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皺了皺眉,看了一眼秦川問道:“你行麽?”
“無妨。”
“轟!”
一位賊眉鼠眼的大能沖了上去,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黃牙,說道:“你的人頭,老夫……笑納了!”
秦川隻是淡漠的掃了他一眼,繼續療傷,對他選擇了無視。
“哼,不知死活!”他冷笑,手中浮現一并闊刀,巨大程度比起他本人還要超越一倍,一刀砍下,寒芒凜然,透着一股殺伐之氣,淩厲的有些可怕。
“哧!”
刀光伴随人身,一閃而過,劈砍下來。
“好強!”頓時有人心驚,露出了強烈的意外。
然而,秦川隻是将垂下的眼眸睜開,屈指一彈。
“當!”
霎時,整個闊刀猛然一頓,而後四分五裂,眨眼功夫,連帶整個人都給崩碎開來,化作一團血霧,就此死去。
天地,一下寂靜了起來,那些還想要斬殺秦川的人都不由停止了腳步,秦川……真的是這般好殺的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秦川的随意一擊也遠非尋常人能擋住的。
沒人迎戰,秦川繼續恢複。
刀宗之人,一個個都在看着,卻無人敢再主動上前一戰。
“廢物!”刀宗宗主陰沉這臉,實在忍不住謾罵。堂堂刀宗大能,竟然無一人敢去迎戰一個重傷垂死之人,說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話。
反倒是書院,太多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秦川如此,他們也确實沒什麽好擔憂的了。
“我來!”
一個青年走了出來,他是刀宗的一位年輕天驕,氣血旺盛,目露精忙,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擻,氣勢不俗,行走見有龍形環繞。
刀宗有聖人皺眉,不想讓他出戰,怕他死了。
可一想到,整個刀宗總要有人站出來迎戰,一時沉默了下去。
“刀宗,李飛!”
他平靜的說道,擡手催動一根長矛,紫金長矛,乃是聖人兵器,催發起來,綻放紫金光芒,格外的耀眼,看上去很是不俗。
“咻!”
一矛投射過去,身體卻飛速的倒退。
“锵!”
秦川擡手攔截,将這紫金長矛給擋住,自身也付出了一些代價,手掌上原本剛剛愈合的血肉,一下又給裂開了。
“有戲!”李飛瞳孔一亮,閃過了喜色。
意念一動,紫金長矛環繞而來,擡手保持足夠的距離,再一次投射,進行射殺。
“當!”
秦川眼眸閃過了一抹森寒,雖然紫金長矛對自己無法構成強烈的威脅,可一次次的投射,對自身的損傷一點也不小。
眼眸閃過一抹寒芒,擡手直接抓了過去。
“嗤!”
紫金長矛刺穿了血肉,秦川也硬生生的抓住了長矛;反身就是一個投射,如長虹一般射殺。
“撲哧!”
一矛洞穿他的眉心。
刀宗原本有人剛剛騰起的一股興奮,一下黯淡了起來,像是被潑了無窮的冷水,渾身都是冰涼的。
“咳!”
雖然射殺了他,秦川也付出了一些代價,不僅僅是手臂上的傷口,就連整個身子剛剛愈合的傷痕都給裂開了一條縫,血液一下湧了出來。
刀宗有人眼眸一亮,看到了一些希望。
一個渾身籠罩銀色光團的青年走出,沒有說話,隔着一些距離,手中持着一柄銀色神弓,眼神冷漠,暗自道:“箭矢碰到就碎,我就不信你還能反殺我!”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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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接連一箭。
“當,當當當當!”不過眨眼,秦川便渾身淌血,之前的愈合還不夠眼下的撕裂。
眼眸閃過了一抹寒芒,心神一冷,直接探出一隻大手,化作房屋這般大小,直接砸了過去。沿途,一道道箭矢崩碎起來。
砰的一聲,連帶砸在了他的身上,整個人直接砸成一團血霧。
連殺三人。
與此同時,秦川盤坐的身子都是猛然一顫,唇角溢出了一縷血迹,本就裂開的傷勢更是不斷加重,看上去好像受到了不少的反噬。
“我來!”
這讓人看到了一些希望。
“第四人!”
“第五人!”
“……!”
“第十人!”
一連殺了十人,刀宗哪裏徹底寂靜了起來,沒人再盲目的朝着前沖去,那秦川看上去随時都會死掉,卻有連連誅殺勁敵,讓人很懷疑秦川是不是裝的。
縱然再懷疑,秦川身上的傷勢也做不得假,眼下随時都到了觸碰一下整個人都要死去的狀态,卻遲遲沒有人敢上前迎戰。
“上麽?”
有幾人對視一眼,遲疑了起來。
當着萬衆的面,秦川吞下了一株神藥,開始療傷,對刀宗的遲疑選擇無視。
刀宗不少強者都蹙眉,上,沒有太大把握;不上就是眼睜睜的看着秦川恢複,再也沒有機會将他斬殺。一時間,格外的猶豫與徘徊。
“我來!”
沒持續多久,一個中年走了出來,他是大能三重天的人,實力格外的弱小。
刀宗不少人都在緊蹙眉頭,認爲此人簡直就是白癡,明顯拿不下秦川,還想要去送死,真以爲那秦川好殺,哪怕隻有一擊之力,也足以殺你。
似乎看穿了人們所想,那中年沉聲道:“書院,以一敵四,尚且猶占上風,爲什麽?因爲他們不怕,因爲他們不懼,因爲他們敢戰,能戰!
再看我們,刀宗大能不說一萬也有八千,可結果呢?一個個都在眼睜睜的看着,一個重傷垂死,連殺我刀宗強者,辱沒刀宗名聲的小子,都不敢上!羞恥嗎?
我不覺得羞恥,因爲,廢物是沒有羞恥之感!
我張君生,不敢說實力如何,可我敢驕傲的說一聲,我對得起刀宗,我所花的每一分資源,都在回報刀宗身上,現在,我以微末之軀,回報刀宗!”
“撲哧!”
秦川睜開眼眸,瞳孔爆發一抹犀利的劍氣,撲哧一聲直接洞穿了他的眉心。
他太弱了,大能三重天!連擋住秦川一道眼眸的實力都不存在,被瞬間斬殺。
“你……!”刀宗不少人都在震怒。
秦川隻是眼皮子睜開,掃向說話之人,目光所緻,噤若寒蟬!唇角,也不由泛起一抹譏諷嘲弄之色,如此宗門,羞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