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沒有必要再廢話了!”姬宇軒冷漠道。
秦川眯了眯眼,他現在很想知道那個青年是誰,屢次三番動口每一次都是想要将自己斬殺,自己難道與他有什麽深仇大恨。
書院的邋遢青年走來了,吊兒郎當道:“你和他也算有仇,畢竟他弟弟都被你斬了!”
秦川喃喃了一聲:“姬宇軒!”
他聽聞過這個名字,隻是認爲這一次敢來書院挑釁的人肯定強勢的無法比拟,像這種晉級聖人沒有太久的人是沒資格出戰;隻認爲他是某個老怪物可以保持了年輕而已。
“戰?”書院院長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道。
“書院,不教出秦川,屠了書院!”姬宇軒冷酷而霸道道。
“呵呵!”書院院長笑了笑沒有說話。
可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了:“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放在老子脾氣暴躁的時候你已經是一具屍體!”
緊随者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走出,他渾身上下籠罩一團鮮紅的火焰,在空氣當中挑動散發灼熱的氣息。這是一尊聖人,格外強的聖人。
“轟!”
又一尊強者走出,掃了姬宇軒一眼,冷笑道:“一個小子也敢狂言,若非你家長輩在這,你已經被我打斷膝蓋骨,摁在地上,磕頭謝罪!”
不可否認這還是一尊極其強勢的存在。
“姬家又算什麽東西,給你們臉那就收着,不給你們臉你們又是個屁!”這一個人就略顯霸道了,渾身邋遢,吊兒郎當的,穿者一雙拖鞋。
秦川不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咳咳,家師,劍師!”燧焱幹咳道。
“書院這麽多年沒有走動,是不是都忘記了書院的名字?昔日書院被尊爲聖院,這麽多年,連這最基本的尊稱都給忘了,看來還是書院太少動手了!”
畫聖,棋聖都是面含微笑的看着。
場中出現了一道道人影,每一尊都恐怖的無以倫比,都是這個世間最頂尖的存在。
原本,四大勢力來了一群聖人浩浩蕩蕩,牛氣沖天,一副書院不給一個交代就屠了書院!可現在卻被團團圍困,好像是一群粗魯大漢圍繞一群小姑娘。
儒雅聖人也一步走出,踏在了長空,他沒有放什麽狂言。可眼神中的驕傲無不在說:你們,又算是什麽東西?
整個九洲但凡注視到這一幕的人都在窒息。
邋遢聖人唇角微微翹起,帶着譏笑道:“那小子,來來來,再給我說一聲,要和誰戰來着?”
被肆無忌憚的戲弄,姬宇軒面色微冷,可他依舊強勢而冷漠道:“書院,隻會以大欺小,擅長圍攻嗎?”
“以大欺小?”衆人笑眯眯的看着姬宇軒。
一個憂傷青年從書院當中走出,道:“你聖人,我也聖人!年紀也相仿,我們隻見來一戰吧!”他平緩說道。
“吳秋生!”姬宇軒說道。
“他是誰?”秦川有些疑惑道。
“吳秋生,與姬宇軒生在同一個時代,可在那個黃金盛世中吳秋生卻有些平庸不怎麽出名,然而後期發力連破數境成就聖人,從而名聲大噪,讓太多人所熟知。”燧焱笑着解釋。
姬宇軒念出名字後,目光就冷了下來:“你們書院當中的池志華那,讓他出來與我一戰,你,還不配!”
确實,昔日,姬宇軒與池志華,王永樂等諸多天驕争鋒确實是黃金盛世;而那時候的吳秋生還未發力尚在弱弱無聞中,不被姬宇軒放在眼中也有一些道理。
吳秋生也沒生氣,道:“我行與不行,戰一場就知道了!”
他又一步邁出,平平凡凡,看上去有些平庸,可姬宇軒卻瞳孔驟然一縮,露出了警惕之色。
書院一些聖人眼眸一亮,道:“這些年小吳實力增長的還不錯啊,幾乎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了!”
秦川皺眉,因爲饒是以他的眼裏也有些無法看透。
可下一步走出,秦川看透了。吳秋生身旁有一條淺淡的河流在環繞他而行,那河流之中不時有浪花掀起,有的弱小,有的卻能濺出三丈高浪。
更有一些在河水中撲騰,想要掙脫河流,跳出河岸;可無一不是一個小小的浪頭拍下将他淹沒。
“這是……時間長河!”秦川猜測有些吃驚道。
燧焱颔首,道:“那濺射出水花的存在至少也是聖人,而濺射出三丈高浪的存在,至少也是畫聖那個層次!”
姬宇軒目光一凝,手中光芒一閃浮現一并火紅的長槍,整個人的氣勢突兀驟變,像是一尊絕世神槍,銳氣直沖雲霄,一股霸道強勢的氣息凝聚自身,瞳孔内閃過一抹淩厲之色,道:“此地太小,随我去域外一戰!”
朝着天宇踏出了一步,身旁環繞一顆顆日月星辰,五顔六色,斑駁而絢爛,讓他似那星辰之主,可掌控諸天,透着一股恐怖之勢。
秦川心神震動,隔着太遠,二人隻是溢出一縷威勢就讓靈魂都在顫栗産生惶恐,那是一道目光,一根手指便能輕松碾死自己的恐怖存在,抿了抿嘴唇,震撼道:“這就是聖人的威勢嗎?”
吳秋生走出一步,很平緩,肉眼看去隻是邁出了一小步身體還停留在這片天地,可域外卻渲染了各種恐怖的光芒,釋放而出,絢爛而奪目。
聖人之戰,已經開始。
燧焱目中也産生了忌憚,道:“這聖人也未免太妖孽了吧,我明明感知吳秋生才邁出一小步!”
嗤!
域外一片玄白,各種絢爛的霞芒在綻放,五顔六色的,讓人目不轉睛。
書院院長随手一揮,一面映像出現,這是域外二人現在激戰的模樣,他平靜道:“大能以下不準看!”
若是放在其他地方,肯定會嗤之以鼻,憑什麽我就不能看了?可在書院竟然一個個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去,因爲他們知道書院院長不會害他們。
“聖人之間的戰鬥太過恐怖,你們看後将會在心底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更會好高鹜遠,急功近利,不将現在境界放在眼中,不将根基視爲重重之重!所以,大能之下不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