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門,秦川再度回來。
看着前方廢墟,心底感慨萬千,上一次的自己,不過是借助外力,強行到達了大能九重天!而這一次,則是實打實的大能九重天。
感慨中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曾經繁華的一處聖地,現在已經完全落寞,荒草叢生廢墟遺留,從遠方遙遙眺望,可清晰的看到一隻巴掌。
那是聶光的手。
一掌,平了整個青雲門
這也是恥辱,青雲門的恥辱。
看着那碩大的一隻手掌,秦川閉上了眼。
數息後,蓦然睜開了眼眸,瞳孔爆射了一道刺目的光束,唇角呢喃了一聲:“聶廣!”眸子深處閃過了殺念。
無論是爲青雲前輩報仇,還是爲青雲聖地洗刷恥辱!那聶廣都該死!
抿了抿嘴,讓泛着戾氣的眼眸不斷内斂,喃喃自語道:“快了,昔日的兩年之約,已經快要來臨了!”
在青雲門殘地沒有多做逗留,停頓了不過片刻,直奔書院而行。
七天後,書院。
秦川回來了,同樣回來的還有燧焱,夏禹幾人;在山門口回合,幾人一并朝着書院走去。
夏禹想到這一次的招生,不由噓唏道:“往年,書院招生那不是憑借書院兩字就有無數人前來,哪裏像現在,真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
堯皇也有些感慨,道:“我這一次,還算是勉強完成了任務!”
舜宇也微微颔首,道:“我負責的地方也算面前完成。”
幾人又同一時間看向秦川,他們知道自己都能完成,憑借秦川的名氣,完成也沒什麽問題。
“還好吧,勉強超額!”秦川笑了笑道。
幾人都露出了一些異色,勉強超額,這個數字對旁人來說或許值得慶祝,可秦川是誰,年輕一代的崇拜者,聖人之下第一強者;隻要站在哪裏,便是一個活字招牌,怎麽會隻勉強超額呢?
有些異樣,不由問了一聲:“你大概招生了多少?”
摸了摸下巴,秦川算了算,道:“應該有一萬人吧!”
除了在趙城招收的人數少的可憐,其他城池都是相續燃爆,二十座城池,平均下來每座城池招收五百,确實不算什麽。
可在場的幾人一下窒息了起來。
看着秦川,眼神都充斥這強烈的怪異。
“勉強,勉強……完成?”
“是這樣的勉強法嗎?”
要知道,昔日,每座城池書院招生最多不過是幾人,少之甚少。這一次,書院是放開了招,可人們卻不樂意來了。
一個城能招收兩位數那就是了不得。
畢竟,溫烨身爲柳城的傳奇,他去招生可是連一個人都沒有。
而秦川,一下招生了一萬多人,完全就是昔日一屆的綜合,現在張口就是個面前超額,這還是個面前超額麽。
夏禹,随焱一個個都不吭聲了,悶頭朝着書院行去。
來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還在竊喜,認爲完成了任務,甚至是超額了一些,然而與秦歘一比,自己這算什麽?不過人家的十分之一。
悶着頭,一聲不吭。
秦川見狀也微微有些錯愕,不由問道:“你們招生了多少?”
“咻!”“咻!”“咻!”
一個個加快了腳步,根本不對秦川理睬。
這一下,倒是輪到秦川懵逼了。轉眼,秦川想到了什麽,不由嘀咕道:“我是不是理解錯含義了?”
幾人,剛上書院,還沒來得及回報成績,便被攔住了。
蘇卿将目光掃了一眼幾人,而後直直留在秦川身上,停頓了片刻,方才說道:“不錯啊,出去跑一趟,還能再破一重天!”
一時間,舜宇等人齊齊怔住了。
什麽意思?
出去跑一趟,突破一重天。
誰出去跑一趟,又破了一重天!
當目光停留在秦川身上時,不由有些呼吸急促與陣陣的窒息了。
“僥幸,僥幸!”秦川輕笑了一聲說道。
這一次突破也确實是僥幸,若非是在那湖泊上方停頓片刻,那巨魚不一定出來,而不出來鐵定喪失了這一次機緣,無法破境。
燧焱等人一下憋屈了起來。
都是招生,他們累死累活跑了一段時間,給死狗一樣疲憊!再看秦川,精神飽滿,閑庭信步,好像去遊玩一圈順帶突破了一重天。可以欺負人,但能不能别這樣欺負人。
我們好歹也是一等一的天驕,晚兩天突破,給點面子好不好?
“一個月前才突破大能八重天,現在又突破,根基穩嗎?”蘇卿又問了一聲。
“沒問題,在青雲門沒破滅時就體驗過大能九重天!如今不過是重回境界罷了,根基不存在不牢固一說!”秦川笑着說道。
蘇卿微微颔首,轉移話題道:“招生怎樣?别因爲自己的突破,連招生都給忘記了!”
“應該,還行吧!”秦川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幾人,猶豫道。
“嗯?”蘇卿微微皺眉。
在他看來,這次招生可不是什麽小事,事關書院的補充新氣血。
舜宇等人更是齊齊擡頭,尤其是夏禹,一臉的郁悶,給小媳婦似得,幽怨道:“什麽叫還行,打擊人也不帶這樣打擊的!”
“就是!”
堯皇第一個附和,也是一臉的幽怨。
他們累死累活就招生了這點人,反倒是秦川,跑了一趟,招生了也不少,況且……還特麽突破了一重天。
誰敢信?
當蘇卿确定秦川招生人數時,唇角也是一個抽搐;二十座城池,一萬人!這小子是怎麽給忽悠過來的?
不過想歸想,遲疑後也道:“那什麽,書院招生,要的是敢上戰場的人,天賦稍微弱上一點沒關系,我可不想要一堆不敢上戰場的人來濫竽充數!”
秦川一下有些心虛了。
别的不提,單單是張小莫這類人他就找了好多,這是百分百不敢上戰場的人;遲疑一下,一想到許如龍這類人,說道:“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聽着秦川這弱弱的聲勢,蘇卿臉色都有些黑。
反倒是一旁的舜宇等人長籲口氣,有些放松下來。對于自己的招生之人,還是比較信服。不由嘟囔道:“嗯,我們招生之人,還是沒什麽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