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之人,倒也沒有多說。
換做尋常時候,肯定有一些人按耐不住自己,好奇的去詢問書院是什麽樣子;秦川,是否是真的那般強大!舜宇也有沒有畫上的英俊。
而現在,衆人則是退避,用複雜的目光看着溫烨,隻是視野内,多少夾雜了一些異樣,說不清道不明。
有些人卻在幸災樂禍,心底笑開了花,慶幸自己沒有考上書院,不用當這炮灰,也嘲笑溫烨一根筋,就是一個二傻子。可他們,渾然忘記了,沒考上書院時是何等的落寞,不甘。
包廂外,有兩三道聲音在響起。
“聽說,今日這酒樓還有書院的人前來吃飯?”
“管他什麽書院之人,見到了直接宰了!”
本就安靜的包廂更是一下安靜了起來,一個個眼神詭異的看着溫烨。
三人中,一道略顯沉穩的聲音響起:“一月前,斬了一位大能巅峰的書院獵物,好不痛快,就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再斬殺一人!”
“快走!”包廂内,有人小聲的沖着聞烨道。
在場的人,大多都是剛剛破大能境,那溫烨再強也不會具備抗衡大能巅峰的實力;現在要是碰上死對頭八成死翹翹。
溫烨卻是表現的很平靜,繼續吃自己的飯。
李浩也皺了皺眉,他雖然被溫烨壓了一些年,心有不爽,可眼睜睜的看着溫烨等死還是做不到的,壓低聲音道:“你先走,這幾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門外,走廊。
三位青年饒有趣的看着包廂門,他們自然知道今日有書院學生前來聚會,甚至知道那人已經來了。
紅衣青年道:“大哥你說書院的人會不會吓得奪窗而逃!”
爲首的青年,笑了笑道:“這不就是我們要的結果麽,書院弟子,聞我刀宗之聲,奪窗而逃,莫說一戰,連與之對視的勇氣都不存在!”
另一人也搖搖頭,輕歎道:“要不是現在停戰,真想将那小崽子揪出來,直接宰了!”
說話間,沒見包廂有所動靜,三人都是微蹙眉頭。
“書院,不避,不退,不怯!”面對包廂内的氣氛,溫烨輕輕說出了一句話。
整個包廂,都從這句話中聽到了一股濃濃的傲氣。
這股傲氣,哪怕是讓李浩,馬騰雲都爲之羨慕。
“轟!”
包廂門戶一下被踹開了,那三人,走了進來。
爲首的青年名,李盛,他眼角眯起眼,掃着溫烨,唇角噙着譏笑,道:“書院弟子?”
包廂内,有人想站起來。
“轟!”
大能巅峰的威壓一下釋放,三人都是大能巅峰;紅衣青年眼角餘光掃着包廂之人,充斥這蔑視與冷漠,大有誰敢動手,等待的,就是死。
一下,人們便安靜了起來。
溫烨擡頭看了一眼三人,平靜道:“刀宗之人?”
三人臉上剛剛騰起一股自豪與驕傲。
“不過是一手下敗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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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臉色立即陰冷了起來。
尤其是紅衣青年,他泛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道:“你想死嗎?”
“你能做到嗎?”溫烨掃了一眼此人,輕聲道。
“你找死!”紅衣青年眼眸内閃過一抹殺機。
李盛攔了一下,小聲道:“别忘記宗門内的命令!”
“放心,我不殺這小子,不過将他廢了而已!”他伸手探取,龍抓手,隻要抓到肩頭,骨骼都會給捏碎,下手淩厲而狠辣。
“撲哧!”
溫烨拔劍,腰間佩劍,劍光一閃,一條血淋淋的胳膊被斬了下來。
“大,大……大能巅峰!”
整個包廂内死一般的寂靜。
尤其是那些同學,之前還在嘲諷溫烨的不自量力,甚至是愚蠢與傻!可人家,已經成了大能巅峰;再看自己,還不過是剛破大能。
李浩,馬騰雲二人經過聖人的栽培,自認爲實力不俗!本來對這一次聚會還有些期待與興奮,認爲被壓了十年,終于能釋放一些。
馬騰雲爲溫烨引薦自己師傅,未必沒有一些炫耀的心思。
可現在,臉色都尤其的難看。
自己,有什麽可驕傲的,自己,有什麽可自豪的。
他溫烨,進入書院碌碌無爲,沒有絲毫的名氣!托人在書院打聽此人,完全不知此人是誰!簡直就是無名的象征。
縱然如此,他依舊一劍斬大能一臂!
縱然如此,他已經是大能巅峰。
眼神,不由複雜了起來,暗自道:“這就是書院嗎?一個碌碌無爲的聞烨尚且如此,那其他人……又該是什麽樣!”
李盛瞳孔遽然見一縮,剛剛那一劍,他看的更多一些,犀利,銳氣,哪怕是刀宗一些天驕都不見的能擋住;而他,不過是尋常大能巅峰,不認爲是他的對手。
額頭,不由泛起了一點點的汗珠。
至于所謂的圍攻,他壓根沒想過,到了這個級别,若非相差無幾,圍攻根本無用。如那秦川,不同樣是圍攻,可一棍一個,來了再多也是送死。
“你殺了一位書院弟子,很值得驕傲自豪嗎?”溫烨掃了他一眼道。
“我……!”李盛蠕動了一下嘴唇,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撲哧!”
一道劍光斬下,犀利而霸道,将之直接斬殺。
“你敢殺人!”紅衣青年又驚又怒,沒料到他竟敢下死手;一劍殺了李盛。
溫烨眼神平靜,徐徐道:“出書院前,院長曾說過,面對挑釁之人,攔截之人;一律、殺無赦!”
“書院,不避戰,不怯戰,不怕戰!”
“敢戰,能戰!逢戰必以赴死之心而戰!”
話音落下,一劍,将至斬首。
第三人,滿臉惶恐,結巴道:“我,我……!”
“求饒,就不必了!”溫烨搖搖頭,一劍斬之。
談笑劍,斬三人!
包廂内,安靜的不能再安靜了,哪怕血腥味沒入他們的鼻息,也沒有驚動他們的心神,目光看着溫烨盡是震撼與不可思議。
坐下來,繼續道:“吃吧!”
人們哪裏還有吃飯的念頭。
李浩眼神幽幽,自語道:“這,就是書院嗎?”
昔日,他也能考入書院!可他不甘心當一個無名小卒,随後他去了傳承聖地,拜聖人爲師!而現在,他突然有些後悔了,後悔昔日的決定。
爲什麽,他也沒有鼓足勇氣博上一博,去當那書院一無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