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焰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掃着幾人如看獵物,尤其是看向秦川時更是咧嘴一笑道:“有些意外,本來以爲書院會将你老老實實安排在書院當中,眼下既然敢來到這裏,那就永遠的留下吧!”
眼角餘光掃了一眼下方消耗殆盡的雷劫液,道:“此地,成爲你們的埋屍之地,我覺得很不錯!”
舜宇,堯皇臉色都不好看,若是之前沒有一道火焰劍龍斬殺一位大能巅峰他們還天真的認爲未必不能一波,眼下根本沒有這個念頭了。
“我已經通知書院中人,距離我們最近的人正在極速趕來!”夏禹面色凝重,笑聲道。
“眼下能多拖一秒就是一秒!”
秦川卻心神一沉,他知道三重天的壓制,别說是能拖一秒是一秒,恐怕連短短的一刻鍾也難以拖住!畢竟,他是那絕世天驕。
這一幕,也被神焰男子看在眼中,唇角翹起了蔑視的笑容,譏笑道:“還指望有人來救你們?”
“轟!”
一隻手掌拍下,空氣傳來灼熱的溫度與暴動,積壓之下凝成一股灼熱的火浪在半空中直接燃燒了起來,覆蓋了整個峽谷。
他嗤鼻道:“書院,除了郝煜還有誰能保你們?”
“況且,據我所知,郝煜前不久在東五百裏之外現身了,你們認爲能拖到他來?”他肆無忌憚的嗤笑,眼眸内充斥這蔑視。
火浪滾滾下壓,兩旁的山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的融化。
“嗤嗤!”
溫度之灼熱,早已到達了無法想象的地步,山石土木在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消融并化作了岩漿滾落而下,熾熱而觸目驚心。
“走!”秦川當即道,他太清楚這個級别的強者,簡直恐怖的一塌糊塗,斬殺他們幾人根本不需要太大的力氣。
幾人身影一閃像從中閃避,然而頭頂的巴掌似乎是天塌了,壓下來,讓人感受陣陣的窒息與難以喘息,行池格外的艱難。
堯皇眼眸一凝,他那黑色的眼珠逐漸赤紅一道火紅的光束自他的眼眸中射出,讓周圍的虛空扭曲破碎,貫穿一條大道。
咻咻咻!
幾人順着這支離破碎的虛空一穿而過。
“轟隆隆!”
陣陣恐怖的聲音響徹,那座峽谷在火焰之掌的磨滅下直接湮滅,化作了一團火焰岩漿滾燙這熾熱的溫度。
“有些東西!”神焰男子抿了抿嘴冷笑了一聲,可眼眸内依舊泛着蔑視根本就不将幾人放在眼中。
“斬!”
斜切,有一道紅色的光芒斬殺而下。
舜宇手中浪豪筆一閃,一念見寫出了一個困字将那光芒給鎖困,可明顯能看住哪怕能困住也困不了多久。
“走!”
咻咻咻!
“秦川,你去那!”
“秦川,快回來!”
舜宇等人面色焦急慌張道,因爲秦川朝着他們的反方向而行,隻是眨眼就給他們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秦川清晰的知道神焰男子的恐怖,正因爲知道才知道幾人的想法有多天真,一起走,将會死的一個不留。
而逃走,或許,都有一線希望。
“分開逃!”神焰男子冷笑了一聲,抿了抿嘴道:“一個也逃不掉!”擡手凝聚一柄長矛,一個抛射似那洞穿天地的寒芒,一閃而過,迅疾而恐怖。
“走!”燧焱紅着眼嘶吼道。
秦川的意圖,他們隻需一念就能想透,現在再跑去追趕秦川就未免險些有些犯傻。
“破大能!”
回首一劍,直接催動聖器血劍。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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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劍芒自身後貫穿與那柄長矛發出碰撞,讓隆隆聲響不絕于耳,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更是立即蕩漾。
秦川臉色更是随之一白。
這血色聖劍每一次的催動消耗巨大,現在的他終歸不是大能巅峰想肆意的催動還是有些吃力與艱難,不過卻足以擋住身後的那道長矛。
“咻!”
身影一閃更是朝着前方橫飛了無數裏。
神焰男子皺了皺眉,預料中的秦川将會被這一矛射殺,然而事實卻連重傷都沒有,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夏禹等人更清晰知道想要一次斬殺他們有些不太現實。
冷眼掃了燧焱等人一眼,暗自道:“算你們命好!”
“咻!”他踏步追趕秦川,對燧焱等人暫且舍棄。
“該死!”
堯皇幾人在原地駐足,看着神焰男子離去的方向,格外的憤怒。
“嗖!”
神焰男子的速度很快,甚至快的有些令人發毛,大能巅峰的他竭盡全力竟然有一股不弱與聖人的速度,隻不過是幾個邁步就看到秦川的身影。
又是數個邁步,他來到了秦川後方,對他隻有十裏左右的距離。
目光泛着冷笑,如看跳梁小醜一樣:“沒有陣法,沒有聖人,沒有郝煜這一次你還那什麽跑?”
擡掌,蓦然一摁!
“轟隆!”
天,仿佛是塌了。
“天行九棍!”秦川瞳孔遽然見一縮,擡手一握,一柄紫色的棍棒握在手中,一棍砸下有力劈天地之勢。
“轟隆隆!”
然而,卻反被震的一個踉跄。
差距,太大了,三重天,根本就無法抗衡。
“再來!”神焰男子抿了抿嘴,目光中泛着譏笑,看着秦川如看跳梁小醜,一根手指摁下似要磨滅一切。
“寂滅!”
“焚生!”
“屠大能!”
“破大能!”
秦川發絲飛舞,接連催劍,四大劍招落在手指之上不過是堪堪磨滅哪根手指。
“再來!”神焰男子也不焦急,眼角帶着強烈的戲谑,又是一指點下。神态很放縱,猶如狩獵,帶着悠閑的心。
“啊!”
秦川大吼,竭力反抗,這是他平生以來遭到的最大的殺劫。
可這一次又一次,終究有一次落敗。
那指引點觸在他的身上,仿佛天上的隕石墜落砸在他的胸膛,撞擊的他心髒口的血液一股腦的順着器官湧出,口鼻七竅都是血液。
渾身汗毛更是瘋狂的排擠血液,整個人化作了一個血人。
差距,終歸如深淵一般巨大。
神焰男子心底也有一股痛快,這秦川絕對是一尊絕世天驕,比其他都猶勝之;自從青雲門事結束後心靈就始終蒙上了一層陰霾,生怕秦川什麽時候打上了門。
現在,看着面前這如蝼蟻一樣的存在,他咧嘴笑了起來。
再妖孽,又有什麽?
還不是要一死?
沒有崛起,再逆天,又何妨?
還不是一指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