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侯傑心底忐忑不安,更多的則是興奮,因爲他查到了一些不爲人知的事,僅僅憑借這些何秣陵要是想稱爲秦川妹夫簡直就是在做夢。
小心翼翼的走來,怕秦川看到這突然而暴怒。
眯了眯眼,秦川掃了他一眼道:“查到了麽?”
“查,查,查到了!”侯傑結巴道。
“拿來!”秦川平靜道。
調查書奉上,入目,秦川瞳孔遽然見一縮,随着逐漸看下去目光也逐漸淩厲了起來,更有鋒芒在閃爍,冷笑一聲:“呵,我就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一拂袖,拿着調查書直接離去。
甚至連求證都懶得求證了,好像是專門來調查别人的缺陷,現在如願以償一般。
臨走出一段距離,又聲音冷漠道:“下一次再來幫你突破大能境!”
侯傑呆呆而傻眼的看着,眼下……這是什麽個情況,秦川不是應該暴怒麽,怎麽忽然見就……就!搖搖頭,嘀咕一聲:“妖孽的念頭搞不懂,搞不懂!”
回去的路上,秦川眉頭又在微蹙,他忽然驚醒,調查是調查出來了,可要是讓兩人分手恐怕沒這麽簡單,隻是何秣陵他自己秦川自然不介意,但是秦欣就不同了。
明顯是初嘗戀愛的情果,自己要是直言讓分手不僅起不到作用,可能會起到反作用,更有甚者會激怒她,讓她做出離家出走等事件。
頓時,眉頭緊緊鎖捆在了一起,好像真正麻煩才剛剛到來。
蘇州,天行郡,城主府。
尚可笑吟吟道:“查出了點什麽了麽!”
“你看看!”
調查書遞了過去,尚可的目光也逐漸凝重,臉色也有些發冷,當看完後目光直接充斥這怒火道:“人渣,畜生!”
調查書上面寫的明明白白,何秣陵相續談了十數個戀愛,幾乎是每隔兩個月便換一人,每次收網,至于之前的女友,則是玩弄後直接抛棄,并鼓勵其自殺。
無一例外,這些女人都各有千秋,容貌都相當不俗。整個東洲的漂亮女子近乎被她一個人玩弄的差不多了,随後趕赴了蘇州,卻沒想到直接碰上了秦欣,若非這一趟回來及時,後果秦川不敢想。
雖有溫怒,可要是想讓秦欣釋然的放下心,還需要一個緩慢的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尚可也在蹙眉,沉默了半響突然問道:“這事,你準備怎麽做!”
“迂回一點,動用一些另類手段!”秦川微微沉吟後,說道。
“其實,秦欣可能比你想象當中的要強大一些,直接告訴她她也能接受。”
“我想盡可能的柔和一些,盡可能的少傷一些!”秦川喃喃自語。
尚可忽然間有些羨慕,羨慕那個女人,哪怕她隻是秦川的妹妹,可還是不由來就是一陣羨慕。
天行郡外。
有兩人正行走在花園當中,這是一處比較特殊的花園,乃是天行郡某位大人物親自載種的,尋常人不可能進來,不過秦欣身份着實不俗,進入這花園還沒什麽問題。
周圍,是一片紫瑩瑩的花鋪,好像是紫色的汪洋,格外的迷人,讓人想沉醉其中;前方有成片成片的桃林栽種,散發誘人的有人的香氣。
秦欣美眸不斷的眨動有些竊喜,一旁的何秣陵微微一笑,道:“閉着眼眸,我給你一些驚喜!”
秦欣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還是閉上了眼。
何秣陵看着那誘人的櫻桃小口,還有那絕美的容顔,想親上去,他知道現在親上去秦欣肯定不會拒絕,有些沖動,微微上前走了一步,一股少女獨有的幽香沁入鼻息讓他心猿意馬,可還是深吸口氣壓抑了心底的這些雜念,暗自道:“不急,不急,再過兩日,到時候便能緩緩品嘗,不急着現在的一時片刻!”
說到底,他還是有些擔憂,怕冒昧的親吻驚擾了少女。
摘下一束紫瑩瑩的花朵要插在她的發絲之上。
可遠方,一個滿身污垢好像乞丐一般的中年極速行來,目中閃爍這冷意與殺氣,霎時将秀恩愛的二人給驚醒。
“真玄六重天的強者!”何秣陵心底突兀一驚。
那髒兮兮的中年眉宇見閃爍冰冷之色,冷笑道:“還敢在外秀恩愛,稍後我擒下你給你好好秀個夠。”
“這是朝着我們來的?”何秣陵微微一驚,第一反應想朝着後方退去,可念頭一動卻硬生生止主了腳步,在心底更是冷笑:“下三流的招式,有用嗎?”
他自問,玩弄女人不少,其中也有一些稍有權勢,不照樣用這一招來恐吓。
顯然,他認爲這是秦川做出的三流招式。
秦欣猛然睜眼,看到那個殺氣騰騰沖來的人,俏臉閃過了焦急與慌張,一把抓着何秣陵的手臂道:“秣陵,快走!”
何秣陵心底噙着冷笑,這種免費送上門刷好感的時候,怎麽能退縮。義正言辭道:“小欣,你修爲稍弱快走,這裏有我在,能擋住片刻,你快讓紫菱前輩趕快來救援!”
遠方,秦川微微眯眼。
尚可微蹙眉頭道:“他看透了!”
“看透?”秦川嘴角噙着一縷冷笑:“看透又何妨,真與那趙龐雲對決,死了,也就死了!”
一陣暖流在心底流淌,秦欣又欣慰又感動,連道:“你快走,他不是針對你的!他是針對我的,他與邊永,杜森是結拜三兄弟!其中兩人乃至他們的家族都因我哥而亡,就連他也整日不敢冒頭,狼狽如喪家之犬,你快走,他不會追你的!”
何秣陵心底一個咯噔,臉色唰的一下變了。
之前他在心底還在嘲諷秦川真是一個傻子,真玄六重天的人會将自己弄成這幅樣子?可而今,卻亂了心神,他既然敢進攻秦欣有關秦川的事他也打聽了不少。
那杜森,還有邊永與秦川的恩怨他自然知道,再看秦欣的緊張程度,這次……好像真的不是試探。
“你快走,我哥回來了,他擒着我不敢對我怎樣!”
何秣陵還想硬着頭皮攔上一攔,可遠方,趙龐雲目露殺氣,猙獰道:“還想逃,你哥哥害的我家族破滅,整日隐姓埋名不敢露頭,真當我真玄境是乞丐,廢物!今天,我就先宰了你們,讓你哥,後悔一輩子!”
“快走,你快走!”秦欣焦急的眼淚都快冒出來了。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知道了真僞,這個整天玩弄女子的青年也露出了本性,面色巨變道:“那你先擋着他片刻,我這就去請趙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