偷笑道:“呦,你們青雲門過來收屍了啊!”
莫前輩與枯言都用淩厲的目光看着那婦人。
可那婦人渾然不在意,依舊笑呵呵道:“荒洲聶家,那可是一個龐然大物;你們門内的聖人被殺了後還敢派人進入洞府,這不是在送死麽!”
一旁,一個中年婦女皺了皺眉,道:“張笑,夠了。”
那中年婦女明顯是有些威嚴,讓張笑的嘲諷收斂了些許,可她眼角餘光掃着莫前輩時依舊充斥這嘲諷之色。
“嗡!”
一陣光芒亮起,從天穹之上射下,一道道虹光更是伴随而降落。
頓時,場中有幾人眼眸一亮,吃驚道:“好強的氣息,我感覺一個個都是大能了!”
對視一眼,不少人都露出了興奮之色
那中年婦女面含微笑,道:“感受這氣息恐怕都在大能三重天了!看來這一趟聖人洞府之行,賺了!”
咻咻咻!
一道道身影墜落而下,伴随光芒的逐漸黯淡,人們也看清了擂台上的人影。
一人,兩人……十人!十五人!
莫前輩眼眸立即黯淡了下去,雖然不抱有太多的奢望,可真正看着活出來的人隻有十五人,還是一陣的失望,畢竟去的時候可不是這麽一點人。
枯言将目光停留在青小語身上,長籲口氣,道:“還好,小語還活着!”
莫前輩看的時候也徹底放松了下去。
可此時,耳旁又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那張笑譏笑道:“呦,你們青雲門藏起來的本事還不小啊,這都能活十來人!”
莫前輩皺了皺眉,放在往日,他恐怕都已經動手了,可現在族中沒有聖人撐腰,又哪裏敢多說話。
“等小語等人恢複過來,我們便走!”莫前輩聲音冷漠道。
張笑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青小語,嗤笑道:“這就是聖人的孫女?啧啧,真是便宜聶家的人了,不知道他們睡這聖人孫女會是什麽滋味!”
莫前輩,枯言面色都突兀一變。
可他們二人還沒發作就有一個青年蓦然睜開眼眸,張口喝道:“閉嘴。”
張笑明顯被吓了一條。
那青年又連忙閉上眼眸,似乎剛剛強烈的光線照的他眼睛生疼。
被萬衆訓斥,張笑臉色也不好看。
可那青年又冷冷道:“再敢說一聲廢話,割了你的舌頭!”
轉而,那青年滿臉讨好,歉意道:“青小姐,她,她……她不是故意的。若有冒犯,還望青小姐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那青年怎能不怕,秦川完全就是一個兇神惡煞的家夥,整個聶家都給屠了,姬陽都給殺了,要是讓他聽到有人侮辱他女人,豈不是在要人命。
雖然他們勢力也有聖人坐鎮,可完全沒辦法與書院比啊,那是真正的高高在上。
張笑努了努嘴,有些不屑,小聲哼唧道:“一個女人而已,還是落魄門派的女人,又有什麽可畏懼的!真想要,直接擄走就行,青雲門敢放一個屁嗎?”
“啪!”
那青年一巴掌甩了過來,蓦然張開了眼眸,他的眼中有一道血線,像是被剛剛熾熱的陽光所灼傷,聲音寒冷似九幽之下的惡魔,兇神惡煞道:“再敢侮辱青小姐,還有青雲門。我宰了你!”
這一幕,讓其他幾個勢力都有些發蒙。
莫問更是踏出了一步,雖閉着眼睛可身上依舊有一股無法掩飾的犀利之色,釋放起來,讓在場一些大能都在色變,嗅到了強烈的壓力。
“青雲聖地,依舊是青雲聖地,誰再敢侮辱,死!”
衆多大能眼神狐疑,這年輕人的氣勢确實不俗,可因爲一個他就這樣大動幹戈是不是太過了?
祭壇上的小輩生怕他們的長輩誤會,匆忙的提醒不要招惹青雲門,更不要像張笑那傻逼一樣侮辱青小語,因爲會給宗門帶來滅宗之災。
眼下這一幕可謂是深深超出了莫前輩,枯言的想象,二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發懵。
可青小語卻是緊了緊拳頭讓整個手掌都有些泛白,咬了咬薄唇,閉着的美眸沒有睜開,可卻有失落之色閃過,又是因爲……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