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白神宮有陣法浮現,隔絕了這一柄短劍,縱然如此,整個陣法還是顫了一下,爆發了一陣陣轟鳴,無數人立即擡頭眺望了過去。
頗爲吃驚,震撼道:“誰敢在白神宮放肆!”
當即,有數位強者踏空而行,出現在此地,眼眸犀利的懾人,盯着前方,散發無盡森寒,這群聖人眼眸大多都不善。
就在最近,他們的小宮主被一個臭小子斬殺,若非忌憚此人與秦川有一些關系,怕牽扯了書院,他們已經擊殺罷了,然而,這才多久?此間事還沒了,又有人沖殺了過來。
真當他們好欺負?
當看到來人還是一個年輕人時,他們的怒,一下無法遏制。
一位黑衣聖人,面龐冷酷,無情的俯瞰秦川,脫口就道:“放肆!”他看清了此人,年紀看上去不是很大,畢竟骨齡在那擺着,至多也不過勉強聖人,然而卻敢來這裏嚣張,真是放肆。
“轟!”
他直接一巴掌抽過去,要掌掴秦川。
然而,秦川反一掌抽去,這一掌更加的磅礴,浩撼,掌心寬厚,無比的碩大,像是包裹了天地,日月星辰都跟随環繞,捉拿之下,直接将那黑袍聖人握在掌心。
“你,也配對我動手?”秦川冷笑。
一個聖人三重天的貨,他半步聖人就能屠殺,更何談現在?
握在掌心,同一時間色變的,還有諸多聖人。一個個對視一眼都有一些震撼,道:“怎麽可能!”
秦川的骨齡還在那擺着,看上去不過三四十歲,可修爲卻能輕松的虐殺聖人,如何不讓他們吃驚。
一個紫袍聖人走上前道:“剛剛我師弟多有冒犯,還望見諒,勞煩高擡貴手,放過我師弟一馬!”
“噗!”
秦川握拳,黑袍聖人在掌心下直接磨滅,化作一團血霧,從指縫中流出。
這黑袍聖人折斷了辰瞳的手臂,現在一言不發直接就要掌掴自己,目光内還蘊含了一道殺氣,如此之人,秦川怎會留他。
一下,諸多聖人全部臉色陰沉。
紫袍聖人更是殺氣騰騰道:“殺!”
眼下,已經不需要說什麽廢話了,别人都在白神宮前殺聖人,如此肆無忌憚之舉,要是還沒有一丁點的回應,他們白神宮可以遣散門徒了。
頓時,一衆聖人動手殺去。
“一起麽?”秦川眯了眯眼,看着面前的諸多聖人,沒有什麽異色。
“轟!”
有一聖人俯沖而來,眼神散發犀利的光芒,冷叱道:“找死!”
他催拳轟殺而來,拳印浩蕩,帶着一股無匹的威勢,身後更是凝聚了一道磅礴的法相,遮天蔽日,與這片天地柄并齊。
“轟!”
法相連帶他本人一同崔拳殺來,場景懾人,氣勢可怕,動手見更威武且兇猛。
然而,秦川隻是冷眼看着,一巴掌猛然拍下。
五根手掌,似那擎天之柱,降落之下,遮蔽了這片蒼穹,讓諸多聖人紛紛色變,更以一個極速降落,将那法相直接拍成粉碎,連帶聖人一并滅殺。
“找死!”
那紫袍聖人瞳孔閃過了殺氣,邁出一步,沖殺而去。
秦川眼神犀利而漠視的看着他,擡手一指,一道指引噴薄而出,模仿瘋聖人的神韻,催動起來,似洞府内的哪根指引降臨此地。
煌煌之威,非聖人絕巅不可抗衡。
“轟!”
一指,将那紫袍聖人磨滅,斬殺,摁成一團血霧。
這片天地一下寂靜了起來,紫袍聖人好歹也是聖人六重天的強者,然而說斬殺就斬殺了,還是如此的輕松,似屠殺蝼蟻一樣。
這如何不讓他們色變。
白神宮,那閉關的宮主更是一步走出,自閉關地出現,他在閉關,可外面發生了如此大的波動,讓他不得不出關。
可初來一刹,臉色立即變了。
白神宮已經連死三尊聖人,其中還有一尊聖人六重天的強者。
與此同時,整個東神州一道道眸光都眺望了過來,聖人之戰,還是中等的聖人之戰,足以引起他們的注意,眺望方向後一個個蹙眉道:“白神宮!”
而後,有人嘟囔道:“白神宮可是有聖人八重天的強者,誰會不開眼的去招惹這個勢力?”
秦川也在冷眼看着白神宮宮主,在他的身上感受了一股強大的氣息。然而,還不足以對自己構成什麽威脅。
“宮主!”
“宮主!”
四周又驚又怒的一群聖人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喊道。
白神宮宮主,乃是一位九旬老人,白發胡須,臉色紅潤,看上去頗有仙風道骨的模樣,盯着秦川他逐漸眯眼,卻沒有立即動手而是沉吟少許道:“閣下是否姓……帝?”
他看穿了秦川的骨齡,隻有三四十歲,卻有如此勢力,讓他不由想到了最近風頭大盛的那個部族。
秦川隻是冷眼看着他們。
見秦川沒有回應,他又道:“白神宮,有哪裏招惹了閣下!”
“我徒弟,被你們一言不和直接擒了,你說呢?”
一群聖人一怔,而後紛紛想着白神宮最近擒了誰?不由,他們想到了一個人,猛然道:“你是辰瞳師傅?”
秦川冷眼道:“不錯,我正是他師傅!”
一下,諸多聖人都覺得棘手了。
同時,也有人頗爲抱怨的看向了報信之人,那人不是口口聲聲說辰瞳後面沒人嗎?不過與青雲門秦川沾染了一些關系,然而,眼前又是誰?
“我将辰瞳放了,閣下也給我白神宮一個交代!”白神宮宮主,沉默一下,突然道。
“交代?”看着他,秦川忽然笑了。
“不錯,斬殺我白神宮聖人需有一個交代,否則,我白神宮人如何在東神州立足!”他锵锵開口。
“既然沒法立足,那就不立足!自今日,遣散白神宮豈不更好!”秦川也在冷笑。
一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白神宮宮主的眼眸也渾然犀利了起來。
“殺!”
沒有再說多餘的廢話,秦川直接動手,朝着剩餘一些圍堵辰瞳的人動手,這些人都要死,以大欺小,爲老不尊,隔着幾代還有臉對他的徒弟動手。
現在,他就讓這些人知道,辰瞳,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