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過去看看?”杜先森問道。
“先不急!”郝煜眯了眯眼說道。
“青玉葫蘆!”對面也有人喃喃,顯然看到了郝煜收取的動作。
更有人在短暫的眯眼後,瞳孔逐漸泛起淩厲,道:“應該是書院的人!”
一個手持斷劍的人冷笑一聲,那還等什麽?
“咻!”
手中斷劍一斬,一道犀利的劍氣噴薄而出,雪白而絢爛,觸碰在火焰屏障之上立即被燃燒的通紅,覆蓋了一層灼熱的火浪。
遙遙看去,就是一道劍形火浪射來,奔湧見如火龍掃射,覆蓋面積十分廣闊。
書院諸多大能眼眸立即一眯,對面明顯不是善茬。
杜先森眼眸閃過了淩厲,掌心一閃出現一個黃色的缽盂,有巴掌大小,是和尚用來化緣的小碗,一個抛開落在了半空。
“咻!”
一股渾厚的吸引力直接将那火焰劍龍吸入其内。
四周,書院的諸多大能都有些詫異道:“佛寺的缽盂。”
杜先森沖着衆人幹笑一聲道:“嘿嘿,昔日與佛寺打賭,僥幸赢來了一個!”
對面爲首的嶽公子等人臉色都是微變,道:“寺廟的人!”
“趕緊點明誤會,這群秃驢一個比一個難纏。”當即有人說道。
“佛寺的諸多高僧真是抱歉,在下九華宗華東東,本以爲對面是書院之人,抱歉,抱歉!”一個連連道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書院中人第一反應就是一愣,緊随者一個個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哪怕是郝煜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杜先森本想攝取了這道劍龍就選擇回擊,現在看來,貌似有更好的回應。擡手攝取,那缽盂重新将在手中。
這缽盂很不凡,吸取了一道火焰劍龍,不僅沒被灼熱與犀利的劍氣弄壞,反而冰冰涼涼,其内更有一枚枚佛寺符文浮現将那條劍龍封印。
從外面看能看到一跳劍龍在其内遊走。
杜先森壓抑這聲音,道:“哼,九華宗,真是好大的膽子!”
對面九華宗的人有些心虛,誰讓他們率先偷襲動手的,不過看着缽盂被收走也知道寺廟中人好像沒有動手的念頭,一個個臉龐上都泛起了溫和的笑容。
“抱歉,抱歉!稍後我等繞過去,必然會奉上厚禮前來道歉!”
杜先森舔了舔薄薄的嘴唇,小聲的壞笑道:“還繞上來奉上厚禮?”
沖着秦川幾人示意。
哪裏還用他示意,幾人一個個飛速倒退,隻是眨眼已經倒退了許遠。
堯皇看着抱成團的衆人,壞笑道:“這群師兄使起壞來,恐怕九華宗的人有苦頭吃了!”
商議很快,幾乎是他們退出足夠的距離時,書院衆多人齊齊動手。
一刹那,此地佛音缭繞。
有六字真言在此地顯化,一個個大字本就金光熾盛,透過那火浪更是化作了可怕的佛字梵文。
更有佛寺的一些武學在此時動用。
有碩大的手掌,遮天蔽日,轟隆隆見橫退過去,經過火焰的加持化作了火焰巨掌,兇猛的一塌糊塗。
更有人取出了佛寺的金剛杵,釋放而出金光燦燦。
遠方夏禹幾人都咧嘴壞笑了起來,對視一眼,都在嘟囔:“這一下,九華宗恐怕要吃一個悶虧!”
秦川倒是有些猶豫道:“如此肆無忌憚的動用佛家術法,就不怕被他們懷疑這是在栽贓?”
舜宇搖了搖頭,輕笑道:“佛寺的那群和尚,向來自诩高高在上,一向我行我素,既然裝作佛寺之人不動用佛寺武學那才是真的有假!”
“況且,你看哪裏佛門法術湧動,換做誰在遠方眺望都認爲是佛寺中人!”
“該死,佛寺的秃驢!”
“我日你仙人闆闆!”
九華宗明顯是吃了一個暗虧,有不少人在氣急而罵,一個個都氣勢洶洶,恨不得要活剝了和尚似得。
“走!”
一套下去後,書院中人果斷倒退。
畢竟,隔着一層火浪,難以殺死他們,與其冒着被戳破的危險,還不入占了便宜就溜走。
“轟轟轟!”
他們退後後,此地猶如陷入了大爆照,各種絢爛的光芒神通在綻放,可書院的諸多人等早已退走。
“哈哈!”
杜先森回首看了一眼隔着火焰屏障還在謾罵的九華宗人放肆的大笑。
郝煜也滿臉笑容,格外的舒暢。
大笑一陣後,有面容較好的女子略帶惋惜道:“早知道就多學一些佛寺的神通了,現在就攻了一波很容易被戳破!”
“戳破?”杜先森擠眉弄眼的壞笑一聲,手中那出一枚令牌,上面有一陣憤怒的謾罵聲:該死,佛寺的秃驢,我日你仙人闆闆……等諸多憤怒的咆哮。
“要是這些東西讓佛寺的人聽到會是怎樣?”杜先森壞笑道。
郝煜也眼神怪異道:“佛寺的人就痛恨别人謾罵他們秃驢,若是讓他們聽到這,甭管因爲什麽原因,這九華宗注定沒好果子吃!”
“啧啧,想想佛寺與九華宗都在氣頭上,一碰面會是什麽樣!”
聽着這群師兄師姐的談話,秦川忽然覺得自己太天純真了,簡直就是一個單純的小娃娃。
“爽載,走。”書院中人大笑繞道而行。
路上,杜先森将手中缽盂扔給了邋遢青年燧焱,道:“這個缽盂你們先拿着防身!”
燧焱眼神一熱,剛剛見識過這缽盂的威力,知道這是個不凡的東西。
杜先森警惕道:“你小子可别打我這寶貝注意,這東西是留着傳家的,出了深山記得還我!”
有面容嬌美的師姐取笑道:“那一個缽盂給傳家,你是讓你後輩都當和尚,世代化緣嗎!”
杜先森理直氣壯道:“我這不是怕他們日後混的沒飯吃,拿着這缽盂多少還能換來一些吃的,總不至于餓死!”
“該死的秃驢,有本事别跑,與我九華宗的人大戰三百回合!”
後方,那憤怒的謾罵聲還在回蕩。
遙遙,遠方有一個落單的和尚聽到這,臉都給陰沉出水。
夏禹咂舌道:“好像,我們手中的東西,根本就不用交到佛寺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