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粉衣女子驚叫,臉色爲之大變。
“嗤!”
她那被鞭子抽中的地方當即潰爛起來,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上面啃噬,酥癢難耐,還帶着鑽心的疼痛。
“轟!”
她動用身上的修爲,可卻完全是無用之攻。
“嗤嗤嗤!”
不過眨眼,她的半邊身子都被吞掉了,露出了森然的白骨與血淋淋的内髒。
“啊……!”她瘋狂大叫,面目猙獰,雙手不斷對着自己身子去撓,血淋淋的,格外血腥。
“就我!”她凄慘大叫,瞳孔内含着無窮的惶恐。
“嗤嗤嗤!”
又過了片刻,她的内髒也在不斷的被噬之,就連白骨都在消融,看上去像是被螞蟻一點一點的吞噬。
周圍,人們全部噤若寒蟬,對視一眼都有無盡的惶恐。
秦川倒是啧啧一聲,頗有趣味的看着這一幕。那女子心狠手辣想抽自己,恐怕那鞭子不知抽了多少人,現在自食其果也完全不錯。
“郝煜!”劉師兄眼神陰冷了起來,他知道秦川的底氣所在了。
周身的幾位眼眸内都有忌憚之色閃過。
“他不過一個人,怕他作甚,我等将郝煜攔截,小王,你去将秦川殺了随後我們退走!”
一個短發男子,點點頭,目光陰冷的停在秦川身上。
“還想殺人?”郝煜唇角微微翹起,有不加掩飾的譏諷與嘲笑。
“嗤!”
虛空被撕裂,一道道人影自虛空中走出,他們都是書院中人,不過藏匿與虛空之内罷了。
杜先森唇角揚起譏笑,道:“現在,還有狩獵秦川的念頭嗎?”
萬星殿衆多大能臉色唰的一下變了,至此他們怎麽還能看不透,這完全就是被狩獵。
“該死!”
劉師兄目光陰翳,格外的陰沉。
“動手!”
郝煜目光寒冷,冷冰冰道。
“轟!”
十尊身影,對陣六人,幾乎是二打一了。
“轟隆隆!”
天穹一下就給黯淡了,各種刺目的光芒環繞,萬分的絢爛。
郝煜拂袖一道碧波蕩漾的光團将秦川籠罩覆蓋,避免了餘波的沖擊,眼神掃在短發男子小王身上,道:“先從你開始吧!”
轟!
走出一步,身上綻放了一道可怕到極緻的勢,比起在場的任何一人都要強勢。
一拳轟去!
拳上綻放一道刺目到極緻的光芒,猶如武神附體,強大到令人靈魂都在心悸與顫栗。
“砰!”
一拳殺下,那短發男子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不!”瞬息,化作了一團血霧在半空炸開。
郝煜沐浴血霧,臉色閃過冷冽的平靜,眸光射出冷冽寒芒,道:“下一個!”
他太強了,似那将相王侯,不過矗立便給人山嶽一般的壓力。
杜先森看着剛剛給自己交手的存在就這樣沒了,不由咂舌道:“真是一個可怕的怪物!”
秦川也有些震撼。
忽然之間,他明白了,爲什麽昔日青雲門前,郝煜一人矗立,那五大絕世天驕,妖女、聶凡、神焰男子、嶽公子、王雨生,不敢強殺他。
“該死!”
劉師兄臉色是徹底的變了,呼吸也很急促,匆忙道:“不要戀戰,快逃;讓雷霆湖泊對岸的人也趕緊撤!”
郝煜眼神泛着冷色,道:“走,還走的掉嗎?”
“轟隆隆!”
哪怕隔着湖泊,依舊能感受湖泊對岸湧動了一股可怕到極緻的能量波動,那是大戰,已經開始了。
劉師兄的臉色徹底的便了,如果說書院的人圍繞秦川守護是想釣魚,那湖泊對岸又是怎麽回事?一刹那,他目光流轉已經有了驚人的答案。
萬易……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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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唰的一下停留了在秦川身上,隻見那個年輕人唇角微微翹起,眼角泛着譏笑,似乎在嘲諷他:“也不動動你的腦子想想,憑什麽和萬易一起的人都死了,唯有他還在活着?”
“啊……!”劉師兄大吼,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幕。
倘若萬易真的叛變了,那将會是多大一顆釘子埋藏在萬星殿當中。
“不!”他瘋狂大喊,不敢相信這一幕,若是真的,萬星殿真的要萬劫不複,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
“砰!”
身旁又有一尊身影被郝煜斬殺。
“不——!”劉師兄悲發欲狂,身旁的師兄接連死去,他能想到這究竟能給萬星殿帶來多大的打擊,這是毀滅性的重創。
這些蹭蹭篩選,精心挑來的最有希望成聖之人,眼下一個個沒了,隻因爲自己的一個錯誤決定而全軍覆沒,讓他悲傷的大吼:“殺!”
他歇斯底裏的咆哮,一身實力動用,強勢而可怕,超越周圍人一個檔次。可猛虎再兇也架不住群狼!況且,那還是一群雄獅,而非群狼!
“我不甘心!”他歇斯底裏的嘶吼。
他想給萬星殿傳遞消息,哪怕隻有一句話,然而伴随郝煜的沖來,親自加入戰團,他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沒過多久便沒斬殺,伏誅!
至此,七位最有希望成爲聖人的存在,盡數滅殺。
這片天地一時間彌漫了一層濃厚的血雲,像是爲衆多天驕的死去而傷感。
郝煜眯了眯眼,看向湖泊對岸,自語道:“不知他們哪裏現在怎樣了!”
對面,澎湃洶湧這可怕的波動,看這狀況一時片刻是難以結束;畢竟哪裏不像此地有郝煜這尊無敵的王侯坐鎮。
激烈的激戰持續了一個時辰,便落下了帷幕。
書院站着絕對的優勢。
令牌世界内,郝煜問道:“你們怎樣?”
“三個重傷頻死的,其餘人或多或少的受了一些輕傷!”
還有人道:“沒想到他們七人臨死前爆發了如此潛能,還好人數上有絕對的壓制!”
至此,衆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經此一役,萬星殿差不多要沒落了。
遙遙,有一道身影即将走出赤地千裏的範圍,回首望去,目光有不忍,他隐約能猜想到劉師兄與衆多師兄,師姐的下場。看到一層層血雲朝着哪裏不斷的彙聚彌漫,他眼眸還是泛起了霧化與心傷。
他知道,那些人……都死了。
身影蕭瑟,孤獨,像是被整個世界給排擠,如一頭孤狼。可眼眸卻是愈發的淩厲,走出這一步他已經沒有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