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轉身,隻見秦川溫和而謙遜的微笑,面對這笑容,二人不自覺的停留下去,并朝着秦川走去。
負手而立,秦川眼眸深邃而感慨道:“外面的一些流言蜚語你們聽到了?”
葉雲卻眼眸一下明亮了起來,堅定道:“對,我就說秦川兄怎麽會被罰站,那必然是流言蜚語!”
見狀,秦川難得的露出了一抹滿足之色,想說:“還是有人懂我,支持我的!”
“要我看,秦川兄這是自己想站了,與罰站八竿子打不着!”葉雲又锵锵道,一臉的信任。
頓時,秦川滿腦子都是黑線。
眼神怪異的掃着葉雲想知道這小子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來氣自己的。
“我呢,确實是在這站了幾天,不過卻是有感而發,覺得人需要多與天地溝通!”秦川溫和說道。
“沒錯!”葉雲重重道。
一旁的蘇靈兒被這一驚一乍給吓了一大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然而,好說歹說,一番洗腦,終于将兩個小家夥給搞定了!不,是讓葉雲這傻小子給搞定了,臉上泛起一抹久違的笑容,暗自道:“至少,我還是有一個人相信的!”
可這笑容,下一刻就凝固在了臉上。
葉雲铿锵道:“我有一主意,秦川兄你現在就走入這院落,我給你拍下來,告訴世人你這不是罰站,這是心有所悟!”
說出後,還一臉的洋洋自得。
秦川臉都給綠了。
果斷背負雙手,看着天際,喃喃道:“忽然,又有了所悟!”
蘇靈兒憋紅了臉,連忙拉扯葉雲就要離去。
“走什麽,這是正兒八經的好主意!”葉雲笃定,一臉的興奮。
“快進,快進,快進門!”
秦川風輕雲淡的站着,眼角餘光斜撇了一眼這小子,認真的思考:“這小子确定不是猴子請來的逗比?确定不是專門來找茬的?”
“别說了,趕緊走!”蘇靈兒一把捂着葉雲的嘴,強行将他拉走。
……
城主府外,蘇靈兒深深感慨了一下,而後又滿臉笑容,甜美而可愛,陽光而燦爛,一時間讓身旁的少年都看傻了,“秦川兄,貌似也沒什麽可怕的,不照樣被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在門外罰站,連院子都不敢進!”
秦川聽到這句話,再度扶額。
“完了!”
“高人的形象沒了!”
葉雲也憨厚一笑,道:“嘿嘿,我也有些同情秦川兄了!”
蘇靈兒淺淡的撇了他一眼,認真道:“我覺得,這罰站有能用在你身上!”
頓時,葉雲的臉黑了,也綠了。
……
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這一次,尚可倒是什麽都沒說。
而秦川也黑着臉走了進來,罰站了六天,慘不忍睹!要說臉面早就丢的七七八八了。
目光,柔情似水,俏臉更是楚楚可憐。
一下,秦川的心就融化了,原本存在的一些惱氣更是散了七七八八;是啊,自己不過是在門外站了六天,等了六天,尚且有如此怨氣。
那她呢?在這不大的院子,一等……兩年;再等……五年。
大好青春,在這等待中,早已在悄無聲息的流逝!而她,可曾說過一句怨念?
沒有,唯有這一次,她罰站了自己的六天!可問心自問,這六天,自己應該站嗎?應該,很應該,莫說是罰站六天,哪怕是六百天自己也不該有什麽怨念。
白皙的小手爲秦川整理一下額前的散發,同樣,也爲秦川整理罰站了六天有些散亂的衣衫。
心,更是直接觸動了。
自己能說什麽,對她虧欠的太多太多。伸手将她攬在了懷中,沒有說話,她也沒有開口。眼下,這個時間,無聲勝有聲。
另一間院子,有少女走到門外的身影,僵在了哪裏。
就在剛剛,她還有些擔心秦川會發脾氣,看到這一幕她不動聲色的怔住了,眼睛忽然有些發紅;而後,默不動聲的退後一步,關上房門。
院子内,唯有兩人相依。
無聲勝有聲。
“還氣麽?”許久後,尚可打破了此地的甯靜,聲音柔情,帶着些許虧欠道。
秦川咧嘴,輕笑道:“有什麽可氣的,不過是站六天而已!不過這六天也确實讓我明白了一些道理!”
這是實話。
他秦川自問,若是不想罰站,莫說殘破九州,乃至整個九州都無人能做到!哪怕是青小語,都無法做到。也唯有面前這個少女,才能做到。
因爲,這是家。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家。
抱了抱他,臉上泛着淺淡而溫和的笑容。
“對不起!”尚可抱着秦川眼睛有些發紅,小聲道。她隻是想以這種小心思告訴秦川,我等了你一年又一年!現在……我怕了。
我怕你再一走就是十年。
我怕你再一回來,我的容顔,已經衰老。
我隻是想讓你早些回來,想着……家裏,還有一個人。
這些念頭,秦川懂一點,更多的還是不懂。隻是内心,忽然有了感觸;這個女人,才是第一次讓自己心悸的女生,這個女生才是第一次讓自己有了家的女人。
感受懷中少女的不自然,不由輕笑道:“你說,這個家誰大?”
抱着秦川的她,脫口而出:“你大!”
然而,秦川卻笑了,在她耳畔輕笑道:“應該說是你大,你看,這讓我一罰站就是六天!我敢說一個不字嗎!”
頓時,她臉上騰起一抹紅暈,将頭微微埋下,小聲道:“我這不過撒撒怨氣而已。”
“呵呵!”秦川笑了笑,擁抱的手掌更緊了。
“你勒緊我了!”
秦川送了送手掌,卻換來更緊的擁抱,她狠狠的擁這秦川,道:“可我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被你緊緊的擁抱!”
秦川也笑了。
片刻後,兩人稍微收斂了一些柔情,尚可一雙美眸,明亮如星辰,直直與秦川對視,而後又低頭輕聲道:“我是不是很潑婦啊!”
“潑婦麽!”秦川想了一下将自己罰站的六天。
然而想了想,發現自己渾然沒有這股感覺,隻有一股初次相見,那個有些妖孽的小魔頭回來了,看着低頭渾身都透着不自然的少女,雙手捧着她的臉,問道:“真要說!”
尚可臉一下就紅了,看着那略帶玩味的笑容,猶豫一下道:“要不,你不要回了!”
“我隻覺得,那個初次相見的小魔頭回來了!”秦川輕笑,低頭擁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