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久有一和藹老者笑呵呵的走來。
所過之處,都是一道道崇拜敬仰的眼神:“院長,院長!”
哪怕是郝師兄都不例外,對老者格外的尊敬,道:“院長!”
老者微微颔首,一路走到秦川身前,道:“這地方你已經不需要呆了,随我去下一處地方!”
四周,一道道目光望去都露出了羨慕之色,他們都知道這是院長親自要教導秦川,這是旁人八輩子也難以得來的福分。
秦川點頭,道:“好!”
沖着郝師兄揮了揮手,道:“師兄,再見!”
走出演武台,那股如山嶽一般的壓力突兀消失,整個人都有些重心不穩,适應了裏面的壓力一時間竟然有些不适合的感覺。
“呼!”
深吸口氣,站在原地不動不動,在緩緩接受這個蛻變的過程。
身上對外面逐漸适應,更清晰的感知自己的實力呈現了不知多少倍的增長,伴随的則是一股壓抑許久的感覺随之突破。
大能五重天,來的是如此的迅疾,也是如此的毫無征兆。
“轟隆隆!”
體内發出奔雷般的響聲,那沉澱大半年的修爲在受到外界影響時再一次完成了蛻變,實現了突破。
一旁的院長目光溫和,對這一幕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沒有絲毫的詫異。
一刻鍾後,秦川那飛揚的發絲垂落下來,鼓蕩的衣袍也恢複平靜,睜開眼眸露出了漆黑而深邃的眸子,像是深淵讓人一眼便會陷入進去,可又如星辰般璀璨明亮。
“大能五重天!”他喃喃了一聲,在自言自語。
院長他擡起了頭,目光從此地眺望了過去,像是在洞穿時間長河一眼望了數不盡的距離,他的瞳孔内浮現了一面場景。
有火焰噴薄沖天而起,卷息見沒入了天穹,将這片天地都給淹沒,有一隻身軀數千丈的鳳凰沖天而起,搏擊蒼穹。
天穹之上,有無數密集的雷光降下,每一道雷光都如山嶽一般粗大,劈落在鳳凰之上打破了它的皮膚,讓無數血液滴落噴灑。
一滴滴血液,鮮紅如火焰墜入大地讓體表都給燃燒,一時間,讓這方圓千裏的天地都是一片赤紅,火焰更是不知彌漫了多少距離。
“深山,有了異樣!”他喃喃,溫和帶着笑容的臉龐也難得的泛起凝重。
目光轉移,他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哪裏有一尊恐怖的妖魔,頂天立地,身體如星辰一般大小,每一次踩踏腳下不知有多少山嶽被踩踏。
還有遮天蔽日的魔禽縱橫,遮蓋了一片天地,讓下方的兇獸們無不匍匐在地,瑟瑟發抖,這些都是可怕至極的存在。
然而,它們的目光卻直直的盯着赤火連天的方向,透着一些渴望,還有些許的忌憚,想靠近而不敢!不由,它們似乎是感受了什麽朝着書院院長望去。
“轟!”
無形的悶雷在響徹,炸開。
書院院長收攏了視線,呢喃了一聲:有些問題,需要趕赴一趟了。随手丢下一本秘籍道:“我觀你在拳上,棍上造詣都不錯,隻是缺少人指點,先按照這書籍上的武學演練!”
他身形一閃,從此地消失,不知去了哪裏。
許久後,秦川徐徐睜開了眼,可身旁的院長卻已經遠去,空留了一本秘籍。
他略顯茫然的看去。
書院,畫聖也有所觸動,喃喃道:“快了,很快了!”
書院,一座山巅。
有一道身影在上面演拳,風雨無阻,起初那道身影很恐怖動辄如一尊戰神,身上釋放可怕的氣息,拳印催動見身後伴随一道法相虛影,仿佛要撕裂這片天地,讓那片區域始終處于混沌朦胧中,虛空不知被打碎了多少次。
那拳印也愈發的渾厚與滂沱。
隻是伴随時間的流逝,那些可怕的場景逐漸消失,那拳印也愈發的内斂,像是在完成一個蛻變。
同樣安甯修煉的不止秦川,整個九洲都一下安甯了起來,這一年多格外的平靜,沒有絲毫的大事發生。
在這安甯中,書院有一書生下山行去。
他唇角帶着笑意,要遊覽天地,觀諸多武學而成聖。
書院聖人有心阻止,告誡他:現在的武學已經可以了,不需要再觀看,隻需融會貫通便會輕松破聖!
可他隻是灑脫一笑道:“武學,還是要多多益善!”
“都在說,武學的最高境界,是無招勝有招!”
“可一個連招式都沒學過的人,會無招勝有招嗎?”
他自此而走,離書院,行九洲。
劍洲,卻在這一日,迎來了一個客人!
“劍塵!”
他來的灑脫,來的坦蕩。
直言,劍宗貴爲天下第一劍宗,身爲劍修,自當前來學習,前來讨教。
總之,這是一片和平的歲月。
可也是暴風前的安甯,誰都知道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沉澱,早爆發,必然是石破天驚。
書院,安甯,祥和。
可這股安甯的氣氛沒有持續太久,半年後,書院院長回歸了,他直接前行來到一座荒山上,目光望去,前方有一道身影在催動手中的棍棒,在演練武學。
每一次砸出都帶着一些奇異的韻味,當一套棍法落下,那老者輕飄飄的朝着他走去,道:“差不多了,可以進行實戰了!”
秦川目光精忙一閃,來書院一年半了,卻演練了一年半的武學。
“準備一下,半月後如深山!”
丢下這一句話後,院長身影一閃而過從此地消失。
一處聖人聚集之地,書院院長降臨後,邋遢聖人皺了皺眉道:“他現在才大能五重天,這麽着急讓他趕赴過去會不會太急了?”
書院院長隻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這一次趕赴深山的都是即将破聖人的小輩,秦川夾在其内确實很危險!”棋聖沉吟了少許,也道。
院長隻是輕笑了一聲道:“無妨,他斬過那個等級的天驕!”
衆多聖人心底肺腑,那能一樣嗎,那時候的少年借助外力,強行到達大能九重天,是現在能比拟的麽。
“前不久還越級敗了郝煜,要是有閑心擔憂他,我覺得還不如關心關心你們自己的小子!”書院院長笑呵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