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空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那青年便匆匆趕來了。
院子裏,秦川呆呆的看着,剛剛秦欣臉上帶着一點興奮的喜悅,從自己身旁走去,讓他恍然見看到了自己處與尚可相識的場景。
那時候的自己,好像還有些呆滞,都是尚可主動來找自己。
可這本該是一件美好的回憶,眼下卻感覺陣陣心痛,莫名的不舒服,好像自己培養的鮮花被給豬給拱了。
尚可俏臉也帶着笑容,好像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等下随我去見見師傅與天行前輩!”秦川有些情緒低落。這是昨天就該去做的事,可卻因爲妹妹而硬生生的耽誤了一天。
不久後。
一間安甯的院子,天行真人與紫菱在下棋,看到秦川與尚可牽手而來都是面含笑容。
兩年時間,對尋常人來說是一個不斷的歲月,可在二人身上卻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并未在他們身上留下什麽痕迹,也是一如之前行走的模樣。
“師傅,前輩!”
“師傅,前輩!”
秦川與尚可齊齊道。
“劍塵呢,怎麽給你一路回來!”紫菱笑着說道。
“他準備去遊曆一番,估摸着還需要一段時間。”秦川微笑這道。
“這一趟去了外面有什麽收獲嗎?”天行真人笑着問道,目光很是和藹。
“嗯,見了一些天驕,當之無愧的天驕!也見了一些前輩,還遇到了一些宗門,其氣魄令人折服,教導出的弟子也令人佩服!”秦川感慨。
二人對視一眼,都被勾起了興趣,道:“九洲有多大。”
“很龐大,有聖人傳宗立教,有古老家族傳承悠遠。也有一些宗門心存無敵氣魄!”秦川徐徐道。
紫菱,天行都在聽。
當秦川差不多講完的時候,二人也有些向往的看了過去,他們也對外面的天地升起了好奇之心。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正午時分。
秦川問道:“小欣今天中午會回來吃飯麽?”
尚可笑眯眯的反問:“你覺得呢?”
又是一陣莫名的暴擊,突然沒了心情去吃飯,有些淡淡的憂傷。
看着師傅與前輩時,秦川也問道:“對了,前輩,你們對何秣陵這個人印象如何?”
“他啊,還算不錯吧!”天行真人說道,要是何秣陵人品過不了關,他們二人也不會放任傑出秦欣。
秦川點點頭,倒也沒有多想。
片刻後,飯桌上,看着一桌子的飯菜,秦川就是淡淡的憂傷,想起自家妹子竟然給一個外人在一起吃飯,你侬我侬,就是莫名的不舒服,像是得樂妹控一樣。
紫菱也輕笑了一聲道:“放心好了,我觀何秣陵還是不錯的,要是不然我也不會放任二人在一起。并且我也調查了一些與何秣陵接觸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錯的。”
秦川蹙了蹙眉,人,怎麽可能的完好的。
哪怕是他,都并非完人。
飯後,離開了院子,秦川道:“我去一趟東洲!”
“去東洲,調查何秣陵嗎?”尚可輕聲道。
“嗯,我有些不放心。我要親自調查一番,如果這何秣陵人品不錯,那麽此事我不會阻攔;如果有人品真的出現一些問題,我不會放任我妹妹與他交往!”
秦川就這麽一個親人,想要成婚,秦川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調查一下他祖宗十八代。
……
東洲,江河城,城主府。
秦川平靜道:“讓你家城主前來見我!”
兩旁的護衛張口就喝道:“放肆,我家城主是你相見就見的,讓你父輩來了再說!”他們二人不認識秦川,以爲是某個大人物的小輩。
秦川怔了一下,而後微微眯眼,冷漠道:“侯傑,十息内若是不出現,這輩子就不用出現了!”
侯傑,江河城的城主!
昔日秦川昏迷那一年,侯傑不僅趕赴了蘇州掠奪,更前往天行郡欲殺自己,若非當時醒來的即時恐怕已經死去,所以秦川的聲音還是如此的強勢霸道。
城主府,一個胖胖的城主,正滿臉壞笑的與一個嬌媚美婦在玩脫衣裳,畫圈圈。
突兀聽到這個聲音,侯傑當場吓住了,這個聲音他絕對無法忘記,秦川!臉色刷的一下白了起來,額頭直冒冷汗,都過去了兩年了,這秦川怎麽在這個時候跑來了。
“城主,城主,你怎麽了嘛,該你脫了啊!”酥麻魅惑的聲音徐徐響起。
若是換做往常,侯傑肯定會欲/火焚身的撲了上去,可眼下哪裏還有這心情,意念一動攝取一件長袍披在身上,直接就朝着外面跑去。
“放肆,我家大人之名,豈是你能稱呼的!”
可他話音還沒說完身前就浮現了一道胖胖的身影,侯傑看到秦川第一瞬間内心還是一個踉跄,可轉而就是谄媚上前,恭維道:“秦,秦……師傅!”
他想到了曾經下跪要拜秦川爲師的一幕,所以眼下果斷的拉關系,别的先不說,保住小命要緊。
秦川掃了他一眼,道:“我現在沒時間給你廢話,發動你在東洲的勢力給我調查一個人!”
“誰,保證連他祖宗十八代都給他調查出來!”
“何秣陵!”
“東洲,何城主的嫡子!”
侯傑先是一個咯噔,而後暗暗嘀咕:“老何啊老何,你說你這是遭了什麽孽,竟然生了這麽一個坑爹的兒子,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抱着死貧道不死道友的心,侯傑信誓旦旦道:“交給徒兒了,保證完成任務!”
看着被畢恭畢敬請進門的秦川,兩位護衛都有些傻眼,對視一眼後嘟囔道:“這恐怕是那個老怪物在辦年輕吧!”
吩咐下去後,侯傑才算稍微出了一口氣,而後谄媚道:“不知那何秣陵哪裏得罪了師傅,隻要一聲令下徒兒現在就帶着人打上何家去!”
秦川輕描淡寫的掃了他一眼,道:“得罪倒是沒有,不過是在追求我妹妹而已。”
“咯噔!”
侯傑的心一下拔涼拔涼的,剛剛他吩咐下去,那是好生的命令,哪怕是小時候尿床的事也要給我打聽出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更是給我一個不漏。
原本,他還準備大肆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可現在怎麽感覺……這是在自己坑自己?
萬一,他真成了秦川的妹夫,自己這麽賣力的打探負面消息,可是要秋後算賬。
臉,唰的一下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