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直接爆發了刺目的光芒,秦川本以爲這一手底牌,将要留給一位聖人,沒想到被這一個許聖哲給硬生生的逼了出來。
“斬聖!”
單手持劍,直接橫掃了過去,一劍之後整個身子都給虛弱了起來,身後那重天的血色光柱一下黯淡,消散,似乎是耗盡了一切。
一道血色的劍芒,直接斬殺了過去。
這是斬聖劍。
自聖人洞府内,秦川再也沒有創過劍招,如今沉澱了五年左右,在半月前,秦川……有所突破,在劍招上,有所領悟。
一劍蘊含了之前的四劍。
混沌虛空中,閃過了一道血色殘月,這是寂滅,不過相比于寂滅這一劍更多了一些淩厲與迅疾,劍光湧動見大道也與之共振,這是焚聖可卻融合了這一劍當中。
屠大能,破大能,兩招的精髓也盡數融合,除此之還,這一劍還多了一些犀利與霸道,速度更是快了不止一倍,威力番長了不知多少。
劍光湧動下,一股森寒刺骨的冷意,哪怕是隔着光膜還是刺透了過去,讓觀戰衆人背脊發涼,不由自主的倒退,很多人戰戰兢兢,不敢靠的太近。
要知道,那可是不乏一些大能巅峰的存在,更隔絕了一層光膜。可也因此能看到這一劍的恐怖與強大。
“嗡!
劍光湧動,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片混亂,現在更是虛空扭曲形成嚴重的變形,猛然爆開,直接破碎。
這一劍,太強了。
秦川對決許聖哲根本沒想過用出,準備日後屠聖;現在,不得已而用出。
刀宗聖人面色狂變,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那秦川還有底牌,還有壓箱底,還有這最終的一劍。
“擋住,擋住……擋住秦川就死了!”
刀宗一尊尊聖人緊張道,瞳孔睜的渾圓,一眨不眨的看着這一幕。
刀宗底蘊,哪怕活了不知多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眼下也是強烈的緊張,凝重。
勝負,在此一博。
許聖哲渾身毛發根根倒豎,他沒想到秦川還藏有這麽一個大殺器,簡直就是前四劍的融合,還增加了一些其他的變數,若是大戰第一時間用出,自己恐怕難逃一劫。
可現在,他現在遭遇了重創,這一劍威力,十不存七,也不再畏懼,狂喊道:“殺!”
一刀,上蒼之刀!
猛然截殺而下。
刀宗無敵法,超越了神通。
天穹,一下更雪亮了,像是大道的懲罰化作了刀雨墜落而下,太過密集,也太過犀利,直接淹沒了秦川。
“轟隆隆!”
陣陣沉悶的巨響,一刹那響起,哪裏一片朦胧什麽都看不到了,視野望去,一片都是絢白的,二人好像被光芒吞沒了。
隐約見,人們仿佛看到了一柄天刀從天而降,自那刺目的光團中逐漸的閃爍,最終化作耀眼的光芒,白茫茫,簡直就是要刺瞎人的眼睛。
他太雪亮了,也太神聖了;就像是天穹斬下一刀,刀下……隻有亡魂。
還有那股撲面而來的大道氣息,讓人窒息,就連呼吸都緊促了不知多少。
“當!”
一下,天地驟然寂靜。而後一圈圈可怕的漣漪蕩漾,犀利而銳利,沖着四面八方割去。
“撲哧!”
秦川早就遭到了重傷,眼下瞬間被波及,差點被攔腰斬斷,縱然如此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傷。
那漣漪太犀利了,無論是秦川的劍,還是上蒼之刀,都太銳利,霎時間,連續将秦川重創,不僅腰間,其他部位也是鮮血淋漓。顧不得療傷,連忙将剩餘一些殘留之力,擋住這可怕的漣漪。
“當,當……當當當當!”
漣漪敲擊在光膜之上,如打鐵一樣,接連不斷的發出聲音,似乎想沖出這擂台。
太多人爲之發毛,腳步不由匆匆倒退。
“怎樣了?”
“秦川,死了嗎?”
這是太多人的第一個念頭。
“應該死了吧!”
“上半截身子都沒了,眼下恐怕無法抗住吧!”
可誰心底都沒底,先前的秦川太勇猛了,連殺半聖。眼下,哪怕被重創了,人們也不敢确定最終能不能将他宰了。
“咳!”
“咳咳咳!”
咳血聲響起,一道狼狽的身影從刺目的光團中逃出,他是許聖哲哪裏還有之前的風姿,眼下狼狽的無法形容,披頭散發,渾身淌血,可以看到身上有着一個個口子。
手臂上,之前匆忙的愈合這一次更是直接被震裂傷口,胸膛,心髒,都被洞穿了,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身上的軟甲,更是殘破不堪,無法再使用。
可他,終歸沒死。
瞳孔冰冷,冷幽幽的盯着前方,他知道秦川沒死,最後的一劍爆發了恐怖的程度,他那上蒼之刀根本沒拼過秦川的一劍。
可他不敢過去,那片地方太過混亂,到處都是犀利的劍氣,還有殘留的刀氣。
放在片刻前他無所畏懼,現在整個人差不多都是一個篩子了,再走過去,無疑要被斬成一截截。陰冷的看着,冷漠道:“這一次,我就不信,你還能抗住那餘波!”
“秦川,死了麽?”
許多人都在問這個問題。
哪怕是書院的聖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嗡!”
周身血霧不斷的湧動,讓千瘡百孔的傷勢愈合,口中的神藥更是張口吃了兩株,血肉嫩芽不斷衍生,朝着斷裂的傷痕湧動。
一息,一息。
短短片刻,那犀利的劍氣,殘留的刀氣衰弱了,視野仍然無法看到裏面的場景,許聖哲沖了過去,要尋秦川,将他斬殺,永絕後患。
戰場,隻有這麽大,中央區域,也隻有這麽一點。許聖哲沖來自然發現了療傷的秦川,眼神陰冷道:“一切都結束了!”
這一戰,回想起來,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他以爲這一戰十拿九穩,誰知道,秦川還有這種底牌,可現在都沒關系了,他站到了最後,笑到了最後。
秦川冰冷的聲音自後方響起:“你确定,你赢了嗎?”
“撲哧!”
一劍,猛然劈下,自身後突兀的偷襲。
若是往常,許聖哲還能反應過來,抵擋一二!眼下,重傷之軀,反應遲鈍,又怎能擋住?刹那,将他立劈。
許聖哲驚悚大喊,他不敢相信這一幕。
剛剛,他看到秦川的時候,那已經是……殘影。
繼續療傷隻有死,所以,感知許聖哲來的霎時他就動用了,以閃電一般移動,拼死一搏。誰知,那許聖哲對着秦川的殘影,當做了真人。
若沒有那周圍絢爛的霞芒,他還能察覺一二,可周圍都是一片混亂朦胧,全部心神都停留在秦川身上,就失神這麽一刹那,他的處境,與秦川一樣。
兩人……都是殘軀。
頭顱,都險些被劈開。
秦川的處境,明顯要更好一些,他的手中還領着一柄聖器。
“一切,都結束了!”
這一次,輪到秦川說了。
“不!”
“轟隆隆!”
逐漸黯淡的光芒,再一次明亮起來。
外面,人們全部都在震撼,都已經這麽地步了,二人,還沒分來勝負嗎?他們,還在激戰嗎?
這最後的争鋒,持續的不久,隻有短短片刻,便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