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人,給我家少主道歉,這事也就罷了!”龔三冷着臉看着面前的幾個少年。
在心底,他是恨不得立即動手教訓他們一頓,可夫人沒有對幾人動手的意思,他自然不好出手,隻能抓着幾人道歉。
“道歉?”
“憑什麽!”
一個穿者花衣裳的小孩,一臉怒容的看着龔三,他出生後向來是驕生慣養,從未受過委屈;之前小不點的事已經讓他頗爲不滿。現在又一個人要讓他們去道歉,憑什麽。
龔三臉色也一下冷了起來,俯視者花衣裳的小孩,道:“因爲什麽,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滾!”
“一個小屁孩的走狗而已,也想讓我去道歉,不妨打聽打聽本少爺的來曆!”花衣裳的小孩,格外的傲嬌,語氣也是無比的猖狂。
“來曆?”趙四也不由嗤笑了一聲。
他自問,小少主的來曆,整個九州無人能比,其尊貴說是第一也豪不爲過。不由冷着臉道:“少給廢話,現在老老實實根在我後面,莫要讓我動強!”
“呵呵,真玄境前來逼迫幾個小屁孩!龔三,趙四你們兩人越活越倒退了!”一道輕蔑的聲音響起,隻見一個中年走來,眼角慢是戲谑。
二人微蹙眉頭,認出那人。
“孟芋!”
“此事,我勸你休要插手,有些人,不是你惹的起的!”龔三也正了一下臉道。
“呵呵!”孟芋笑了,隻是笑容更多的則是譏諷,道:“龔三,趙四!昔日聯手名聲是何等的強勢,現在給一個小屁孩當走狗,還來威脅我?”
“孟芋,你去打探打探我家少主的來曆,再做選擇。現在,我要領着幾個小家夥前去道歉!”趙四蹙眉道。
“道歉?”孟芋撇了一眼二人,冷笑道:“你家少主配嗎?滾!”
“你想動手?”龔三眯起了眼。
“莫說我家少主沒對你家少主做什麽,縱然做了又能如何?”孟浩趾高氣揚的俯瞰二人。他身後,是孟家,擁有大能強者,在九州,無懼任何一人。
所以,他強勢而霸道。
“現在,我想讓你家少主來給我道歉!讓他知道,一個小屁孩,有什麽值得猖狂的!”花衣裳的小孩也強勢道。
“轟!”
龔三直接動手,他懶得廢話。
“找死!”孟芋瞳孔閃過一抹冷色,強勢動手。
“轟隆!”
一道沉悶的聲音,直接逼退了龔三,強勢道:“莫說我家少主沒對你家少主做什麽,縱然将他碎屍萬段,剁了喂狗,你又能如何!”
刷!
趙四的臉也變了,孟芋竟然還有這種念頭。要是萬一真動手了,想象他便不寒而栗。眼眸霎時犀利起來,對視一眼道:“動手!”
“轟!”
龔三,趙四同一時間動手。
“噗噗!”可遠方,有一道無形的巴掌派來,落在龔三,趙四的身上,将二人打的踉跄倒退,張口便噴出了一道鮮紅的血液。
一尊恐怖的身影來到這裏。
他是孟家家主,孟正。
同樣也是花衣裳的父親,他冷眼俯瞰龔三,趙四;說道:“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對我兒子,我弟弟動手!”
孟芋是孟正的堂弟。
二人臉色蒼白,道:“我家少主……!”
“噗!”
又是拂袖一掌,将二人拂的直接倒退,再度咳血,“我說,道歉!”
二人倔強而憤怒的看着孟正。
“轟!”
一股可怕的威壓落下,要将二人壓服跪在地上,孟正繼而冷淡道:“我說,讓你二人給我兒子,給我堂弟道歉!”
孟芋在一旁雙手抱臂,戲谑的看着這一幕,臉上帶着嗤笑,道:“看清了嗎,我家少主莫說沒做什麽;縱然是剁了你家少主喂狗,你還能怎樣?”
他能想過二人侍奉的少主可能有一些來頭,然而再強也不過大能。他身後的孟正便是大能,所以九州無懼任何一人。
“你……!”二人悲憤這臉,滿是怒容與憋屈。
“你們,死定了!”龔三咬牙切齒。
“轟!”
恐怖的威博降下,卻被前方一道背負輕劍的少年給擋住,那少年安靜的站在哪裏,臉上沒有一絲的波瀾,漠視的看着孟正。
“辰公子,多謝!”
來人,正是辰瞳。龔三,趙四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沖着辰瞳抱拳道。
辰瞳微微颔首,看着幾人冷漠而強勢,道:“你剛剛,說什麽?”
“剁了我弟喂狗,又能如何?”
他辰瞳一直認爲秦川就是自己師傅,秦川的兒子也自當是他的師弟,喊一聲弟也無可厚非。
孟芋的臉色也一下變了。
辰瞳這絕對是殘破九州最有來曆的幾人,哪怕是大能都不敢輕易招惹。而剛剛那人趟入是辰瞳的弟弟,一切都忽然說的清了。
唯有辰瞳弟弟能在數歲進入無極學府,并得到一些人的青睐。
也唯有辰瞳能使的動龔三,趙四爲奴仆。
“開,開個玩笑!”孟芋讪讪而道,開始服軟了。
辰瞳連看他一眼都沒有,将目光撇向了孟正,锵锵道:“此人,我要剁了喂狗!”又看了一眼花衣裳少年,冷漠道:“這幾人,要給我弟道歉!”
孟正眉頭緊皺。
如果是辰瞳的弟弟,第二個條件也無可厚非,至于第一個條件就未免有些霸道了。他堂弟不過是言語沖撞一下而已,用得着直接動手嗎?
“第一個,還望換個條件;第二個,可以!”
辰瞳又撇了他一眼道:“你要想與我交手,盡可出手!”
龔三又道:“花衣裳的小子,太過嚣張;直言少主是沒爹的雜種,将少主傷的不輕!更直言要少主過來給他道歉,方才罷休!”
辰瞳眼眸一下爆發一道犀利的殺氣。
别的不說,尚可也是他敬重的一個人,如今有人敢說秦陽是沒爹生的雜種,這不僅僅侮辱了少主與秦川,就連尚可都被羞辱。瞳孔犀利的可怕,聲音也是格外的陰冷,道:“孟家,一個不留,今日後,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