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青雲門與嶽公子的恩怨，我知曉，所以未曾阻攔！眼下，打也打了，羞辱也該了！該結束了！”九華宗内，一位穿者黑衣的老者輕聲說道。
秦川一眼望去，渾身汗毛都是在倒豎，那瞳孔内沒有殺氣，甚至滿是渾濁，可越是如此越給了他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
“半步天尊！”
四個字突兀的浮現腦海，絕對是九華宗的底蘊。
停頓了那麽一下，黑衣老者繼續道：“若非如此，你已經死過了！四大勢力與書院之見的約定，豈是你這一個蝼蟻可以随意觸碰的？”
若之前的話，他說的很溫和沒有太多敵意，可下一句則充滿了輕視，骨子裏透出的冷漠。
“轟轟轟轟！”
話音在旁人耳中聽上去沒什麽大不了的，然而落在秦川耳中卻是如雷霆響徹，不斷炸響，似要摧毀整個靈魂。
“以大欺小，你羞不羞？”嬌橫，還帶着霸道的聲音響起。她是蘇卿，身體一閃直接來到了秦川身前，那恐怖的聲音被她層層削弱。
“呼！”“吸！”“呼！”“吸！”
秦川在大口的喘息，呼吸！那老人太恐怖了，沒有可以做什麽，隻是一句稍微加重的聲音就讓他無法抗衡！那是半步天尊，這個世間的最強者。
足足片刻，秦川放才從喘息中恢複過來。
老者依舊冷漠的看着秦川，徐徐道：“你該走了，這片戰場，不是你該踏足的！這一次，念在書院的面子上，饒你一條小命！下一次，再敢踏上戰場一寸，當場将你斬首！”
蘇卿皺了皺眉。
“你也少廢話，沒到這個境界，哪怕隻差半步；卻是永遠阻絕你一世的半步，再敢造次，我不介意，當場宰了你！”老者又對着蘇卿說道。
言語之見，可謂是無比的霸道。
“我們走！”蘇卿掃了一眼老者，沒有放什麽嚣張的話。
“走之前，還有一個人要殺！”秦川無動于衷。
蘇卿眉頭略簇，隻要是正常人在這個時候都不應該再說出這種話；殺嶽公子的機會日後還有，根本就不用急于眼下，更不用在這個時候與他較真。
眼角掃了一下腳下的人，擡腳，猛然踩下，強勢道：“來之前，我說過……殺一人！哪怕逃到天涯海角，可我要殺，誰能保住？”
“放肆！”
黑衣老者一收之前的溫和氣息，身上的氣勢猛然釋放；莫說什麽太古兇獸、魔神、戰神，在這股氣勢面前都猶如蝼蟻一樣，脆弱的如螞蟻。
天尊之勢……除露鋒芒。
何爲天尊，自當，天上地下，爲吾獨尊！
身體立即僵硬在半空，哪怕有着蘇卿的庇護，身體還是僵硬在了哪裏。
“未成長起來的人，再妖孽，終歸還是蝼蟻！”他冷漠道，瞳孔内閃過了一道殺念；這一念如血海汪洋，讓人靈魂都迷失其中。
書院院長，走了過來，輕聲道：“連聖人都不是小輩摩擦，你，也好意思動手？”
說話見，他提秦川，蘇卿擋住了威壓。
蘇卿精緻而完美的臉龐上流淌了一滴滴香.豔的汗水，差距，她感受到了。哪怕她位列聖人巅峰，距離半步天尊隻有一步。
可這一步，終究讓她牢牢的限死，讓她無法跨越。
秦川也汗水如瀑，臉色更是蒼白如白紙；就在之前，他在輕松的擊退聖人，認爲屠殺聖人也不是什麽難事；可在這尊老者面前，他忽然發現……自己脆弱的如紙張。
原本的自負，膨脹！在此時，霎時消散。
低頭，看了一眼嶽公子，唇角不由揚起了一抹譏笑，道：“你我，終歸還是蝼蟻！”
放在之前，二人誰不是名動九洲。誰不是心比天高，連聖人都不放在眼中；認爲超越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自嘲中，秦川的腳掌也猛然踩下。
“砰！”
腦袋……破碎。
黑衣老者瞳孔已經凝成一道實質的殺氣，落在院長庇護的那道光幕上發出锵锵锵锵之音。
書院院長微蹙眉頭，轉眼也就舒緩了起來；對秦川的性格他還是了解一些，既然孤身上戰場，指名道姓要殺嶽公子，哪怕他逃到了九華宗大本營，秦川也會追殺過去。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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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門人一個個都長籲口氣，眼角也跟随者濕潤起來。
嶽公子死了，這個屠殺青雲門的會子手，在這裏被擊殺；還是被他們青雲門之人所殺，那些死去的人，也得以解脫。
青小語的濕潤的眼眸也閉合了上去。
昔日，截殺中；她的弟弟，僅剩的唯一親人也死在其内！眼下，都結束了，被秦川報仇。
“呵！”
“呵呵！”
黑衣老者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是這般的尖銳刺耳，瞳孔也是這般的淩厲，淩厲中透着一腔殺氣。泯了泯嘴唇，大笑道：“好，好，好一個書院；好一個秦川！”
大笑聲過後，他一轉口氣，殺氣凜然道：“九華宗，殺！”
“轟！”
九華宗這積壓依舊的氣勢，在這一刻猛然爆發。嶽公子之死，黑衣老者的震怒，還有這段時間積攢的憤怒在此時猛然爆發。
“殺！”
他們狂喊，歇斯底裏，聲音震耳欲聾連天上的雲層都給活活震散。
而秦川踏出了一步，走在了半空沒有多餘的舉動，隻是用眼神冷漠的掃視九華宗大軍。
沸騰的殺氣，立即消散了三成。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逐漸減弱，伴随秦川望去，目光所到，噤若寒蟬。
一個強行繼續而來的氣勢，在這一刻，一洩千裏。
黑衣老者見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九華宗，好歹也是世間一等一的龐然大物，好歹也是那最頂尖的勢力，眼下……竟然被一個人，一道眼眸便給吓退？
而秦川也聲音冷漠道：“書院，殺！”
“殺，殺，殺！”
書院氣勢，鼓舞而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