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名道姓,要殺秦川。
“我來即可!”池志華還是平淡道。朝着前方邁出一步,身上的境界直接釋放……聖人二重天。雖然差了一個境界,然而他無懼。
秦川搖搖頭道:“不用,既然他想送死,我就成全他!”
“呵,狂妄!”姬宇軒冷笑,身體俯沖而去,如流光一樣殺去,這一次,他要一雪前恥,将秦川給磨滅,給斬殺。
“轟隆!”
池志華自然不會讓姬宇軒占着境界的優勢去欺負秦川,哪怕他知道秦川很強,在半聖就能殺聖人!如今,仍然主動出手。
書院,一些聖人沒有開口。
在他們看來,殺聶廣!不過是一個潛力耗盡的老東西罷了!而姬宇軒,傾盡了姬家的資源,又是橫推一個時代的人,跨越兩重天,秦川難以抗衡。
“滾,我現在要殺秦川,你的脖頸,先給我洗幹淨,在一旁等着!”姬宇軒暴褐,瞳孔射這可怕的光束,身上彌漫一股帝王氣息。
擡手,就是帝王拳。
“轟隆隆!”
陣陣巨響,直接逼退池志華,并陰冷的看着秦川,喝道:“還想多苟延殘喘幾秒嗎!”
秦川一步踏出直接走在池志華身前,剛剛他就準備動手,不過被先了一步。現在,站在他的身前,俯瞰姬宇軒,唇角翹起一抹不屑,譏諷道:“跳梁小醜!”
姬宇軒的身影僵了一下,眼神也格外的陰鸷,看着那秦川濃濃的不屑,言語中的蔑視,陰冷道:“跳梁小醜?那就叫跳梁小醜将你斬殺!”
“轟!”
他如一道流光一般飛沖而來,手中持着一柄劍。他本是用槍之人,眼下卻套出了劍,無疑是想雪恥;用利劍,将秦川頭顱割掉。
秦川,負手而立,冷眼旁觀;像是第三者在觀看戰局。
如此,就顯得有些托大。
這一幕,更是差點讓姬宇軒給氣炸,他何曾幾時遭遇過敵人的如此蔑視,“找死!”牙齒縫中蹦出兩個字,姬宇軒持着利劍,直接殺來。
秦川俯瞰四大勢力的人,漠視道:“這種跳梁小醜,還是休要拿出來丢人現眼!”
四大勢力臉色都有些陰沉,更有人陰陽怪氣道:“有了屁大一點成就,就不知天高地厚,稍後被宇軒割了腦袋當做尿壺,看你還敢不敢這樣說!”
“嗤!”
秦川屈指一彈,一道指引從指尖噴薄。
冷漠的俯瞰四大勢力,繼而道:“還有誰?”
“你找死!”姬宇軒大氣,這秦川認爲彈指就能将自己斬殺,真是欺人太甚。
“撲哧!”
可那指引,犀利萬分,洞穿了姬宇軒的攻勢直接釘入了他的眉心。
“噗!”
額頭,浮現一個血孔,有一簇鮮紅的血液還有白色的腦漿濺射而出;至于姬宇軒的身影則在半空當中停頓。
整出虛空,死一般的甯靜。
彈指,誅姬宇軒。
誰人敢信?
唯有一些親眼目睹秦川渡劫的人吃驚道:“瘋聖人的指法!”
在渡劫當中,瘋聖人曾經動用指法,連續将秦川重傷,更有數次險些洞穿他的眉心。沒想到,竟然被秦川給偷學了過去,現在……彈指,誅姬宇軒。
書院,諸多聖人也齊齊怔了一下,下一息便不由咧嘴笑了起來:“呵呵,姬家天驕,也不過如此!”
秦川踏在長空,冷傲的俯瞰四大勢力,冷漠道:“還有誰?”
“你找死!”
姬宇軒身形猛然一顫,摸了摸額頭的一道血孔,又驚又怒,整個人頓時騰起了無限殺心;直接沖了過去,催動帝王拳,帶着鋪天蓋地的帝王氣息,卷息殺去。
大能尚且能斷頭而不死。
聖人隻要不被磨滅了身子,輕易不會死!正如眼下,哪怕眉心被洞穿了一個血孔仍然不影像大局。
“帝王拳?”秦川唇角泛起一抹冷笑,這拳法他也會。
“轟!”
一拳催去,身上的帝王拳意更加的濃厚,更帶着一股無敵氣息,比起姬宇軒來說更強了不知幾倍。
“怎麽……可能!”姬宇軒駭然失色。
一個秦川竟然也會這無敵拳。
姬家同樣是無不爲之色變,秦川……竟然會這無敵拳;這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書院院長依舊含着慈祥的笑容,不過看了一眼就道:“來吧!”
他率先朝着宇宙深處走去,半步天尊之間的搏殺更加的驚人,遠非這些人能觸及,稍有不慎哪怕是聖人都要死在餘波之下。
九華宗灰袍老者陰冷的掃了一眼秦川,沒有多餘的廢話,同樣沖上了書院強者。
一下。
混戰,驟然爆發。
郝煜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姬宇軒,還是舍棄了他,沖着一個敵人,飛沖而去。
“轟隆!”
一拳轟下身後直接浮現一道身影,那是秦皇,身着帝袍,頭戴冕旒,眼神冷漠而無情,俯瞰姬宇軒與俯瞰一個貨真價實的死人。
“正宗的……帝王拳!”姬宇軒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要知道,自己姬家尚且沒有完整的帝王拳。
“砰!”
拳與拳碰撞,如兩個太陽的碰撞,爆發一圈圈刺目的光團,直沖天宇,讓這黯淡的星空驟然明亮。
“轟隆隆!”
與此同時,姬宇軒的身形也如斷了線的風筝,橫飛了不知多少萬裏。
秦川閑庭信步的朝着前方走去,可一步卻跨越了不知多少裏,直接來到他的身前,擡手一拍就是那翻天印,轟隆一聲巨響,将姬宇軒硬生生的朝着下方打了幾十萬裏。
兩者,壓根不在一個等次。
渡過雷劫,與古代的聖賢交手,讓秦川的實戰能力早已飙升了一個檔次。
這姬宇軒若非仗着一些境界的優勢,他早就被秦川打成一團血霧,縱然如此也是全方位的碾壓。
“殺!”
耳畔傳來,铿锵的殺氣,還有那震耳欲聾的轟鳴!眼角餘光一掃,這片黯淡的域外,此刻形成了大戰場,到處都是摩擦與激戰。
沒有一處是完好之地。
而那姬宇軒也從下方,陰鸷而瘋狂的沖來!他不甘心,昔日一道目光就能斬殺的人,現在怎能壓着他打。
秦川冷眼撇了一下,目光陰冷道:“今天,就先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